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离魂之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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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回到东偏殿,礼官带着人来传话:公主为姑母服小功,身后的小太监手里端着丧服。





“小功要服五个月。”武惠妃也换了一身素衣,虽不用服丧,但宫里的丧礼流程,她得全程参与。





“到了那边,照顾好弟弟妹妹,阿娘不能跟你们站一块儿,有事瞄着点你阿兄。”武惠妃亲手替李?把丧服腰带系好,“沐儿和阿璇年纪小,不知陛下让不让奶娘陪着,你多辛苦些。”





李?点头:“放心吧阿娘。”





金仙公主的遗体还在洛阳,但长安的皇室宗亲要先举哀礼。





太极殿东侧辟出一间殿室,帷幔换成白色,香炉里烧着沉香,烟细细地往上飘。





李?穿着小功丧服,被宫女领进内侧,也没人告诉她站哪儿,她便随便寻了个无人处站定,李璇被带至她身侧,但李沐不在。





李?有些担心,不知道阿兄能不能照看好小胖墩。





礼官高唱了一声什么,声音嘹亮,震得李璇一激灵,小嘴一撇,接着所有人同时哭起来。





别人哭得都很沉,低低的,像在啜泣。只有李璇,因为被吓到,女童的哭声相当真情实意,轻松盖过所有人。





李?一边用袖子遮脸,模仿着周围的人装哭,一边抱住李璇轻声安慰。





害,我家阿璇这算真情实意哭丧了吧,李?自暴自弃地想。





十五举声,礼官唱止,哭声几乎瞬间收起,只剩前排一位年长些的人悲伤得不能自已。





说哭就哭,说收就收,这些人穿越回现代,保底都是影后级别。。李?看着左侧故意把眼眶揉得通红的姐妹,有点说不上来的好笑。





接下来是拜,李?跟着众人一起伏身、叩首、再起身,流程走完,她们这些年纪小的皇子皇女便可先回去。





李?抱着李璇出来,交到奶娘手里,站在门口等李沐一起回宫。





李?牵着李沐走出来,原以为年岁渐长,李沐能抽条,结果都五岁了,只变成横向纵向一起发展。





好在胖得不过分,只是圆润得有些可爱。





“阿姐!”李沐迈着小肉腿哒哒跑过来。





“怎么样?没害怕吧。”李?觉得自己的语气有点像武惠妃,不由觉着好笑。





“没有,在阿兄身边呢,我原以为能和阿姐一起。”





李?从后面轻轻怼了一下小胖墩的后脑勺,以示警告。





五月二十六,李?把丧服脱下,亲自叠好,换上一身素衣。天还没亮,她手里攥着个热乎的饼子,朝知微招手。





“快点儿,咱们得早点去。”





知微迈着碎步跑过来:“公主,马车套好了。这会儿街上没人,能走快些。”





今日大军班师回朝,要在承天门献俘。





李?本不想去。这些日子守丧,吃的全是清汤寡水,全靠武惠妃偶尔赐点肉羹才沾点荤腥。吃得她整个人十分想念优质红肉和高热量碳水,蔫蔫的,浑身没劲。





可李隆基显然对这场仪式极重视,命令所有八岁以上的皇子都去承天门外观礼,皇女则站在承天门内的高处阁楼观礼。





但问题来了:还在宫中且适龄未嫁的皇女,其实只剩她一个,其他姐姐出宫嫁人后,都在外头公开观礼。





兴庆宫离承天门所在的太极宫有些距离,李?特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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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起,生怕迟到。
  

  

  
她们到得早,挑了处视角好的阁楼高处站在那里,还特意让知微去跟御前的小太监说一声,毕竟当这件事只有自己的时候,如果没人看见,来了也等于白来。
  

  

  
从上往下望,城楼上下满是旗帜,被风高高扬起,意气风发,城门大开,御道两侧站满全副武装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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