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血溅东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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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寿元年的储君之刃时间:公元600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地点:大兴城,东宫承恩殿偏阁
系统显示:
-皇帝:杨坚(隋文帝)
-都城:大兴城(今陕西西安)
-庙号:高祖
-疆域边界点:
-东:辽东郡(今辽宁辽阳一带)
-南:交趾郡(今越南河内及周边)
-西:敦煌郡(今甘肃敦煌)
-北:五原郡(今内蒙古巴彦淖尔一带)
-总面积:约467万平方公里
-总人口:约4600万(仁寿年间统计)
-总兵力:约58.2万(含府兵、禁军及边防军)
公元600年,岁次庚申,腊月廿八。
大兴城的年节气息已浓得化不开,朱雀大街上挂满了红灯笼,坊间传来零星的爆竹声与孩童的嬉闹。可东宫承恩殿的偏阁内,却弥漫着一股比塞外寒风更刺骨的肃杀。炭盆里的银丝炭烧得正旺,映得案几上的青瓷茶盏泛着冷光,也映出了太子杨广眼底翻涌的阴鸷。
新任晋阳郡公陈恪跪在案前,脊背挺得笔直,面容沉静如水。他今日奉召入宫,本以为是商议晋阳边防事宜,却没想到等待他的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杀局。就在半个时辰前,他还与杨广谈及开春后的屯田计划,言辞恳切,毫无防备;可当他说出“殿下当以民为本,勿因私欲劳民伤财”时,杨广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那双总是含着温润笑意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赤裸裸的杀意。
“陈恪,”杨广的声音低沉得像淬了毒的冰,“你可知罪?”
陈恪叩首,语气平稳:“臣不知何罪之有。”
“你仗着父辈功勋,屡次犯颜直谏,视孤为无物!”杨广猛地拍案而起,茶盏震落在地,碎瓷四溅,“孤乃大隋储君,天下未来的主子!你一个区区郡公,竟敢教训孤如何治国?你父亲陈玄装死欺君,你承爵后又不思效忠,反而处处掣肘孤的大业……你以为孤真的不敢动你陈家吗?”
他的声音里满是压抑多年的怨毒。自开皇初年起,陈玄便多次劝阻杨广勿行奢靡之事,勿信佞臣之言;陈恪袭爵后,更是延续了父亲的作风,对杨广暗中结交豪强、私蓄死士的行为屡有微词。在杨广眼中,陈家父子早已不是辅佐储君的功臣,而是阻碍他登上权力巅峰的绊脚石。如今陈玄“病逝”,陈恪孤立无援,正是铲除这个心腹大患的最佳时机。
陈恪抬起头,目光直视杨广,没有丝毫畏惧:“殿下,臣父子两代侍奉陛下,从未有过二心。臣所言皆为社稷计,为百姓计,绝非针对殿下个人。若殿下因臣直言而治罪,臣无怨无悔;但若殿下因此迁怒陈家,寒了天下忠臣之心,臣恐殿下日后难安。”
“住口!”杨广怒吼一声,从腰间抽出佩剑。剑身映着炭火的光芒,像一条吐信的毒蛇,“孤今日就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储君的威严!”
剑锋带着风声劈下,直指陈恪的咽喉。陈恪没有躲闪,也没有求饶,只是静静闭上了眼睛。他想起了父亲临终前的嘱托:“薪火相传,不在血脉,而在信念。若有真心为民者,无论出身贵贱,皆可传之。”他想起了自己承爵时在父亲灵前立下的誓言:“必以父志为志,以民心为心。”他想起了那个叫李成龙的少年在雪地里叩首的模样,想起了魏州百姓在粮行前立起的石碑。
他知道,自己今日或许会死在这里,但那份信念不会随他而去。它已在儿子心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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