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等待进入网审(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然后他把怀表放回口袋,走了。
脚步声在楼道里一下一下的,越来越远,越来越轻,像钟摆在减速。
荞麦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门板凉凉的,贴着她的后背。她的手指还卷着衣角,衣角已经被她卷得皱巴巴的了。
梨枝站在厨房门口,手里端着苦荞茶,茶杯的热气往上冒,在她脸前面散开。
"钟表匠。"梨枝说。声音沙沙的,底噪比以前重了。
"你认识他?"
"他清除了我认识的三个眠物。"梨枝把茶杯放在餐桌上,动作很轻,杯子碰到桌面几乎没有声音,"他不是坏人。他只是在做他的工作。"
"什么工作?"
"把不再被需要的东西收走。"
荞麦低头看自己的手。指甲盖上的织物纹路在夕阳里很清楚,一格一格的,像极细密的棋盘。她用指甲掐了一下掌心,掌心凹进去一个浅浅的印子,过了一会儿才慢慢弹回来。
"清除是什么意思?"她问。
梨枝没回答。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杯挡住她的下半张脸,只露出眼睛。眼睛里的光很淡。
"就是让你消失。"她放下茶杯,"连本体都不留。"
荞麦靠在门板上,没动。夕阳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块橘红色的光斑,光斑的边缘刚好碰到她的脚尖。
"那我怎么办?"
"找一个主人。让他在你的本体上睡着。"梨枝的声音沙沙的,"管理协会只认这个。"
"可是沈鹿栖不睡觉。"
梨枝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里有什么东西,荞麦看不懂。不是怜悯,不是无奈,是一种更深处的东西,像唱片沟槽最里面的那一圈,唱针很少走到那里。
"那就想办法让她睡。"
---
沈鹿栖回来的时候,荞麦坐在门口等她。
不是坐在沙发上等,是坐在门口的地板上等,膝盖抱在胸前,下巴搁在膝盖上,像一只蹲在窝里的鸟。
沈鹿栖换了鞋,荞麦站起来,拉住她的手,把脸埋进她的掌心里。
"你干嘛?"沈鹿栖的手心被荞麦的鼻尖蹭得痒痒的。
"没干嘛。"荞麦闷闷地说,"我就是想闻闻你。"
沈鹿栖没问为什么。她用另一只手摸了摸荞麦的头发,摸到那些介于头发和棉布之间的触感,有点粗糙,有点软。
"你的手心有汗。"荞麦抬头。
"嗯。今天便利店来了一批货,搬了半天。"
"不是那种汗。"荞麦又闻了闻,鼻尖在沈鹿栖的掌心里拱来拱去,"是紧张的汗。你紧张什么?"
沈鹿栖把手抽回去。"没有。"
"你骗人。你紧张的时候会揉耳垂。"
沈鹿栖的手已经抬起来了,碰到了耳垂,又放下去。她的耳垂被揉得有点红,像被什么东西烫过。
"你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