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第四十九章 痴梦终寂灭,三界定乾坤(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第四十九章痴梦终寂灭,三界定乾坤





寥寥几句轻飘飘的对外定论,便掩去一场绵延数载的血海复仇,抹平一场精心蛰伏的蓄意清算。





世间无人知晓柳如烟满身滔天罪孽,无人窥见江文远数年隐忍于心的刻骨沉恨。





无人看透这一整年的温柔纵容、万般迁就、极致偏爱,从来都不是情根深种,而是一场层层铺陈、滴水不漏、静待瓜熟蒂落的诛心骗局。





所有炼狱酷刑、丧子噬心之痛、美梦崩塌的极致落差、毕生执念幻灭的无边绝望,无人分担、无人共情、无人知晓。





唯她一人,生生吞咽、岁岁沉淀、终生背负。





这一刻,柳如烟坠入万古冰渊,浑身血液尽数冻僵凝固。





她死死凝望着身前身姿清挺如玉的男子,瞳孔剧烈震颤,唇瓣不住哆嗦,声音破碎微弱,带着濒临神魂溃散的不敢置信:





“……是你。从头到尾,全部都是你布好的局。”





心底最后一丝自欺欺人的侥幸,在这一刻寸寸崩裂、荡然无存。





九载光阴轰然回溯,尽数翻涌眼前。





整整九年,柳如烟敛尽锋芒、伪装温顺,以卑微棋子之身蛰伏他身侧。暗中搅动内宅暗流、步步离间他与沈清婉、处处借势谋私、岁岁蚕食权柄,为自己、为子嗣步步铺路夺权。





她周旋世故滴水不漏,算计人心精准狠绝,一度笃定自己掌控全局、稳操胜券,只差最后一步,便可登顶揽尽荣华。





唯独这短短一年,风云早已暗换。





是江文远勘破所有真相、洞悉所有罪孽的一年。





是他不动声色、将计就计,陪着她演尽浮生浮华、痴妄幻梦,再亲手碾碎一切、清算所有血债的一年。





彻骨寒意从脚底窜遍四肢百骸,冻得脏腑发僵、神魂发颤,柳如烟喉间干涩灼痛,颤声追问:





“你早就知道我所有所作所为,对不对?”





江文远立在满地血腥狼藉之中,身姿挺拔清隽,眸光淡得近乎荒芜漠然。





他不答、不语、无半分神情起伏。





唯有一层沉压万古的寒凉静静覆落整座院落,窒息死寂、冰封四野。





经年血海沉恨、家破人亡之痛、稚子含冤之殇,尽数敛于骨血深处,不泄半分戾气,却自带压垮人心的沉沉威压。





极致的恐惧、彻骨悔恨、漫天绝望,瞬间吞噬柳如烟残存的所有心神。





她九年苦心经营、步步筹谋、机关算尽,一载虚妄荣宠、满心登顶期许。





原来从头到尾,都只是他掌心随心摆布、随意收放的一场笑话。





她引以为傲的城府筹谋、自以为拿捏的人心情爱、步步所得的风光权柄,尽数是他刻意纵容、刻意馈赠、刻意堆砌,最后亲手撕碎收回的致命陷阱。





绝境临头,柳如烟九年蛰伏养出的深沉心机,并未彻底疯魔溃散。





她强行压下崩裂的心神、压下滔天怨毒、压下满心不甘,收敛所有戾气锋芒,折断所有高傲偏执。





骄傲被冰冷的现实碾得粉碎,所有算计尽数落空。





她迅速权衡利弊、审时度势,放下所有身段尊严,浑身瑟瑟发抖,艰难往前挪了半寸。





沾满尘污血渍的手,死死攥住他洁净垂落的衣摆,语调卑微入尘、带着破碎哭腔苦苦哀求:





“老爷,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





即便身陷绝境、全盘皆输,她依旧不肯彻底认命。





心底仍在博弈、仍在侥幸、仍在期盼。





她赌九年朝夕相伴的情分,赌他眼底尚存一丝旧怜,赌自己尚有一线生机。





江文远指尖微抬,极轻、极淡、极雅致地拂开她攥着衣摆的手。





动作温和从容,一如平日儒雅姿态,却决绝凛冽、不留半分余地。





一瞬之间,斩断九年虚情假意,斩断所有爱恨纠葛,斩断最后一丝牵扯牵绊。





恩义寂灭,爱恨清零。





从此你我之间,再无风月私情,只剩累累血债、血海深仇,余生唯余囚笼炼狱。





他垂眸俯瞰匍匐血泊、狼狈不堪的女人,声色平直无澜,淡如寒霜、冷如万古冰潭:





“你害我养父母恩亲惨死,戮我膝下无辜稚子。桩桩件件,皆是你一己贪欲滔天、私心作祟、自愿造孽,与人无涉。”





字字清晰、句句定罪、无可辩驳、无可赦免。





无怒吼、无厉色、无斥责,只是平静陈述她罄竹难书的罪孽,便彻底封死她所有辩驳、所有求饶、所有退路。





柳如烟心口骤然沉沉下坠,指尖彻骨冰凉、四肢僵硬发抖,颤声怯问:





“你……你到底想如何?”





江文远缄默伫立,漠然不语,不做半分回应。





身后,轻浅沉稳的脚步声适时渐近。





管家江宾躬身入内,神色冷峻刻板,语声精准利落,无半分多余情绪,低声禀报:





“老爷,天佑少爷已送入杭州崇文书院最深禁闭学舍。院规森严、铁门封锁、门禁断绝,无老爷亲笔虎符手令,终身不得踏出书院半步。





其起居、课业、言行、交友,皆有专人贴身监管、全程记录,彻底隔绝俗世消息、人事牵扯,与世隔绝、终生禁锢、无半分自由。”





一句话,如惊雷劈落头顶,彻底击碎柳如烟最后的心神。





她脸色刹那惨白如纸,浑身冰冷剧颤,瞬间失控急声辩驳,眼底满是慌乱惶恐:





“他是无辜的!此事与他无关!你们不能如此待他!”





江文远眼底掠过一缕极淡、极静、毫无温度的暗芒。





他语调依旧平稳如常,听不出半分狠厉杀伐,却精准掐住她毕生唯一的软肋,于她濒死绝境之中,刻意抛出一线摇摇欲坠的微光??





这不是宽恕,不是留情,是制衡、是捆绑、是囚笼,是让她余生岁岁安分、永世不敢妄动的终极枷锁。





“我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中自有分寸。江氏一脉香火,日后还要落在天佑身上,承祭祖上、不绝祠祀。这份前路,我暂且为他留着。”
  

  

  
一语落定,柳如烟涣散死寂的眼底,骤然炸开一丝偏执滚烫的希冀。
  

  

  
她一生所有恶念、所有杀伐、所有铤而走险、所有步步夺权,从来都是为了子嗣、为了儿子、为了余生依仗。
  

  

  
这是她毕生唯一的执念、唯一的寄托、唯一的念想。
  

  

  
哪怕明知这微光之下是陷阱、是交易、是枷锁,她也只能死死攥住,绝不松手。
  

  

  
江文远眸光沉沉锁定她,字句缓慢清冷、落地铿锵,为她筑造一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