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19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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邸里，将人押了出来，扣上一个构陷忠臣、妄议军情的罪名，判了死刑候审。
  

  

  
随后，朝廷查出工部有人帮忙抹账，贪污银两，造船厂将原本的木头换了一批货源，李?都督的战船修补时恰巧用了这批木头。
  

  

  
皇帝震怒。
  

  

  
下令将贪污之人当即斩了，甚至没有秋后裁决，工部尚书也因失察而被革职。
  

  

  
此事不仅牵连到了端妃之父武定侯，林首辅也被牵连在内，工部尚书原本是林首辅的门生，贪污的官员还是林首辅门人举荐的。
  

  

  
随后，盛贵妃也往乾清宫去了。
  

  

  
皇帝朝政繁忙，闭门不见，当晚，很少见地宿在了皇后的宫中。
  

  

  
外朝的事情，都是楚少娥从太子口中听到的。
  

  

  
东宫想必也正焦头烂额。
  

  

  
但楚少娥还是在坤宁宫见到了好几次太子。
  

  

  
这一个月，或许是因为李?之事，萧?改了来坤宁宫请安的时间。
  

  

  
太子通常是早朝后请安，与后宫嫔妃很少遇见，现在却一早便来了，之后再去上朝。
  

  

  
夏季日长，天亮得早，李?又是萧?的舅父，生死未卜，他与皇后一样心急如焚，每日上朝之前来请安。
  

  

  
大概也是想询个平安。
  

  

  
几次见太子，萧?都按规矩给皇后请安行礼，目不斜视，随着李?都督失踪的时间渐长，他每日看起来都比昨日更郁躁一点。每日急着来，又急着走，大踏步从楚少娥面前经过，那身绛红团龙袍好似一簇火苗，火烧火燎地一掠而过。
  

  

  
直到有一天，楚少娥从坤宁宫出来。
  

  

  
萧?远远驻足在宫道中间，像是站了许久一般，见到楚少娥走过来，他轻抿着嘴，看了楚少娥半晌。楚少娥脚步停顿，施了一礼。
  

  

  
“见过太子殿下。”
  

  

  
萧?这才走上前，语气平淡地拱手。
  

  

  
“楚美人，”他轻声问道，“许久未见，近日可安？”
  

  

  
楚少娥想，这段时日，萧?既然听说了她晋为美人，那么宫中前段时间的议论，以及楚少娥得宠又失宠，他也应该都知道，便也不必寒暄什么了。
  

  

  
“一切都安。”她说。
  

  

  
“安便好。”
  

  

  
夏日的艳阳火燥，即便在清晨时分，太阳也是暖热的。青石砖的砖缝里蓬勃生长着杂草，每天都有宫人来清理，但是刚清理掉的第二天就会新长出一茬。
  

  

  
阳光照着萧?的耳尖，轮廓几乎透明。
  

  

  
楚少娥上次与太子说话，已经过去了四个月。
  

  

  
却感觉已经过去了一辈子那么久。
  

  

  
“安便好……”萧?似乎无意识地重复了一遍刚刚说过的话，“这几天，孤身边都未必能找出一个心中安然之人，应当说国公府和东宫，所有人都不曾令人心安……”
  

  

  
“李都督还是音讯全无吗？”
  

  

  
“你信不信他们所说的，”萧?说，“我舅父通敌叛国。”
  

  

  
楚少娥不了解李?都督的为人。
  

  

  
但是太子这几日肯定不好受，母家的压力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