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龙城折剑,逢雪生春十(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杨谙自然听出了刘冀语中难以化开的不悦,于是装作不知笑了笑:“将军过奖了。”
刘冀轻蹴马腹一骑绝尘,他不住城里,大军迁移至城东,在林郊扎营。杨谙令人去找杜骞安排,还未发话,下一刻杜骞已经骑马出现,屁颠屁颠好似一阵风,追着军队远去了。
按理说杨谙在平阳兢兢业业留守,蒲子未能攻克,与他关系不大,唯一能归责的也就是没有答应向沈?借兵,导致北屈与前军被偷袭,失兵上万。难道刘冀是把这事怪他头上了?
邱棣刚从难民营回来,满脸疲惫,杨谙朝他招招手,指着只剩一个小点的杜骞:“有朝一日你对我能有这劲头,让我在练场假装输给你也成。”
邱棣惠赠一字:“滚。”
一转头,却见折柳站在身后,怔怔望向刘冀军。“你什么时候跟出来的?”
折柳也不答他,她知道军队是从北边来,士气低落,病担拄拐,不解地问道:“退兵了?”
邱棣看了眼杨谙,“是啊,马上要班师回朝了。官家急着见你,应该会让你随刘冀第一批回京。”
折柳追问:“什么时候?”
杨谙的脸色已很不好,邱棣拍拍他肩膀:“替你说了,不客气。”
邱棣走了。折柳含了三分愠意瞪着他,下巴鼓作一团轻颤:“那你还怎么帮我找阿母?”
杨谙望着连绵不绝的远山,雪化去,星点绿意潺潺地漫山遍野流淌开。
许家的事是禁制,与之牵扯会被认为有反彻朝纲,阿附旧党之嫌。杨谙信不过手底下刘冀的人,早就拿定主意,把她带回京中,再用可信的人慢慢找。
而且他更担心的是……
“我会请示官家秘密查找,需要些时间。”他说,“你若单凭自己能找,在平阳一年了,早该找到了。”
她难掩失望:“你是不是根本没想过帮我?”
杨谙受她一连串不待见,有些气了:“你就这么想我的?”
她冷笑:“你也一样啊,哪怕只有一刻,你瞧得起过我吗?”
杨谙愣住了,她显然话里有话。
他一直没怎么在意,折柳的态度转变是从树儿岗回来那日,他以为是德来的死所导致,现在看来……却不止如此。
“你是不是听人说了你什么?是邱棣?”杨谙步步紧逼,“还是伺候的那个下人?”
折柳唇齿微动,前夜洞壁冰冷的水,仍在指尖冷冷雀跃。她历了一番挣扎,却低下眼帘,眸光寂灭。
“你就是这么觉得。”
她趁着杨谙怔忡在自己未明的话中,陡然转身,牵缰跨上断阴山,就朝远处疾驰。
杨谙连忙夺过一匹马,也扬鞭追过去。
断阴山从不让陌生人骑自己,一路嘶鸣振蹄,青白相间的鬃毛随风翻涌,试图将折柳甩下去,又被她揽缰制止,更是气急败坏,用嘴衔了缰绳梗着脖子拽。折柳为夺回控制权开始驭着它转圈,结果是偏了向,直接撞入了难民营的群帐里。
杨谙心一横,用了十成力拍马,马儿吃痛,转瞬间腾出百丈,他探身控住断阴山的笼头一勒,两匹马在鸡飞蛋打中兜了好几个转,终于停止在原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他把她拽了下来,掐着她胳膊怒斥:“你想死吗?”
折柳惊魂未定,气若游丝,黯然无力地说:“……我想回家。”
杨谙反问:“你还有家吗?”
她缓缓仰起头,张口难言。一阵凄风吹过,她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四围,瞳仁骤缩。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