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李?的思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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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冬曦的课跟他的人一样,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经常讲着讲着就跑到一些坊间趣闻和历史传奇去了。





李?按部就班开始启蒙,先学《急就章》。





这是一本识字教材,按主题把字编成三言、四言、七言的韵文。





大人的灵魂配上七岁的新脑子,这些东西一点就透。





李?纠结了一下,是昭告世界自己一听就会,还是让先生仔细讲一遍再显得一点就透?





李?最终选了后者,因为她翻了翻《文选》,对文言文眼前一黑。





要是现在就装神童,过段时间怕不是要上演“伤仲永”。但即便是后者,也足够让赵冬曦欣慰了。





“十八娘比我想象中更聪慧。”





赵冬曦把第一节课掰开揉碎地讲给女童听,反馈好得让他惊喜。





“今日课就到这里。午饭后,你把这两张字帖临摹一下。”





赵冬曦收拾书籍,他好歹也有官职在身,下午得去忙自己的事。





李?乖巧应下,开开心心去找李瑁吃饭。





十王宅的管理比李?想象中还严。从她上课的房间到李?住处,一路重重查验。太监在前头领路,不时提醒她不要多看。





她跟着引路的小太监,穿过一道又一道门。每一道门后都是一座独立院落,格局相似,门楣上挂着不同的匾额。





穿青衣的内侍低头从旁经过,像鱼游过幽深的潭水,安静而迅速。





“寿王的院子在东边。”小太监怕她着急,特意提了一句。





院门半掩着,小太监轻轻推开。





院内安静冷清。李?坐在石桌前,捧着一本书。听见动静,抬起头来,脸上露出笑意:“十八娘来了,快来坐。”





他起身迎她,又解释道:“昨儿个阿耶和阿娘都提点过了,说你午膳同我一道吃。”





李?的内侍打开两份餐盒,动作轻快,不多时便摆满了一桌子。





是完全相同的两份饭菜。





李?细细打量着四周。四四方方一块地,两间打通的屋子,院里只有一棵叫不出名字的树,在微风里轻轻晃着枝叶。除此之外,再没别的声音。





她坐在李?对面,有些疑惑:“怎么不见其他兄长?”





李?正喝汤,手顿了顿,将碗放下才同她说话:“你年纪小,不知道十王宅就是这样的。其余兄长都在各自的宅子里。不管是讲学还是课余,平日都见不到。”





李?觉得有些奇怪:“阿兄平日就一直待在这里吗?”





“嗯。”





“不会无聊吗?”





“还好。大家都这样,得了空闲也能申请出宫转转,平时再回宫看看你们,倒还好。”





“沐儿到时候也要来的。”李?又补了一句。





李沐吗?李?想想小胖娃到了十王宅,对李沐来说估计很痛苦吧。





李?没再说话,跟着李?的速度很快把饭菜解决掉。又在树荫下坐了一会儿。





“公主,您该回那边了。”先前领路的小太监已经候在李?院门外,“先生马上要来讲学了。”





李?没动。小太监也不催,只一直盯着这边,盯得她心里发慌。





“回去吧。”李?弯下腰,温声对她说,“若有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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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学不懂,明日来问我。”
  

  

  
李?心里说不上来的不舒服。她跟着小太监出门,临走了,又回头望了一眼。
  

  

  
烫金牌匾上写着大大的“寿王”二字。院墙高高的,高到李?坐在树下时,抬起头只能看见蔚蓝的天空。
  

  

  
朱红的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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