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5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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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华眼见宋青珩方才还颓丧低落,转瞬眼底漾起藏不住的亢奋,担忧地问:“修容,您方才还愁眉不展的,怎么片刻工夫就神采焕发了?”
宋青珩回过神,忙压下眼底的兴奋,勉强扯出一个平和的笑容:“没什么,就是忽然想通了一些事。”
既然贴近慕容闵之能够推动主线进度。可自己要如何不着痕迹近身,又不至于引起帝王警惕?
慕容闵之性情难测,贸然凑上前风险太高。梁淑妃入宫五年,亲眼见证慕容闵之的转变,对他脾性过往定然知之甚详,不如登门求教。
就这样,带着月华去到了梁淑妃的宫中。两人的对话,从宋青珩在式乾殿感受到的“恐惧”开始。
听到宋青珩晋升修容那天在式乾殿发生的事情,梁淑妃也为她捏了一把汗,这宫中都是可以信任的人,但她还是压低声音说:“陛下喜怒无常的性子,这些年愈发严重。”
“我初入宫时,陛下待人尚算温和,世家待陛下还算本分敬重。”梁淑妃蹙眉轻叹,这些年世家气焰日渐嚣张,屡屡越矩干政,陛下却始终隐忍退让,换作是自己,早已难压心火。
“陛下的出身本不算什么秘密,可我看你一脸茫然,就知道你对陛下的过往一无所知。”梁淑妃也曾隐约听闻宋青珩不愿进宫的传闻,并对宋家未告知过往感到气愤,“陛下并非先帝之子,这件事你知道吗?”
宋青珩呵呵两声,一来是震惊这惊天秘闻,二来则是在心中暗骂宋家人,这么大的事情怎么都没和自己说过。
“陛下是早逝的彭城王遗腹子,彭城王薨逝后,府中姬妾四散流离。彼时赵太后尚是王府侧室,回乡之后才察觉怀有身孕,她原本打算上报宗正寺报备血脉,却不想赵家因得罪郗家,遭遇了抄家灭族之祸。太后侥幸逃过此劫,带着尚在襁褓中的陛下隐姓埋名,艰难求生。”
言及此处,梁淑妃满心唏嘘,乱世漂泊,难以想象一对孤苦母子是如何熬过无数苦寒岁月。
“陛下十三岁时,在街上被许公偶然遇见,许公见陛下容貌酷似早逝的彭城王,便派人暗中查探。派去之人早年曾见过太后,对照生辰与彭城王府留存的宗室牒文,终于确定了血脉。可惜太后福薄,没能等到陛下认祖归宗,便撒手人寰。”
“陛下归宗时,十三岁,识字寥寥,宗室子弟待陛下少有真心。幸得许公察觉陛下境遇不佳,便亲自教导陛下。白日研习经史,午后入军营历练,入夜仍挑灯苦读,从无懈怠。”
“往后的事我不说你也清楚了,陛下迎娶许公之女,便是如今的皇后。先帝晚年昏聩,宠信奸佞,朝堂乱象丛生。先帝驾崩,全赖许公鼎力扶持,陛下方才顺利登临帝位。”
对于这番说辞,宋青珩心存疑虑。大胤立国根基本就依托世家门阀,纵使先帝偏信近臣,朝政上也绝难越过世家的掣肘,这番说辞,多半是许家刻意美化。
“其实我初入宫时,陛下和许公的关系还没有这么紧张。只是后来……”梁淑妃话说一半,神色踌躇。
宋青珩猜得到,只是后来许安世的胃口越来越大,野心膨胀起来,而皇帝也想自己掌权,昔日种种君臣恩义,就在权力与欲望的拉扯中逐渐消磨殆尽。
今天的慕容闵之虽然坐在龙椅上,可在朝中掌权的确是许安世。
“叮”声突然在宋青珩的脑海中响起,“当前主线任务进度为百分之五点五,请再接再厉!”
见宋青珩面色有异,梁淑妃以为她被自己方才的话吓着了,忙上前轻拍她的手安慰,又环顾四周,才附在她耳边气声道:“其实那日的赏月宴,刘充华的事也吓着你了吧。宫里的老人都知道,陛下从未宠幸过妃嫔。”
宋青珩骤然一怔,瞪大双眼压低声音追问:“从未?姐姐是说陛下登基这五年,后宫佳丽无数,竟连一位妃嫔都未曾召幸过?”
梁淑妃面露难色地点头,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意:“千真万确。宫内私下流言,陛下心底藏着一位故人,只是那人……早就不在了。”
宋青珩心底暗自雀跃,面上却佯装惶恐困惑:“那故人是谁?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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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知晓?”
梁淑妃连忙摇头,目光警惕地扫过殿门,附在她的耳边急切道:“千万别问!这是陛下的逆鳞,万万不能提及!”话音落下,她的面色发白,拍了拍宋青珩的手:“总之你记住,安分守己,别碰陛下的忌讳。只要不主动凑到陛下跟前,便不会惹祸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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