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Cristallodi(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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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说出口了。





棠梨觉得这句话仿佛一把利刃,彻底将她与郁弋扬的颜面划破。





同时,也在她心中开了道口子,这些日子的担心与憋闷都顺着这句话倾吐干净。





她彻底松快下来,便再也没了与郁弋扬沟通的心思,扭头朝电梯间走去。





“什么意思?”





身后传来一声充满困惑的疑问,棠梨蓦地顿住。





她都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了,郁弋扬竟然还能问出“什么意思”。





装傻充愣到这个程度,他自己不觉得好笑吗?





棠梨转过身,不介意将话说的再明白些,“你都有未婚妻了,还要来招惹我,是觉得我好欺负吗?还是觉得像我这样的出身不值得尊重,可以随意玩弄?”





郁弋扬眉头紧拧着,目光灼灼盯着她,像是问心无愧,“我没有!”





“没有?”棠梨冷笑一声,“那传闻是怎么回事?你敢保证自己没有未婚妻?”





郁弋扬果然不吱声了。





“那天你们试婚纱,刚好我就在隔壁间,没想到吧?”棠梨看他要出言解释,抬手示意他闭嘴,继续道,“你是想说我们没什么?可是昨天你未婚妻都来警告我了,你还说你没有?”





郁弋扬眉头舒展了些,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你说奥罗拉?她跟我没关系。”





好经典的一句渣男语录。





棠梨望着他,像是看着陌生人。





以前恋爱他只是不认真,但对感情一心一意,绝无劈腿滥情的迹象。





只是三年不见而已,他怎么就堕落成这样?





让棠梨觉得跟他多说一句都是浪费时间,朝他投以轻蔑一笑,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几声皮鞋踩踏在地面的急促音。





紧接着,手腕猛地被拽住。





“你不相信我?”





棠梨被迫回过头,看郁弋扬面色冷沉,黑眸氤氲着疯狂的情绪,看得人心里发怵。





只一眼,她便移开视线,目光落在被他扣住的手腕上。





他攥得极紧,手背上鼓起一道道青色的筋脉,指节泛白,却用了巧劲,棠梨不觉得疼,但也挣脱不了分毫,怒道,“你放手!”





郁弋扬嘴角噙着森然笑意,“要不你亲自去看看你口中的‘未婚妻’?”





棠梨心头一凛,这个疯子想做什么?三更半夜带着前女友去未婚妻的床前?





“不要!”她用另一只手奋力推他,“我!不!去!”





郁弋扬同样用了很大力气,男女力量悬殊,棠梨怎么也挣不过他。





指甲陷在他手臂的皮肤中,猫咪抓破的血痕刚愈合,又盖上她的抓痕。





郁弋扬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唇角紧抿着,无论和他说什么也不回话,铁了心要把事情做绝。





棠梨又怕又悔,好好的和他拗什么啊?





他纠缠起来狗皮膏药似的,根本扯不清楚,除了分手那次,她就没有赢过。





就这样被连拖带拽地往前走,一直到空中花园。





“咻??”





有束烟花在夜空中绽开,照亮了幽暗静谧的花园。





估计是过了零点到情人节,工作人员燃放烟火为节日助兴。





借着一瞬而逝的亮光,棠梨瞥到繁茂的植被中紧紧相拥的一对情侣,他们的侧影被光芒镀上一层柔和暧昧的光彩。





勉强能辨认两人的面庞。





……是奥罗拉和她的兄长费利西安诺。





棠梨睁大眼眸。





是她看错了吗?还是说西方人兄妹之间比较亲密,可以紧紧相拥?还是在情人节的夜晚?





她努力说服自己敞开心胸,去接受不同的文化习俗。





可下一秒,奥罗拉踮起脚,直接攀上兄长的脖颈仰头吻了上去!





棠梨的三观被击了个粉碎,整个人僵在原地。





一时忘了挣扎,手还按在郁弋扬手上,手心都是细密的汗,随着兄妹俩愈发深入火热的吻,愈发抓紧了郁弋扬的手。





而身旁的人似乎也看愣了,停下了脚步。





棠梨偷眼去看郁弋扬的神色。





又一簇烟花炸开,她是从下往上的角度,刚好看到荧光绿的烟花透过他的发丝,绿意盎然。





忽然就明白他发疯的缘由了,还怪可怜的。





郁弋扬似是察觉到她的视线,转过眼眸睨她。





棠梨仓皇收回视线。





“你还要继续看吗?我不确定他们会在这里做到哪一步。”





所以他知道未婚妻和哥哥的苟且关系!





棠梨犹豫半晌,小声问他:“……他们这是乱.伦?”





尾音刚刚落下,郁弋扬的眼刀便杀过来,“你脑子有病吗!他们是夫妻!”





“可他们同个姓氏,都姓瓦伦蒂。”棠梨自己说完便反应过来不对。





在意大利结婚,女子可以保留原本的姓氏,也有不少人会选择改为夫姓。





难怪昨天奥罗拉会说她还不习惯瓦伦蒂小姐这个称呼,原来是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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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利西安诺改了姓氏。
  

  

  
可是她仍是不愿相信,“之前在婚纱店,我明明亲眼看到她叫你亲爱的,还问你婚纱怎么样。”
  

  

  
“你确定是在问我?他们要在中国再办一场婚礼,那天我是被拉去婚纱店的。”
  

  

  
棠梨仰头看着郁弋扬,将信将疑。
  

  

  
之前同事说老板很爱他的老婆,李逢源说奥罗拉是老板娘,这些说的或许是费利西安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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