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问罪(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又点了点。“它怎么了?”沁娘子问。
“屁股被飞镖扎过,郎君在外头肯定是遇见十分凶险的事!”
“可,它看上去不严重啊!”沁娘子一大早见徐官人去给踏火喂过草料,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那只镖我没见过,但是踏火的肌肉肥厚,外表看上去确实无恙,仔细看,还是有一个伤口的”
徐官人又说:“飞镖估计是擦过的,出血量不大,这事郎君定然知道的,他昨日上楼前查看了踏火的伤口。”
“我反正不懂你们男人,每天打打杀杀的有什么好的!要是郎君的阿娘在就好了,哪能让郎君过现在这鬼日子!”沁娘子用袖口抹掉眼角的泪花,一扭腰进了厨间。
徐官人叹气:“这不是没阿娘了么!”
没了阿娘的那人,此刻正一动不动的跪在蒲团上,眼角死死盯着墙面上的烛影默不作声。
他知道,此刻说的越多,面对的怒火越胜,当然,有时候却是相反的,他越沉默,面前这个健硕的男子则越生气。
不管是沉默还是说话,在他父亲的眼里一定是代表着默认或者狡辩,都是不好的意思。
他不想白费力气。
特别是狂风暴雨前的此刻,适当的安静,显得温顺,会让一切圆润起来,不至于太过尖锐。
他看见一丝微风扫过烛台,烛台晃动,同样晃动的是父亲上手的那根皮鞭。
皮革不再饱满,鞭梢早就散了,一缕一缕的细细长须拖在地上,没了往日的杀气!人和工具一样,用多了就旧了,偶尔也会不太趁手。
他想劝父亲,若是再打他,何不换个趁手一些的武器,这跟孱弱的皮鞭,同他意气风发的父亲着实不配。
“你阿弟受伤了,这事,你知道吗?”柏长淮的语气很温和,声音却笃定高扬,他知道父亲葫芦里卖了什么药,就等父亲再度开口。
“知道”停了一息,见父亲没有再说话的意思,他答。
声音转到了侧边,身影被烛光拉长,显得柏长淮大大的肚腩修长又可笑。
他又听见声音响起:“当时你做什么了?”
父亲是想问,自己的亲弟弟受伤了,做哥哥的人在哪里,为什么那时候不出现!
他在心里轻笑,父亲终究是没有学会直面问题,总是如此避重就轻有什么用?他不吝于将他的算盘打破,也不吝于替他寻一条可靠的路,而绝对不是脚踏两只船。
“我去救太子妃了!”
“呵!...”柏长淮轻呵一声,而后声音抬高了许多:“我先前讲的话是耳旁风吗?你同洵谦接头,护好鸿林即可!”
柏长淮的话戛然而止,他没有说他做的好或不好,也没有说救了太子妃这件事,对柏家,对局势的影响。又或许是父亲早就胸有成竹,料定了他是反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