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气吐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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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明天其他府县的犯官押到，就审他们，六弟相信，很快就能水落石出，还江南一个朗朗乾坤！”



    听见这话，楚?心头不由得一紧，眼前忽然又变得恍惚了起来。



    这时，楚风叹了口气，话锋一转，“四哥，六弟有句话，一直想当面问你。”



    “什，什么……”



    楚?抬头看向楚风，视线里已然出现了重影。



    “江南的灾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风眉头微皱，“四哥在江南坐镇大半年，可眼下江南，哎，目前只看到了扬州，就说扬州吧，这局面跟折子上说的可是差了十万八千里，四哥到底是被人蒙蔽了，还是……”



    话音未落，楚?忽然急促的咳嗽了起来。



    薄被从肩上滑落，堆在腰际，他弓着身子，一只手撑着床板，另一只手捂着嘴，肩膀剧烈地耸动，一连串咳咳咳个不停……



    张瑾初在外间听见动静，快步冲了进来，还没走到床边，就看见楚?捂着嘴的手指缝里有鲜血渗出，顺着骨节滴落而下。



    “王爷！”



    张瑾初心头一颤，陡然慌了神，连忙扑到床边，一把扶住了楚?的肩膀，用身子撑住了楚?往前倾的身体。



    “四嫂，我四哥这是……”



    楚?故作疑惑。



    张瑾初猛然抬头，看向楚风，红着眼眶，语气带着哭腔打断道：“瑞王爷，求您走吧，快走吧！”



    楚风眯了眯眸子，心里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蠢女人，老四让她去讨好别的男人，她还在这掏心掏肺地护着他。



    也是，秦桧还有几个朋友呢，何况张瑾初是老四的结发之妻了。



    罢了……



    “四哥，四嫂，你们好自为之吧。”



    楚风沉了口气，缓缓起身，头也不回的向着屋外走去。



    楚?撑在床板上的那只手还在抖，强撑着抬头，盯着门口的方向。



    楚风的背影早已消失在门帘后面，他却还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片门帘，目露凶光！



    “老六……”



    片刻后，楚?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语气中满是恨意。



    嘴角渗出了一片鲜红，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也浑然不觉，额头上、手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暴了起来。



    张瑾初跪在床边，拿帕子去擦楚?嘴角的血迹。



    帕子很快被洇透，又换自己的袖口去擦，手抖得厉害，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王爷，你到底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



    楚?没有回答，呼吸渐渐从急促变得沉重而缓慢。



    张瑾初跪在旁边，再度开口，声音压的极低，“王爷，妾身跟了你这么多年，你心里有事，就不能跟妾身说一句吗？”



    楚?偏过头，看了张瑾初一眼。



    张瑾初的眼睛已经哭肿了，鼻尖红红，帕子糊在掌心里皱成一团。



    她见楚?看她，吸了吸鼻子，鼓起勇气把憋了好些天的话一股脑倒了出来，“是不是跟江南的灾情有关？王爷在江南的差事，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