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第51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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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知道啊。”她的声音很弱，不敢和他对视，只能接过那张纸，装作好奇的样子，“真的呀，你要不说，我还看不出来居然有这句话，或许就是巧合吧？”
  

  

  
楚?盯着这纸不敢抬头，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没关系，只要她不承认，这件事根本无从查证，谁会想到这么天马行空的事情？没关系的。
  

  

  
看见她的睫毛不停上下扇动，顾衍之心里觉得好笑。将那纸张从她手里抽出，他乘胜追击：“既然不想说，那就回答我另一个问题。”
  

  

  
“国子监人人都认定你是吕松年的远方表亲，可我派去的人查证，吕家并没有一门姓林的亲戚，在你来国子监之前也并没有一个叫林舒的人，”顾衍之看着她眼底的慌乱，感受到她急促的气息，“你究竟是谁？”
  

  

  
楚?讪笑着：“顾大人这话真叫人一头雾水，是我做了什么让你要查我？自打我来到国子监，哪天不是兢兢业业的？我也从未做过什么有损国子监声誉的事情。你这样莫名其妙地调查，真是叫人伤心。”
  

  

  
顾衍之眯了眯眼：“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
  

  

  
楚?抿着唇。
  

  

  
“就像是被说中了心事索性倒打一耙的样子。”顾衍之淡淡道。
  

  

  
多说多错，楚?知道在这个人面前自己占不了便宜，干脆闭上了嘴。
  

  

  
她摆出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顾衍之也不着急，从袖口掏出一块手帕，将里面包裹着的东西展露出来：“这是路?在客栈香炉里找到的，想来就是傅文正意图借助此物让你和陈安瑶发生苟且。”
  

  

  
“里面的一味药是专治男子隐秘之症的，可若是剂量增加，便会过之不及。”
  

  

  
“可我比较好奇的是，此药只对男子有效，你和陈安瑶在屋里待了那么久，为何一点儿都没受影响？”
  

  

  
顾衍之笑着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接着又凑得很近在她耳畔道：“莫非……你不是男子？”
  

  

  
“……你这是什么话？！也太侮辱人了吧！”楚?蹭的一下往旁边一闪，大声地反驳着，可眼神散乱地瞟向屋内，又瞪向顾衍之。
  

  

  
她的眼神有些躲闪，可又逼着自己不能退缩：“都是男人，不能开这种玩笑……”
  

  

  
“男人？”见她事已至此还要嘴硬，顾衍之索性道，“既然这样，不如让大夫为你检查一二，看看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也免得我担心你。”
  

  

  
“不用了！”楚?下意识地拒绝，可对上他戏谑的眼神，她明白这人是在调笑自己，心里怕不是早就有了答案。
  

  

  
想到这儿，她试探着说：“我要是说……我是天生残缺的男子……你信吗？”
  

  

  
回答她的是顾衍之似笑非笑的神色。
  

  

  
很好，他不信。
  

  

  
不知是不是有了穿越这个秘密作对比，此刻女扮男装被戳穿似乎……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个鬼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