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赵朝颜的自述[番外](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妊娠反应,没有一点犹豫,我用石头狠狠砸向肚子,不出意外流产了,被每天定期来监视她的周秀发现叫了村医。
    

    

    
看管我的人多了,有几个并不知道我是被拐来的,认为我是一个自残的疯婆子,她们拿着黄建民和李伟的钱制止我的一切自残行为。
    

    

    
暗室里暗无天日,我的梦里慢慢地只剩下那些男人猖狂的笑声和恶心的粗喘声。乔梅一直没出现,大概是被禁止和我接触吧,我希望她还活着。
    

    

    
我听说政府将小牛村扶持成了优质牛养殖场,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外乡人前来看牛。我知道这是我的机会。小牛村全村上下沆瀣一气,就算有个别几个动摇的,也会被黄建民用阻碍村庄发展堵回去。光凭我一个人,不可能从全村的眼线下跑出去,我必须要让外村人报警。
    

    

    
我不再反抗,让他们以为我像乔梅那样被打怕了,顺从了,听话了。再次怀孕,我将孩子生了下来。我希望是个男孩,只要生下男孩,他们对我的看管肯定会松很多。但我没那么好的运气,是个瘦瘦小小的女孩,李伟骂着脏话走了,黄建民也只让他的儿子继续叫我媳妇,意思就是还能上我。
    

    

    
小婴儿就那样被放在那里,哇哇大哭,不知道是不是知道没有人为她的出生感到开心呢?我不喜欢小孩,更何况是绑架犯、□□犯的孩子,所以我没管她。小婴儿只被产婆用襁褓随便包了一下,被喂了一点奶,身上的羊水和胎脂都没擦干净,在皮肤上凝成一块一块的,她不舒服地一直哭,一直到了后半夜才哭累了睡过去。
    

    

    
我因为生产也动弹不得,女孩没人管,除了刚出生时的那一口奶,一天都没吃过东西了。她一直哭一直哭,哭声从大到小到渐渐消失,被包成椭圆形的襁褓不动了,就像一颗石头。
    

    

    
我挪过去,探了一下鼻息,意料之中的,她死了,死在了出生的第二天。
    

    

    
这没什么,她的出生就是错误,就算活下来,也不会有好的未来,不如在还没认识这个世界黑暗的时候就死去投胎,下辈子找个好人家。
    

    

    
一滴泪砸在小婴儿逐渐僵硬的身体上,我抱着她的尸体,让他们放我出去,我要找地方埋了。失踪多日的乔梅终于再次出现,一瘸一拐地帮她一起将孩子埋在了一颗树下。
    

    

    
没过多久,我又怀孕了。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怀过两个,第三胎的时候,我已经有些麻木了,不再像之前那样一意识到自己怀孕就止不住地恶心,我甚至有心情惊讶自己居然是这么容易受孕的体质,当初若真的按照爸妈的规划,自己现在或许也生了两个孩子。
    

    

    
我还是每天祈祷这会是个男孩,只可惜愿望再次落空,看着产婆怀里的女婴,我竟然共情了新闻里那些重男轻女的极品婆婆。
    

    

    
女孩子没人要,再次被随意扔在那里,我麻木地想着这一个能坚持活多久呢。等睡一觉,我就把她和她姐姐葬在一起。
    

    

    
但没有这个机会,乔梅突然出现把孩子抱走了。她不敢看我的眼睛,只是盯着怀里的婴儿说,你不要再逃了,孩子是无辜的。我很想反驳,骂人的话已经在脑海中过了一遍,但刚生完实在太累了,动了动嘴,我最终也没发出声音,目送着乔梅抱着孩子离开。
    

    

    
过了几天,乔梅又来了,说她给孩子取名叫昭昭,而且她向黄建民求情,让我能偶尔出来走一走。这正中我下怀,但我没有和乔梅说自己的计划。
    

    

    
虽然被允许出来放风,但一定会有人跟着监视我,不好做的太明显,所以我试了各种方式向外乡人递纸条或传递暗号,并且真的有人产生怀疑,上门询问或报警。
    

    

    
警察来到时候我被关在了之前准备结婚充作“娘家”的房子里,全身都被禁锢床上,他们将我打扮成了卧病在床,成天说胡话的疯子。警察一开始不相信,但小牛村上下全体口径一致,并且不让拿人,他们也无可奈何,只能离开。
    

    

    
在狭小的卧室里,透过窗户,我凝视着警察离开的背影,铺天盖地的绝望再一次袭来,这一刻我控制不住生出自己再也逃不出去的消极想法。
    

    

    
不出意外,我又被打了。但这次,黄建民将棍子塞到了乔梅手里,威胁她若是不打我就要杀了她,乔梅无法,只能一边流泪一边用棍子打我。
    

    

    
说实话,被她打比被那些奇形怪状的恶魔打要好。黄建民离开后,她立马丢掉棍子和我说对不起。
    

    

    
我问她还想不想离开。
    

    

    
她的表情再次变得闪躲,不肯看我的脸,说她怕了,她就是懦弱,这把年纪她不想再跑了。被抓来近乎三十年,她的亲人大概都不在了吧,她还在这结了婚,生了小孩,连孙子都有了,女人这辈子不就这样吗?在这里和在外面又有什么区别?
    

    

    
我大声反驳她女人这辈子不是只有结婚生小孩,我还有梦想,我要从学校毕业,我要去国家顶尖的舞团,我要当舞团首席,成为闻名世界的舞蹈家!
    

    

    
乔梅大概是第一次听说女人这样的梦想,怔愣了很久,最后将目光放在了我的腿上。之前被打断的腿已经接上了,不影响走路,只是骨头的形状和原来到底是不一样了。
    

    

    
她不知道一双无病无灾的双腿对舞蹈生的重要性,但她知道我的腿被打断过,于是问我,腿被打断了还能跳舞吗?
    

    

    
她似乎是想证明什么,这句话说完没等我的回答,接着说,你的腿被打断了,你不能跳舞了。你还被很多人糟蹋了,就算出去,父母也会嫌弃你是个破鞋儿,找不到好人家,邻居还会对你指指点点,你在外面过不下去。
    

    

    
我下意识就想反驳自己一点也不在意,但说出口之前,心底好像有一个声音不停地质问我:你真的不在意吗?
    

    

    
我的父母那么古板,若是知道我不能跳舞了,还被这么多人□□,他们是不是会觉得我不检点,我很坏,很糟糕?
    

    

    
只要一有这种念头,心里就会开始发出无数道声音对着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