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玉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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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谙凝着谢玄的眼有七分怒火,余下三分已经咬牙切齿地嚼碎进话里,
谢玄低下头,睫毛的阴影令他仿佛爱上了双眼。他笑了笑:“杨太守,或者说振武将军,若你更喜欢这个称呼。逢场作戏而已,何必太当真呢?”
话里话外,倒是他太在意了,拎不清楚。
杨谙的三分与七分都化为十分,直冲到脸上,走到近处冷笑着说:“陈留侯,整座里坊只有你的房间没被搜过,禁军一直守在玉寒坊外,来来往往都看得一清二楚??是你保下了刺客吧?可你又知不知道,是谁保下了你?”
有那么一会儿,谢玄陷入了深思,“你看见了?”
杨谙以为他说的是收容刺客之事,得意道:“正是……”
谢玄却道:“可惜那晚她没上楼来。”
杨谙才意识到是指他与折柳隔楼调情的事,勃然变色,捏紧拳头:“莫不是陈留侯还没被关够?”
谢玄一点也不急,垂手望他:“已去八个月,将军想说早就说了,只怕真捅出来了,被构陷通胡的你是首当其冲吧?”
杨谙一愣,这位陈留侯被囚了十来年,一步未曾踏出洛阳,居然聪明得紧,对时势也很敏感,平时没少关注与研究。显而易见,他是个在男人堆里匿迹潜形,在女人堆里搅弄风云的人。
他是把女子当作猎物,而折柳不幸地引起了他的兴趣。可他又无权无势,只能靠俘获她的心来办到。
怎么可能呢?就凭他。反正他是不会再让二人见面了,这很容易。
“陈留侯,”杨谙冷嗖嗖笑道,“你无所事事极尽耳目之欲,本不在我可以置喙的范围。可是你把手伸到人妻身上,就别怪我不客气。”
言尽于此,杨谙拂袖而去。
他转头去了花月坊,请来邱棣。
邱棣埋怨军营难管的清籁很远便传来,一进门却看杨谙独自喝闷酒,饶是见怪不怪也被这阵势惊住,“宜阳醴酒没喝够,青天白日的想醉死么?”
杨谙舀一碗递给邱棣,“很烦,没人听我的,都遵照刘冀的旧纲。想着去函谷关巡行逞个威风,腿也跑折了,你猜求来了多少兵??一百人,还是看在河东的面子上勉强来露了个脸。”
邱棣道:“哦,河东家的小儿子从别县给你弄来的?”
魏逊是河东太守魏清的老来子,放养着长大,与他们二人看着臭味相投,都是歌舞坊的常客。不过他们最多凑凑热闹,魏逊则是真刀真枪地办事。
本不过点头之交,杨谙出了几趟戍边,魏逊倒与他玩得很好,每次都送他过河东。上回沈?生辰宴,他去洛阳平乐观凑热闹,头个点名找杨谙,杨谙觉得自己活像那乐坊里的伎人。
杨谙面容若常然眼有醺色,看起来不像忧心国事的模样,懒散地撑着头瞥他。
“官家让我拿刘冀的兵,也不知道该怎么交待。”
邱棣呵呵一笑:“这有什么,才不满两个月,你连弘农的那些个夤缘的爪牙都没摸清楚,急能急出个结果?依我看??”话锋一转,“你该先担心家里的事,大当家的和你说了吧,沈?趁你不在,差点就把你的相好逮走了。”
自打几年前的一夜,还是半大小子的杨谙被人存心灌得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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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如泥,邱棣与赵嘉一路轮着背回去,杨缦恨得愣是一声没坑把他俩赶走,邱棣就经常揶揄杨家是堂姊当家,杨谙只能居第二。
“不是有人帮着拦下了么。”杨谙语气里酸溜溜的。
邱棣没会他的意,笑道:“你怎么不顶用啊!”
他无言以对,深觉受到非人的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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