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孰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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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了些许传闻,实属蹊跷,是非亦然莫辨。”枕溪起了不少兴致,侧过了目,“哦?还有这般传闻?”
“嗯,也是众说纷纭。听说…那风禾楼的东家昨日丧命,是仆人在其宅中发现的,死因尚且不明,只是地下却散落不少琥珀,有人说是暴毙,也有人说,是报复。”
枕溪面色渐肃,显得几分紧张,“竟出了这般的事,那撮合经营狐貂生意的牙人呢?”
“不知所踪。”
“什么!?”
枕溪难得动气,他站起身来,胸内气血上涌,他匀了半天气息,才暂且压下情绪。
宋清晏目光上扬,似乎也未曾想到他会如此动气,只是故作困惑,问道:“先生,您可识得此人?”
“认识。”枕溪侧过头,他叹了口气,又辗转思绪,失力坐了下来,“他与沅儿,曾有过往。”
听他此言,宋清晏又倏忽想起那信上依稀清隽的字迹,原是闺阁女子的字,他心下了然,又顺势继而道:“那么,既是有过往,如若追查下去,倒也可探得令爱的下落了。”
枕溪摆了摆手,徐徐地道:“不必、不必费心了,清晏。”
“怎么?”
“如今我既信你,便不再瞒你,”枕溪垂下目光,语气低沉着,“从前不愿全盘托出,望你谅解,只因我这女儿太不像话了…”
“我从前说她下山历练,实则是她搅和上了风禾楼的生意,专与那牙人做生意。”
宋清晏与沈梧相视一眼,又皆将目光放在了枕溪身上,那分明已是知天命的长者,却依旧因晚辈而垂下了头,不知究竟是懊悔,或是不甘。
“那牙人正愁玄狐难以驯服,沅儿便经了手,她还算机灵,又很是通灵性,于是这风禾楼的东家也颇为赏识她,是故那时东家有难,还专程过来寻我。”
“只是我太过鄙夷那东家的行事作风,十分不愿她插手其中,因此我与沅儿,还曾生出诸多争执…”
听及此,沈梧支起身,继续问道:“她替风禾楼,都是做些什么样的事?”
枕溪摇了摇头,“我不甚清楚,沅儿不愿同我说,只是听说与那些玄狐有关。其余的事,我实在不知道。”
宋清晏则道:“那牙人,叫什么名字?”
“依稀记得是姓俞的…”
“叫如泽么?”
“哦对对,是叫俞如泽的。”
“那这般听,令爱她可与您有通信么?”
他话锋一转,余光亦有意无意地,掠过桌前的那封信。
枕溪这才缓过神来,也转而笑了笑,“清晏,什么都瞒不过你,这也正是小女的信。”
他正抬手将那信塞进胸前,便听沈梧问道:“那么,先生您如今知道她的行踪么?”
“她居在从前我为她置办的宅子里,定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