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旧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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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淼不再同他兜圈子，剔了他一眼，“就我这方向瞧了去，那票根都得掉出来了。”
  

  

  
站在郁淼一旁的轻棉抿着嘴笑，被赵掌柜一瞪，大气也不敢出。
  

  

  
赵掌柜又摸了过去，“哎呀，还是娘子眼睛亮，瞧我这毛手毛脚的。”
  

  

  
“给我吧。”郁淼也不同他多说，让他拿票根来。
  

  

  
他在门口跺了几步，才踏进了门槛。
  

  

  
郁淼忽然又不想要这个票根了，“算了，省的你为难，我找郎君要。”
  

  

  
赵掌柜抹了把额头的虚汗，朝窗外小路望去。
  

  

  
也不知那头东家和小郎君谈的如何了。
  

  

  
郁淼边吃边等，见柏鸿舟出了门许久不来，饭菜得冷。
  

  

  
“这些菜要不端回炉子温着？”她问一直守在屋外的赵掌柜。
  

  

  
按说她吃她的饭，哪里需要他守。
  

  

  
“掌柜？”她见赵掌柜盯着窗外失神，不得不提醒他，“赵掌柜，守在这里做什么？”
  

  

  
赵掌柜回过神来，见娘子吃的不多，菜也没怎么动，“是饭菜不合胃口吗？”
  

  

  
他问得小心翼翼。
  

  

  
郁淼起了疑，“不会。”
  

  

  
“娘子多吃些，还想吃什么直说便是。”
  

  

  
“先前也不见你这般殷勤，这是怎么了？”她盯着赵掌柜的眼睛，问出心头的疑惑。
  

  

  
“东家交代了，好生款待娘子。”掌柜说。
  

  

  
郁淼心头一惊，莫不是最后一餐？她又瞥了眼桌上的药汤，此刻热气不再。
  

  

  
“这是东家端来的？”郁淼指着汤药问。赵掌柜张了张嘴，是东家端来的，给郎君喝的，防他今夜不克制，但这真不好说出口。
  

  

  
却见郁淼不动声色地端起药碗倒进洗手的盆子里，“我是不会喝这个的。”
  

  

  
一个空碗在四方桌上转了一圈，才落稳。
  

  

  
赵掌柜嘴角抽了抽，谁说这是避子汤了。
  

  

  
谁说了。
  

  

  
乌龙已经酿成，他能怎么办。
  

  

  
掌柜退了几步，朝轻棉使了个眼色，两人端着碗和盆出去了。
  

  

  
看着盆里的乌漆麻黑，赵掌柜脸憋成了猪肝色，可他不敢告诉东家。
  

  

  
“轻棉，给我。”他朝轻棉招招手。
  

  

  
将那乌漆麻黑一把泼进了湖里。
  

  

  
湖心亭中，东家背对着他，什么都没瞧见。
  

  

  
柏鸿舟回了屋子，里头多了一股饭菜香味，他端起碗吃饭，边吃边看收拾包袱的郁淼。
  

  

  
“就这么一个小包袱，翻来翻去，能翻出花来吗？”他腮帮子鼓鼓囊囊。
  

  

  
郁淼肚子里翻了他好几个白眼，背过身去，不搭理他。
  

  

  
柏鸿舟三两口扒完饭，眸中微亮，“明日就可以回城，这是票根。”
  

  

  
前头在赵掌柜身上藏着的两张票根总算到柏鸿舟手。
  

  

  
郁淼眼眸微动，声音却刻意压低，“明日几时的船？”
  

  

  
“辰时。”柏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