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有学上了(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 它们具有超高的壳体强度和优异的密闭性能,被当地武装分子配合某种低压抛射管使用后,在山谷狭窄地形中造成了毁灭性的连续冲击力。更可怕的是,它们的物资源源不断!”
“那你们告诉我,为什么这东西在华远公司的公开民用出口目录上,离岸报价只需要五十美元?!”
指挥官暴怒地大吼,唾沫星子喷在地图上,“你还花了一千美金?!”
负责后勤采购的军官低下头,根本不敢接话。
军官不敢说出实情,华远不愿意卖啊。
而且在黑市里,凡是能在山地战场上形成稳定火力的东西,价格早已被炒到了天上去。
“查!”
印度指挥官狠狠砸下拳头,眼神冷酷,“给后方情报部门发电报,我要知道到底是哪个东方工厂在源源不断地向战区输送这种民用壳体!把这口锅立刻送去后方实验室进行技术判定!”
......
怒火在印度指挥所内翻腾,而数千公里之外的白石谷,真正的战斗才刚刚拉开。
1979年战争爆发以后,阿富汗被两极争霸弄得支离破碎。
到了1984年冬天,鹰国顾问团扶持的喀布尔政府急着向外界证明东部山区仍在掌控之中,却不愿让正规军损耗,于是把清剿和截粮的脏活交给了黑旗护运队。
白石谷久攻不下之后,喀布尔方面又盯上了贾拉拉巴德北郊的黑石岭,准备在那里硬生生撕开第二条战线。
黑旗护运队名义上是护送粮车的保安队,实际上却是一支拿钱办事的杂牌武装。
头目哈利德原是政府军上尉,因倒卖军需被赶出军营,后来召集边境退伍兵、部族枪手和几名外籍老兵,靠着省府发下的现钞、燃油和通行证吃饭。
这一次,黑旗护运队拿到的命令是:
三天内抢下黑石岭北面的乌木渡口和废弃矿道,切断贾拉拉巴德北郊北线的粮道;
同时派人袭扰南口石堡,烧掉黑石岭脚下两座冬粮仓,再把一切伪装成地方部族之间的内斗。
只要乌木渡口和南口石堡一南一北同时失守,贾拉拉巴德北郊就会被两道山口夹在中间,村庄、粮仓和临时医院彼此断开。
城北聚居区的两万多居民熬不过寒冬,地方行政署自然会垮掉;
喀布尔方面既能重新控制山路,也能在下一轮停火谈判前拿到一份漂亮的战报。
对了,哈桑呢,人在巴基斯坦卡拉奇,是负责接货和转运的中间商;
很多货物都是经过像哈桑一样的经销商进入到阿富汗。
阿兹尔曾是政府军山地排长。
三年前,部队命令他向自己的村子开炮,他拒绝执行,弟弟却在那场清剿中死去。
阿兹尔从军营逃回贾拉拉巴德城北,先护送母亲和孩子躲进山村,后来又把当地各村的猎人编成守备队,一直支撑到了现在。
夜色压住贾拉拉巴德北郊东侧的山口。
阿兹尔伏在旧石堡后方,听完侦察员的报告。
“黑旗护运队到哪儿了?”
“前锋过了枯树坡,三辆装甲卡车,后面还有两车政府军弹药。要是他们先拿下乌木渡口,再绕到南口,城北聚居区的粮食就都归他们接管了啊。”
阿兹尔看了一眼山口。
“货物都搬上来了吗?”
“哈桑送来的第二批全到了。”
老战士拍了拍木箱,“红岭高压锅、庆典礼花发射筒,还有红岭牌特种复合肥。”
阿兹尔知道这些东西不是正规军火库里的成套装备,却比谷里那些响一声就哑的旧炮可靠得多。
对面有装甲车,有雇佣兵,而贾拉拉巴德北郊只有他们。
“按预案守住山口。”
他对副官说,“先让粮车通过,再打黑旗队。谁要是擅自开枪,别怪我不留情面。”
车灯切开雪幕,哈利德的队伍沿着窄路压了上来。
阿兹尔抬手示意,山脊后的发射筒随即喷出一声沉闷的怒吼。
轰的一声,整段山道像被一堵看不见的巨墙迎面撞中。
积雪、碎石和黑色泥土同时冲上半空,所有人,无论是队友还是敌人,全都来不及反应,全都被冲击波掀得离地,重重拍进雪里。
阿兹尔只来得及把手臂护在脸前,下一刻便感觉胸口被无形的铁锤砸中,耳朵里只剩尖锐的嗡鸣。
有人滚下石坡,有人抱着脑袋趴在车轮旁,雪沫从半空纷纷落下,打在每个人的后颈上。
等阿兹尔咬着牙撑起身子,烟尘已经把山道吞成一团昏黄的雾;
刚才还亮着车灯的地方,却空空荡荡,只剩一个焦黑的凹坑和几截扭曲的金属。
车呢?
“一发……把车炸没了?!”
石堡后的年轻战士张着嘴,连手里的步枪都忘了端稳。
阿兹尔也在这一刻屏住了呼吸。
他见过政府军的迫击炮,也见过鹰国的正规炮弹,可那种昂贵的火力他从来没有机会接触过;
而眼前这件印着民用品字样的钢壳,竟然只用一声闷响,就把黑旗护运队最前面的铁家伙从山道上抹掉了。
哈利德被掀翻在地,刚爬起来,摇了摇头,第二发已经砸进了路旁的石垒。
爆裂声贴着山壁滚过去,石垒像一堵被抽掉根基的土墙,先是向内凹陷,接着整面垮塌。
架在后面的机枪连同两名射手被烟尘逼得趴回车底,弹药箱滚进雪沟,黑旗护运队根本来不及应对,便被硬生生变成了一片混乱。
第三发紧跟着落在山道中段。
巨响震得石堡顶上的冰凌齐齐坠落,山壁上积了半冬的雪像白色瀑布一样倾下来,瞬间把退路和前路一并埋住。
不到半分钟,黑旗护运队的前锋就从一支气势汹汹的车队,变成了挤在废墟里的惊慌人群。
“队长……”
老战士喉结滚动了一下,盯着山道上翻倒的装甲车,“这真是几百美元买来的?”
没人能够回答。
因为就在他们眼前,第四声闷响再次炸开,山口的最后一处临时掩体被冲击波掀掉半边,碎石越过车顶砸进雪地。
阿兹尔的耳朵嗡嗡作响,胸口也被震得发闷。
黑旗队被打的丢盔弃甲,落荒而走,直到最后一辆车消失在谷口,阿兹尔才抬起手。
“停火。不要追了。”
年轻队长红着眼睛请命:
“他们烧过我们的粮仓,现在为什么放他们走?”
阿兹尔看着退去的车队,“比追击更加重要的是粮食,快去搜刮战场吧。”
.......
临江市经委楼下。
陈砺和赵国梁走出大楼时,天空正好飘起了零星的雪花。
赵国梁紧了紧大衣,看着漫天雪花,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陈砺啊,下学期的试点算是定下来了。回去我就让罗铁军带着工人把旧教室的暖气管道彻底换一遍,绝不让孩子们冻着。”
陈砺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