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古早文男二的炮灰弟弟(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皇帝把那份文书摔在御案上,整个偏殿的温度随着他的话一起降到了冰点。
“江元洲,你身为勋贵之后,承袭爵位,本该忠君报国,抚育子嗣。
你却把外室之子以庶充嫡,以伪乱真,将这欺君罔上的罪行瞒了整整二十年。
你知不知道,混淆嫡庶在本朝律法里是什么罪?”
江侯爷跪在殿中,额头抵着冰凉的金砖,汗水顺着鬓角滴下来。
他想说臣知罪,嘴唇抖了半天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二十年前做下这件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事时,绝没有想到会有这样一天。
皇帝接着转向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江夫人:“李氏,这二十年你可知情?”
江夫人平静叩首:“二十年前,臣妇因为难产昏迷了两天,醒来之后身边的人告诉臣妇孩子很健康,臣妇信了。
这二十年,臣妇一直不明白自己的丈夫为什么对产妇和臣妇的孩子如此冷漠。
臣妇把外室的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养大,从未亏待过半分。
直到臣妇的小儿子发现了那个藏在外宅里的年轻女人,那个长得和江云泽一模一样的替身,臣妇才明白这二十年的冷漠和疏远从何而来。”
江云泽此刻非常难堪,他难以置信地望向江侯爷脱口而出:“替身?!”
皇帝看出了他的异样:“江云泽,你有何话说?”
江云泽跪下后,用一种很轻又很绝望的声音说道:“臣,无话可说。只是今日才知道,臣这一生,不过是一场笑话。”
因为他今天才忽然发现,他并不是一个被江夫人害死母亲的受害者,他是个被自己的恨意喂养了二十年的,恩将仇报的畜牲。
皇帝没有给趴在地上的江侯爷太多崩溃的时间:“江元洲,削爵,下狱,交由宗正寺依律议处。其名下田产铺面,除李氏的嫁妆私产外,一律抄没入宫。”
然后他转向江云泽。
江云泽跪在那里,从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
他的脸色惨白,嘴唇紧抿。
当皇帝宣布将他身份废除时,他的肩膀微微颤了一下,却依旧没有开口为自己辩解。
江夫人忽然上前一步,跪下。
她没有看江云泽,而是看着皇帝:“陛下,江云泽虽非臣妇所出,却是臣妇一手养大。
他性子孤介,心性并不坏。
这些年他对臣妇多有顶撞,臣妇从不放在心上,因为他和臣妇一样都是被蒙蔽的人。
请陛下让他自行离府,不必追究。”
江云泽猛地抬起头,看着江夫人。
从进门到现在他没有流过一滴泪,此刻眼眶却倏地红了。
他动了动嘴唇,想叫一声“母亲”,却发现自己已经没有资格。他低下头,不敢再看江夫人的眼睛。
江夫人没有回头看他,她替他说了那句话,不是原谅,而是公道。
更何况以他的心性和能力,再也不可能对自己的两个儿子有什么影响了。
自己的大度,只会让皇帝对她的亲生儿子的印象更好。
沈昭在听到江夫人陈述江侯爷的恶行时,愤怒在他的胸腔炸开了。
此时他转头看向江夫人,看到她站在那里脊背挺直,明明是被欺辱了二十年的人,却连一滴眼泪都不肯在公堂上落下。
她的心胸和智慧,她的坚韧和温柔,哪一样都让自己叹服,他的亲生母亲竟是这样好的一个人。
皇帝听了江夫人的话,眼中露出赞许,他转向江鱼和沈昭的目光里带上了温和:“沈昭,江鱼,你们兄弟二人,在五石散案与换子案中,非但未被私情所蔽,反而主动揭发,戴罪立功,实属难得。”
他顿了顿,目光在江鱼脸上停了片刻:“朕且问你,你们兄弟二人立下此等功劳,想要什么赏赐?”
江鱼叩首,声音平稳而坦诚:“陛下,学生不敢居功。
五石散案是沈昭数年如一日的查访之功,医疗改革是民女裴茵的济世之功。
学生只是把该递的证据递上去,把该说的话说出来。
学生不求官位,只求陛下成全两件事:一是恢复沈昭宗籍,让他袭爵;二是准裴茵面圣,她担得起陛下的亲自嘉奖。”
皇帝听完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这个少年,最后他缓缓开口道:“你的母亲,是个了不起的女人。既然沈昭袭爵,那么李氏另赐诰命,表彰她忍辱负重,教子有方。
沈昭,恢复宗籍,降等袭爵,赐伯爵,领蓟州推官。江鱼??”他看着跪在下面的少年,没有立刻说话。
他把案上那几份东西重新翻了一遍??顺天府的案卷,沈昭从蓟州带回来的证据,那份署了裴茵名字的医疗改革策论,还有刚刚内侍从学政那里取来的水利策论。
这些东西来自不同的人,不同的地方,却都经过同一个人的手,被整合成了一盘环环相扣的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更难得的是,江鱼把功劳分给了该分的人,自己只站在幕后。
一个十四岁的少年,能把这么多条线攥在手里,却不出头邀功,这份心思比查案本身更让他意外。
他合上策论,目光落在江鱼身上,语气里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
“你什么都不要,但朕偏要给你。朕封你大理寺评事,从六品,御前行走。你既不爱揽功,朕偏要用你,往后朕还有的是差事要交给你办。”
江鱼跪在那里,听着那一道道旨意落下来,心里踏实了。
这个官职不大不小,正好够他办更多想办的事。
退殿之后,江夫人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