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兔子和窝边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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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将别人斗篷埋了?”春娘一脸不解,却又无暇细问。
她的心思全然放在手中的香囊上。
“这里要不要拆了重做,针脚还是粗了些。”指甲刮了刮线迹,仔细瞧瞧,依然不太满意。
叹了口气,将香囊朝竹框子里一丢,“怎么这么难!这花心都反复拆了好几趟了,还是这个鬼样子!淼娘,你帮我看看!”嘴巴撅的老高,手却没有停,拿起框中的香囊递了过去。
郁淼接过香囊一看,竟是个大红绫底,金色盘边的半成品鸳鸯并蒂莲。
“我不会绣,哪能看的懂这些个!”郁淼将鸳鸯并蒂莲丢回框内,实话实说。
春娘板凳一拉,坐的近了些,索性也不管香囊的事,只神神秘秘的朝黎远的打铁铺那头看去,恰巧瞧见黎远拿着锄头同一个农人在比划,她指了指远处穿粗布短衫的黎远:“我听街坊说,那家伙天天帮你喂鸡?”
似乎是发现两个小娘子在聊什么同他有关的事情,他探了个脑袋出来,一脸笑意,点头暗示忙完了过来。
春娘变了脸,有种在说别人坏话被抓包的感觉,她缩了缩脑袋,看向郁淼。
郁淼不解,确实在法华寺的几天,他是帮她喂鸡,昨天她也给黎远家送豆腐了,两家关系历来挺好,这事,没什么稀奇的。
见她一脸疑惑,春娘又说:“你知道吗?黎远阿娘打算给他说亲...”春娘的话说的极慢,边说边打算从郁淼脸上看出一丝端倪。
“那挺好的!他也老大不小了,早该说亲了!”
“淼娘,你傻吗?”春娘大力的拍了她一把,突然五官挤成一团,似乎十分痛苦,本身就不大的细长眼睛,此刻皱成两颗小豆子镶在脸盘子上。“哎呦哎呦,我的手!”
“怎么了?手还没有好吗?”郁淼拖着她的手臂,让她缓缓。
“刚才还绣东西,我还当你那日伤的不重!我看看,是这里?”她撩起春娘的袖口,一截雪白的手臂上,结了一大条比蜈蚣还长的疤。
“怎么...伤的...这般重?”她盯着这道伤口看了半晌。
罢了!她在心里叹了口气。
“是嘛!大夫说幸好没伤到骨头!”春娘迅速将衣袖带下。
“该不会,你同黎远真的...?”
“没有的事!”
郁淼否认的极快,眼神朝门外不自觉的瞟了过去,那头黎远像是接收到暗号一般,快步朝这边走来。
郁淼别过眼,不想看见他。
“你在等时逐溪吗?”春娘也看见那个傻子马上就到,她这句话再不问,一会儿就问不出口了。
时逐溪,是时逐溪吗?她会不会真的在等他,她自己也说不清,毕竟,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了。
但他是要考取功名的,未来不可能架在她这样的一个娘子身上,她担不起。
“淼娘,你们聊啥呢?春娘身体好些了?能出门了呦!”黎远是像风一样冲过来的,温热的汗味夹杂着一股铁腥味铺面而来,眉开眼笑的像一个没什么烦恼的孩子。
“你..你站远点,身上一股汗味!”春娘无视黎远的兴奋,她嫌弃的摆了摆手,让他远一些!
他们三人自小一块长大,他也不恼,只是笑嘻嘻的看着两人,“又嫌弃上我了,等我龙舟赛一举拿下船首,到时候可不要贴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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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什么呢!”春娘指着稍远一些的凳子,“你坐那边去!”
黎远一屁股坐下,又拖着凳子朝郁淼那边靠了靠。
“你阿娘同你说亲了?”
春娘没有料到郁淼会直接开口问黎远,两只细长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耳朵竖的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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