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心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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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汀笑意凝在嘴角,“为什么?”
李挽晴缄默,将簪子交还给他,陆汀未得到答案,也不伸手接。气氛僵持了好久,簪子被轻搁在木几上,李挽晴仍是不看他,陆汀听见她说:“因为我不喜欢你。”
眸底似有什么情绪一闪而过,陆汀笑道:“我喜欢你,与你喜不喜欢我有何干系?”
闻言,李挽晴双唇动了动,陆汀坦然将其拿回来,“方才随意挑的,觉得与你相配,就买了下来,你若不喜,我收回就好。”
李挽晴侧面对着他,陆汀见她凝神望着河中央的花灯,便让船夫划桨靠岸。
陆汀让李挽晴呆在船上,约莫过了半柱香,陆汀拿着两只花灯回来了。
李挽晴坐在篷内,陆汀探进一颗脑袋,催促她跟着出来看。
手中接过花灯,陆汀勾唇道:“放吧。”
“我不是……”李挽晴知他是误会了,她并不喜欢花灯,在京城时,她曾与白思纲一起放过,方才看到,也只是想起他了而已。
陆汀弯腰将手中的花盏放在水面上,暗色被粼粼波光覆盖,他直起身:“不知你们京城是如何,但淮州的花朝节,只寓好不忆旧,今夜我替你放这一盏解忧灯,愿你从前与往后的烦闷不快,都如这江水般流逝不返。”
只听得船桨划水轻响,李挽晴也将花灯小心放入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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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画舫船尾站着船夫,缓缓摇桨,二月淮州开满了春花,中舱内摆了座小小案桌,上有两壶茶酒。
祁瑾序抱臂斜倚着,见常昭宁拿起装了茶水的那壶,她给他面前的小杯满上,祁瑾序笑了:“你喝甜酒,我喝茶?”
常昭宁嗯声,唇瓣沾了桃花酿,话间带着清甜香气:“你手臂箭伤未好,不能饮酒。”
虽被管着,祁瑾序双目含笑,他肩伤早已结痂,反倒常昭宁,高热才褪两日,应比他更不宜饮酒。
不过桃花酒是曲鹤行买来的,他既未叮嘱,大抵是没问题的,且容她贪嘴几杯吧。
“你也才刚好,少喝。”
常昭宁捧起杯具,虔诚道:“此为春酒,新酿的,不烈。”
只一小壶,祁瑾序任她喝了。小画舫静静漂在水面上,祁瑾序看她一小口饮着,想起那日溪谷中的场景,忽而开口:“你说等我从泠州回来,有话要问我,是什么?”
常昭宁饮过几杯桂花酒,她今日未施粉黛,双颊因酒意染开一层红扑扑的雾,有些娇憨,她微微垂头,声音朦胧不清,没答,只将那夜的话问了一遍:“那你为什么回来了。”
他为什么回来?
那日他在泠州军械署查了一日,回去时就见从淮州匆忙赶来的侍卫,心下便稍有不安。
知晓书院一事,他将泠州调查安排妥当,也未休憩,自己连夜乘马赶回淮州。
夜色浓重,刮得脸生疼,那时他就好像明白了太子说的。
她在身边时,就想与她亲近;她不在时,他常常不自觉地想起她;看到她对陆汀笑,他就莫名烦躁;那夜常昭宁埋在他肩头哭,他心就好像被什么揪紧了,忍不住将她抱得更紧,后悔自己来得太晚。
他才醒悟过来。
从前他不知为什么会因她受伤而担心,不知为什么在她误会时就想要立即解释,也不知为何常昭宁故作疏远时他会那样焦灼。
现在,他意识到了,一切也有了合理的缘由。
曲鹤行说得没错,不是常昭宁喜欢他,是他喜欢常昭宁。
他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
也许是她拿出用心准备的生辰礼时,又或是那碗甜丝丝的桂枝汤,抑或是更早。
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已知晓了自己的心意。
祁瑾序如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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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书院留了两名暗卫,书院出事那日,傍晚就收到了消息。”
“我与素芷、还有锣月都嘱咐过,先不要告诉你。”
她说得极慢,柔软嗓音裹着醉意,还有几分愧疚,祁瑾序听出来了,他敛起唇边笑意,认真道:“我知晓你可以处置好一切,是我担心。”
私藏禁书本不是小事,温平之曾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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