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古早文男二的炮灰弟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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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沈昭,忽然问道:“沈昭,你愿不愿意为朕做事?”
  

  

  
沈昭跪在那里,听到皇帝的问话,他没有任何犹豫,叩首答道:“臣愿意。”
  

  

  
皇帝看着他,像是在掂量一件刚出土的兵器,锋利,质朴,还带着泥,但用得好了,能刺穿别人刺不穿的盾。
  

  

  
“朕封你蓟州州判,正八品,你即日赴任。
  

  

  
你既然能在蓟县查三年案,就能在蓟州替朕把五石散的余毒清理干净。
  

  

  
那些被拉下水的富商,被收买的官吏,还有蓟州卫里该清退的兵……你回去盯着他们,该抓的抓,该抄的抄,该罚的罚。朕给你专奏之权,查到什么,无需经蓟州知州,可直呈大理寺。”
  

  

  
这话一出,旁边的内侍微微抬了一下头。
  

  

  
专奏之权通常是五品以上官员才有的待遇,给一个正八品的州判,已是破例。
  

  

  
但皇帝显然还没说完,他翻了翻沈昭呈上来的那本册子,里面除了五石散的证据,还夹着他整理的蓟县赋税、田亩、水利、刑案等实务记录,条条分明,字字扎实。
  

  

  
皇帝把册子合上,目光重新落回沈昭身上:“你既是秀才出身,对实务如此熟悉,不如继续用这本事。
  

  

  
蓟州新设了一个专查积案和赋税的推官,暂为正七品,你以蓟州推官兼领州判,协助蓟州知州把近年的积案、赋税、田亩一并清理。
  

  

  
那些被五石散案牵连的旧账,你一并理清。”他看着沈昭,微微颔首,“科举的路你以后还可以再走,但朕现在需要用你。你愿不愿意?”
  

  

  
沈昭跪在那里,背挺得笔直:“臣愿意!臣定不负陛下所托!”
  

  

  
皇帝点点头,又补了一句:“你之前是秀才,按理说做不了正七品的推官。但朕用人唯才,不必拘泥于出身。”
  

  

  
江鱼跪在旁边听着,沈昭以正七品推官兼领州判,既有了官身,又有了实权,还保留了科举出仕的可能。
  

  

  
五石散的善后是一场硬仗,需要一个熟悉地方,敢得罪人但又不会被旧势力拉拢的人去坐镇。
  

  

  
沈昭恰好是那个人。
  

  

  
他在蓟县三年,把每一条线索都摸透了,但也因此成了不少人的眼中钉。
  

  

  
皇帝给他官职和专奏之权,是在告诉所有人:这个人,朕用定了。
  

  

  
皇帝问完沈昭,放下手中的复查文书,目光转向一直安静跪在一旁的江鱼。
  

  

  
“江鱼,顺天府的案卷上写得明白,你是最早去报官的人。你是怎么发现五石散的?”
  

  

  
江鱼把早已准备好的说辞有条不紊地说了出来:同窗张旭几人拉拢他一同服散,他侥幸逃过一劫,但越想越不对劲越想越害怕,才去顺天府报了案。
  

  

  
他说这些话时语气平静,没有夸大自己的胆识,也没有掩饰最初的害怕。
  

  

  
皇帝听完嗯了一声,他翻到案卷的另一页,目光停在一行字上,忽然问道:“顺天府报上来的那个戒断方子,是你献的?”
  

  

  
江鱼叩首:“这个方子,是学生的母亲开的济世堂收到的匿名捐献的方子。”
  

  

  
皇帝微微点头:“不错,这个方子太医院已经验过了,确有实效。你出去游学,带回了水利策论,带回了戒断方子和调养方子,还带了这么厚一本医疗改革的策论……”
  

  

  
他用手指在策论扉页上那个名字上点了一下:“不过这医疗改革策论里头大半的方法,写的都是裴茵。你只是整理?”
  

  

  
江鱼没有犹豫,坦然地回答:“因为这本就是裴茵的功劳。学生只是帮她整理成文,不敢私吞功劳。
  

  

  
学生若贪她的功劳,这策论今日便不会署她的名字。
  

  

  
这些方法在济世堂这几个月都一一试过了,确实有用,您可以派人核查上面的数据。”
  

  

  
偏殿里安静了一瞬。
  

  

  
皇帝看着他,忽然说了一句:“你倒是大方。别人立了功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你把功劳往外推,图什么?”
  

  

  
“学生不图什么。”江鱼的声音平稳而坦然,“裴茵的方法能救人,学生亲眼见过那些被治好的伤员和产妇。学生只是想让陛下看到她的本事,让她能帮到更多的人。功劳该是谁的,就是谁的。”
  

  

  
皇帝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江鱼。这个少年跪在那里,脊背挺直,目光坦然,不像在说假话。
  

  

  
他见过太多在御前争功的人,也见过太多把别人的功劳往自己身上揽的人。
  

  

  
皇帝笑了:“朕知道了。那个裴茵,朕会另下旨嘉奖。至于你??”他看着江鱼,“你这不爱揽功的性子,倒也少见。”
  

  

  
江鱼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跪下,从袖中取出那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书:“陛下,学生还有一事。此事本属臣的家事,但其中涉及欺君罔上、混淆嫡庶,臣不敢私了,恳请陛下御览。”
  

  

  
皇帝从太监手里接过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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