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行政楼向你走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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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娅的声音不高不低。】



    【但那双眼睛看着你的时候，有那么一瞬，你的错觉告诉你。】



    【她好像……】



    【能看穿你脑子里刚刚转过的那些念头！】



    【你怔了一瞬。】



    【转头看向管道，头灯的光束照过去，前方的岔口出现在五米之外。】



    【按照地图，你应该在岔口右转。】



    【但你刚才走过的这一段，是一条笔直的通道。】



    【你确实走过了。】



    【你在发呆的时候，经过了你应该转向的岔口。】



    【“……抱歉。”】



    【你的声音有些干涩。】



    【你转身往回走，经过佐娅身边的时候，她侧身让了半步。】



    【她的肩膀擦过你的战术背心。】



    【布料和布料之间，发出一声极轻的摩擦声。】



    【那声音很轻。】



    【但在寂静的管道里清晰可闻。】



    【你停了一瞬。】



    【佐娅没有停顿。】



    【她侧身让开你之后，稳步走在你前面，朝那个岔口方向走去。】



    【她的背影在头灯的光束里，被勾勒出一道窄而利落的轮廓。】



    【腰线收束得干净整齐，每一处转折都清晰明确。】



    【你站在原地。】



    【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岔口的转弯处，然后跟了上去。】



    【“……操！”】



    【你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那是佐娅，一个对你来说几乎不认识的队友。】



    【你脑子里的那些念头，就算没有后果，也不应该浪费在这种地方。】



    【模拟器给你的试错机会，是用来解决战术问题的。】



    【不是让你在这里当混蛋的！】



    【“呼??”】



    【深呼吸。】



    【冷空气灌进肺里，带走了那一丝燥热。】



    【你加快了脚步，跟上了佐娅。】



    【她已经在岔口前方停下了，侧身靠在管壁上，等你来确认路线。】



    【“右边。”】



    【你说，声音比之前沉了一些。】



    【佐娅看了你一眼。】



    【那双清冷的眼睛从你脸上扫过去，停留的时间，短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她转过身，朝右边通道走去。】



    【你跟在后面，这次没有再走神。】



    【在模拟器里，你可以做任何事。】



    【但你选择了不做。】



    【这个选择，让你自己都有点意外。】



    【你以为你会在无人知晓的环境里，化身开心超人，肆意放纵！】



    【但身体比大脑更诚实。】



    【它选择了克制。】



    【就在你念头顺达的瞬间。】



    【“哎……”】



    【一道极轻的叹息，在你脑海中响起。】



    【那声音不是你的，也不是佐娅的。】



    【你愣了一下。】



    【这声音……】



    【似乎像是模拟器的声音！】



    【你摇了摇头，怀疑自己听错了。】



    【管道在岔口之后开始变窄，空气也越来越潮湿。】



    【你听到前方传来水流的轰鸣声，那是大坝内部排水系统在工作。】



    【行政楼向你走近！】



    【管道尽头，一道铸铁门挡住了去路。】



    【上面锈迹斑斑。】



    【但门缝边缘，有新鲜的工具撬痕，说明有人最近用过这道门。】



    【雷斯的人果然也发现了这条管道。】



    【你拔出消音手枪。】



    【贴墙侧身，用枪管轻轻推了一下门。】



    【门没锁。】



    【这一瞬间，你做出了一个比之前更加重要的判断。】



    【门后有人！】



    【至少两个人，呼吸清晰可闻。】



    【你对佐娅做了个手势：原地待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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