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请衙门的人出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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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再去种。这中间我们就先建围墙。”江树说:“行。那地里的活我先跟岩儿干着,你们先忙围墙的事。”
陈石头把几个人叫到院子里,蹲在地上拿树枝画了个简图。
他先画了江家的两间屋子,又画了裴毅那片地,然后说:
“刘大江家的地,最后定在了裴毅家旁边。这样吧,总体的形式往裴家和刘家那边拉。
围墙把整个裴家也圈进去,也就是说,裴家和江家都建在围墙里。”
他用树枝在图上画了个圈,把江家和裴家都圈了进去。
“江家东边那块地,被外人占了,暂时先不去管它。”
陈石头指了指东边,“我们不在那边建围墙,免得跟那家人起争执。但是,我们可以在江家围墙内,靠东边的位置建一排房子。
围墙跟这一排房子连在一起。这排房子一挡,从隔壁家探过来的视线就挡住了。
这样,江家的院子就横跨江家和裴家两家的地,地方也大了,周围也挡起来了。”
江天蹲在旁边,看着地上的图,点头说:
“这个法子好。不跟他争,也不让他看进来。”
刘大江问:“那这排房子谁住?”
陈石头说:“先建着。以后裴将军手下的人出山,就住这一排。到时候里面做个炕,冬天也能住人。平时空着,放东西也行。”
裴毅说:“那你们到时候谁进山就跟我爹说一声,让他知道西边这块地也圈进来了。”
陈石头说:“对。要跟他说清楚,围墙从江家后头起,往西拉到裴家那头,再拐回来。正好裴家的人不适合在外拓漏面。”
张福贵说:“行。那我把料备足些,炕盘大一点,能睡四五个人。”
沈先生在旁边说:“这样一来,整个围墙里的范围就不小了。江家、裴家、加上两排新房子,中间还有院子。
以后大家进出,从后面走,前面只留一个门。外人看着就是个普通的亲戚院子,看不出什么。”
陈石头说:“对。就是这个意思。”
刘大江说:“那咱们下午就动手吧。先把围墙的线拉出来,该清的清,该平的平。”
陈石头说:“行。现在定下来,就留两个人在家里,把要建围墙的位置全部扒拉干净。其他人去地里,除了种红薯,就是帮江家和张家两家种地。”
众人应了,几个人分头行动。
江树拎着地里那些人的饭菜往地里去了,后头跟着的人扛着锄头和上午江树剪下来的红薯藤。
陈石头和刘大江留在家里清地基。
两个人,一个拿锄头刨,一个拿铁锹铲,把东边那排房子要建的位置上的草皮和碎石清开。
有个老汉从路边经过,扛着一把锄头,看样子是刚从地里回来准备回去吃中饭。
他走过江家门口,看见院子里两个生面孔在刨地,脚步慢了下来。
他站在路边看了一会儿,又往院子里张望了几眼,认出了陈石头。
去年秋天来卖猎物的那几个人里头,就有他。
老汉没进去打招呼,扛着锄头走了。
老汉回到家里,把锄头靠在墙根下,进了屋就跟自家老婆子说:
“镇子西头又来了几户人。昨天还没看见,今天就在那两户人家旁边刨地了,像是要建房子。”
他老婆子问:“什么人?”
老汉说:“就是去年秋天卖猎物的那两家的亲戚。他们跟云来客栈的掌柜交情也不浅。”
老婆子听了,也没太在意,只说:“那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可老汉吃着饭,端着碗出门串门,就把这事跟邻居说了。
邻居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一听就来了精神:“你说他们又来了人?那他们是不是还有红薯藤?”
老汉说:“我哪知道。”
邻居说:“去年秋收的时候我路过他们地里,那红薯藤爬得满地都是,底下的红薯又大又多。我站在地头看了半天,真是眼红。去年要是我也有那么多粮食,今年我家绝对不饿肚子。”
老汉说:“你想什么呢?我之前去问过他们家,他们不会给的。”
邻居说:“那你就没再问问?现在他们又来人了,肯定带了不少藤。”
旁边又凑过来一个人,是个瘦高个的汉子,这两年平稳了也饿得够呛。
他说:“这种好东西,要是整个镇上都种上,那咱们这儿就再也不会有人饿死了。我女儿女婿也不至于在旱灾那年就生生丢了命。这东西他们要是肯交出来,能救多少人?”
老汉说:“你说得轻巧。人家辛辛苦苦弄来的,凭什么白白给你?”
这时候,有个阴沉着脸的年轻人蹲在墙根底下,忽然开口了:
“要不趁着晚上去偷?他们地里那么多,少几根也看不出来。”
旁边一个年纪大些的汉子瞪了他一眼。
“你少出馊主意。现在衙门不是吃干饭的。你偷了,人家一告,衙役来了你吃不了兜着走。”
年轻人说:“那就去衙门门口请他们出面,让衙门去找那两户人要种子。衙门出面,他们敢不给?”
另一个瘦高个说:“我今天看到河道边又划了几亩地,好像就是那群人的。下午他们又去种藤了。所以他们手里肯定还有。”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热闹。
有说该直接去要的,有说该托人去说的,有说该去衙门请愿的。
也有人不怎么说话,只蹲在旁边听,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最后有人提议:“要不咱们现在就去衙门门口,看看衙门什么意思。要是衙门肯出面,那就好办了。”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觉得这个法子可以。
于是三三两两地出了门,往衙门方向走去。
一群人到了衙门口。
守门的两个衙役正靠着门框说话,忽然看见一群人黑压压地走过来,先是一愣,然后其中一个赶紧迎上前一步,抬手拦了一下:
“站住。你们干什么的?这么多人,有什么事?”
走在最前头的是那个四十来岁的汉子,就是之前在地头眼红红薯的邻居。
他站住脚,朝衙役拱了拱手,说:“差爷,我们来问问红薯的事。镇子西头那两户人家的红薯,能不能让衙门出面,让他们把种子分给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