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帘中自有俏少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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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叔你别说出去……也让沈公子别说出去！阿绪说我要是跟着他，等回来他就要……”话音戛然而止，柳驭抬眸瞥一眼，发现这小子脸突然红了。
  

  

  
几乎不用问，但柳驭还是颇为严谨的确认：“你们两个说通了？”
  

  

  
陆延点点头。
  

  

  
既然如此，柳驭干脆决断：“你先跟着我。”
  

  

  
“师叔……我还……”陆延吞吞吐吐。
  

  

  
他坦然：“就是我把沈绪叫来的，他在替我做事，你跟着我，自然能见到他。”
  

  

  
陆延瞪大眼睛，但把话都咽回肚子里，只小鸡叨米般捣头。自小云琼就教过他们，有关师叔的事，不要多问，不要多提，不要多听。
  

  

  
“你怎么上的船？”柳驭问他。
  

  

  
“我有银子啊。”陆延理所当然，顺手从怀里掏出芍药花牌给柳驭。
  

  

  
陆延是最早上船的那批，当时规矩，银子够了便能得一席位。他觉得就是比别的渡船贵了点而已，掏腰包买了，没多想。结果上来先莫名其妙参与了一场藏品拍卖，他正巧又看上一只剑穗，单觉很配沈绪，和别人争着高价买了，比他有钱的看不上这小东西，同样喜欢的没他有钱，最后喜滋滋收入囊中，还是没多想。拍卖结束，船主说分什么木牌什么的，花钱最多的那位得了一块芍药花牌，其余被卖走的藏品之中抽签抽到剑穗，又给他一块芍药花牌，他依然没多想。第一晚突然有人推门，他以为是风，几息之后一张白花花的小脸从床帘底下钻上来冲他笑，他随手用发带把人五花大绑仍地上，然后不得不多想了。
  

  

  
他上的是正经船吗？
  

  

  
第二天他写了张纸条塞给船主侍从，上面简单解释了这一场乌龙，求他们晚上不要再给自己送莫名其妙的人。
  

  

  
船主看后作何感想不知，但陆延确实清静了，十分顺利熬到快下船，正愁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办，就看见自己师叔出现在舱板上。
  

  

  
事已至此，柳驭彻底无话可说，回到案几前将那纸团往火舌上凑。
  

  

  
“师叔……”陆延本想问为何要烧，突然记起母亲的话，噤声不语。
  

  

  
火舌舔上纸沿，不一会便焚烧殆尽。
  

  

  
陆延怎么看都觉得像是毁尸灭迹，不由得吞了吞口水：“师叔，怎么了？”
  

  

  
“我在想，”柳驭收回手指，沉静道，“怎么好好同沈公子赔礼道歉。”
  

  

  
明明神色很正常，陆延看着却打了个颤。
  

  

  
“阿嚏??”沈阶揉揉鼻子，继续向前。
  

  

  
他和陆延换了衣服后，避开侍从找到据说死了人的那间房，没看见尸体，只有地上残留的血迹，要么有人被杀是假的，要么是已经被清理了。他在那间房摸了两圈，没看出什么名堂，于是顺手抓了个侍卫，又把人家衣服扒了，绑在房间，自己扮作侍从，堂而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