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上灯?{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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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要热水吗?"
一声问话打破沉寂。
毛线球般缠乱的念头被水龙头流出的水冲走大半。
小浴室从里打开,岑思衡换好衣服出来,看到的便是盲眼老人拄着拐,提着老式热水壶站在门口。
他眼睛仍旧是往上翻,面目怪异,站在屋檐下甚至有些阴森。
"我洗完了,不用了,谢谢。"岑思衡礼貌道,抓着旧衣往外走。
"噢,身体挺好。要热水的话,"他用拐杖指向对面黑洞洞的房间,"那里就是。"
说完,他慢吞吞转身。
岑思衡盯着他走到门口坐下,猜是老年人觉少,被扰醒后睡不回去了。
不再管他,她自顾自回房间擦头发。
方才在浴室闻到的香火味缠上她了般,混着尘土气,在附近徘徊不定。
加上瘦猴的死,岑思衡越擦越心虚。
今夜看来是睡不好了。
她放下毛巾,体温在洗过澡后回暖,与此同时,她发现自己小腹有些酸痛。
默默拉开裤腰往里瞥了眼,她头疼地"啧"了声。
真是要命。
今天什么事都撞一起了!
她那不定时造访的月经也来凑热闹。
飞快给自己换上卫生巾,手机插上充电宝,岑思衡躺在床上没有睡意,一双眼睛瞪着煤油灯,脑子里全是各种乡村鬼故事。
又躺了快半小时,岑思衡干脆起身戴上智能手表,穿上薄外套,打开窗户跳出去。
她非要知道刚刚闻到的香火味是哪来的!
若是平常线香的味道就算了,她浸淫资本主义这么些年,愣是闻出了金钱的气息。
如果没记错,那是奇楠沉香味。
她曾去某狗大户花园里闻到过,按克卖至少小千起步。
问题是这里是山里,谁会用这么昂贵的香?
抱着疑惑,岑思衡嗅着香气搜寻。
后窗是条排水沟,从山上引下的泉水从这淌过,杂草丛生。
距离小浴室差几步远,视线中,忽现三点红色萤火在野草中闪烁。
袅袅细烟如白蛇舞动,于半空游动。
她跑过去,去望来时山路。
泥路没有铺水泥,被雨水泡得松软,极易留下痕迹。
可这除了车辙印,再无他人脚印。
真是见鬼了。
岑思衡顺手拔出那三根香闻了闻,又去观察香灰和粉末细腻程度,当下便有了判断。
极品货色。
一根至少上千。
"谁啊。"盲眼老人听到动静,探身问,"小姑娘,是你吗?"
她提着烟绕过去,应了声:"是我,老爷子,刚刚有没有听到有人插香?"
"插香?"他坐在藤椅上疑惑道,"这附近只剩我一个老人家,不会有人大半夜……不过,下村有人添丁上灯,可能有人上来先插几根拜拜鬼神吧。"
"你们这习俗……不避讳今天中元吗?"
闲着也是闲着,岑思衡不确定自己要在这呆几天才能拿到那笔钱,干脆走过去坐到老爷子身边,从口袋拿出散装烟,递给他一根。
"小姑娘也抽烟啊。"老爷子倒是没拒绝,接过来放进自己嘴里,从口袋摸出一盒火柴,摸索着给自己点上。
岑思衡摸半天发现自己没带打火机,无奈也用火柴。
一老一少就这么坐在门前抽起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是爷孙。
用烟缓过小浴室那阵劲,她把自己的害怕多疑归结为是在洞潜时吓的。
瘦猴不是她弄死的,对此岑思衡并没有太大愧疚心,当时情况两头堵,想救人也不能搭上自己的命。
况且瘦猴不也见死不救!
岑思衡皱眉猛吸一口,让自己镇静下来。
只是没想到,线香和香烟混在一起刺激得厉害。
喉咙瞬时收缩,带血丝的唾液随着咳嗽往外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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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也被这香呛得直咳,两个老烟枪顿时没了继续抽下去的欲望,各自摁灭。
岑思衡骂了句脏话,将三根香扔远:“真邪了门了。”
“是有点邪。”老爷子附和,“我们村没有这味道的香,闻着确实不同,兴许是下村添丁太高兴,买了别的吧。”
“你们这真不避讳中元节?”她追问。
“不是不避讳,这节吧,看日历是不大吉利,但人家就是在这天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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