25观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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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的雪簌簌地飘,时不时寒风凛冽,将院中覆在红梅上的雪摇落。
梅逢蕴从昨日犯恶心后,就开始吃不下去什么,她还迷上了观雪。
总要将主屋开扇窗,她只觉自己看着这纷飞的白雪粒,内心有种难以言说的平静,她很喜欢这种状态。
秋霜看起来倒是忧心忡忡,梅逢蕴看起来不舒服极了,可每当她说去寻个大夫来帮她看看时。
她只是轻笑着说:“我最近可能是吃了坏东西,过几天就好了,秋霜你不要总是愁眉不展。”
秋霜见她这么难受还勉强对她挤出个安抚的笑,心里更是心疼。
将那些毛茸茸的毛毡帽和围脖给梅逢蕴捂了个严实,一点都不让梅逢蕴吹到寒风,生怕她受了寒,更难受了。
就在这时,王嬷嬷登门,她对着梅逢蕴行了礼,她抬头见到了憔悴不堪的梅逢蕴还有说了些体己话。
“主母,寒冬腊月本就容易感染风寒,您呀,身子金贵,还需多上些心。若是院中奴婢伺候不尽心,主母只管说,老奴自会处理。”
梅逢蕴忙轻笑起来,她忙让秋霜搬来椅子,见脸颊上挂着两个红团的王嬷嬷忙将手里揣着的汤婆子塞过去。
“是我身子弱,不怪她们。王嬷嬷暖暖手。”
王嬷嬷才坐下就忙站起来,身子都往后缩,“主母,您消瘦了不少,老奴皮糙肉厚,不敢劳烦主母费心。”
王嬷嬷复端坐在梅逢蕴身旁,梅逢蕴这时才发现自己方才简直就是在刁难王嬷嬷,王嬷嬷是那么注重礼教的,她却让王嬷嬷违背她坚守一辈子的礼教,这不就是在逼人犯戒吗?
王嬷嬷同她说了一个月后就是冬月二十一,是侯府一年一度祭祀的日子。
这期间会持续整整三日,期间只用寒食,不做热食,还说要身着素服,聚在祠堂里抄写宋家家规。
这是梅逢蕴第一知道宋家是有家规的,她不动声色的将自己的诧异咽下去。
也是从王嬷嬷的口中,梅逢蕴第一次知道宋藉还有个哥哥名叫宋萧,在他十一岁随父亲出征北离时,父兄及二伯家的表弟全都壮烈战死,无人生还。
梅逢蕴对战争的惨烈没什么真切实感,可宋家满门忠烈,只有留有长房一独子,背负这着这血海深仇。
父兄没了那年,宋藉也才八岁,他要如何接受自己一次性就失去了两个亲人。
梅逢蕴第一理解宋藉眼底那化不开的悲伤,这种伤痛落在谁身上,都如一座山压着。
可宋藉不仅自己成了山,还成了可护佑宋家的大树,他这么多年真的辛苦了。
宋藉晚上回来得很晚,神色瞧着很是疲惫,眉眼间也透露出沧桑,可他未对梅逢蕴提起半个字。
梅逢蕴就那样安静地陪在他的身边,她不知道自己要如何开口去揭开宋藉尘封多年的伤疤,能为宋藉做的也很有限。
她嫁入宋家四个月了,肚子仍不见任何动静,太夫人有意无意地提起让她去找大夫开些药来调理一下身子。
她只是口头应允,却迟迟没去,她怕真的是自己身体有问题,若真的到那时,她又该如何自处。
宋藉也快月余未同她行房事,每次想开始时,宋藉脸上好不容易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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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袒露的疲惫,让她又于心不忍,就这样相拥而眠过来。
梅逢蕴躺在宋藉身旁,往他那边看了好几次,最后还是宋藉望向她,她才鼓起勇气问:“常惜,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你一烦,眉头就会皱起来。”
梅逢蕴右侧过身子,伸出右手想将宋藉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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