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暗无天日的仇恨(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意识朦胧,如坠云端,好像听到有个尖锐刻薄的声音在不停地咒着什么,那声音仿佛近在咫尺,又好似远在天边。
赵舒行费劲地掀开眼皮,只见入目之处皆带了重影,模糊不堪。
突然,一盆凉水兜头浇了下来,她猛地一哆嗦,连呛好几口凉水,整个人骤然清醒。
“咳咳咳??”周围只有她的咳嗽声。
一个恶毒又凉薄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醒了?让我等那么久,你可真是该死。”
赵舒行这才发现自己正趴在一条长凳上,被人反绞了双手死死按住背部,动弹不得,只能微微转动脑袋,抬眼望去。
只见台阶上方端坐着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正慢条斯理地拨着茶沫,直勾勾地盯着她,眼神阴鸷。
她打量四周,见是一个不大的院子,空气中一股腥臭似有若无,让人胃里隐隐不适起来。长凳边摆了一堆器具,仔细一看,竟是藤条、皮鞭、木杖等等刑具。
她曾听闻,一些深宅大院的主母喜欢在后院设私刑,折磨一些让她心生不满的奴仆。
想不到柳渡关也是其中一个倒霉蛋。
待看清楚了这些,身体止不住地开始颤抖。但是她自己知道,在颤抖的不是她,而是柳渡关本人。
到底是什么样的经历,让他只是身处其境就已经无法遏制铭刻心底的恐惧。
“我在跟你说话没听见吗?!你聋了吗!!”头顶的怒吼声刚落地,茶盏就向她飞来。“咔嚓”一声掉在地上四分五裂,她微微一侧头,随之溅起的碎片堪堪擦过脸颊,划出一道伤口,鲜血溢出。
“竟然敢躲?”妇人的声音听上去怒气更甚了,“给我跪下!”
一声命令,按在背后的两双手把她整个人提起来拖着走,一直拖到台阶下方,紧接着按住她的肩用力一沉,让她双膝跪地。她仍置身于一半清醒一半迷糊的状态,膝盖传来的剧痛彻底拉回了最后一丝清明。
她低头看去,瓷器的碎片深深扎进了肉里,鲜血从身下蜿蜒地淌向远处。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抬头,毫不畏惧地看向对方,一字一顿道:“你想怎么样?”
若是平时,她可以轻而易举地脱身,然而眼下,原身灵魂深处的恐惧让她全身虚软无力,她怒其不争拖了自己的后腿。
妇人懒懒地靠上黄花梨木太师椅,悠闲得意地道:“这个眼神,非常好。我还以为你已经死绝了。不过才几天不见,竟有了这样的本事,还能攀上知府。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呀柳渡关,怎么?得意了几天就连自己姓什么都不记得了?看你面色都红润了不少,你这么能干,母亲真是为你高兴啊。”
妇人居高临下看着她,眼神中满是冰冷嘲讽。旁边的丫鬟低眉顺眼,将泡好的新茶双手奉上。
母亲?是仇人吧!
心脏重重一跳,那些她从未见过的情景陡然呈现眼前。
一帧帧、一幕幕,全是柳渡关受刑的画面,从不到半人高的小孩开始,他的身形不断变化长大,不变的只有隔三差五变着花样的折磨。
而折磨他的人,正是眼前这个柳家主母,范氏。
柳家主母范氏嫁入柳家多年未有诞育,其人凶狠悍妒,把丈夫压制得三句话憋不出一个屁来。柳员外有心纳妾没有贼胆,迫于范氏的娘家淫威之下整日过得窝囊废物。
不料,窝囊的他竟也有贼胆包天的一日,外面的不好寻,盯上了范氏房里的丫鬟,欺她软弱好拿捏。没过多久,这事就瞒不住了,因为丫鬟怀孕了。以为会有一场雷霆之怒等待着他们,范氏却平静地接受了,让人好生伺候着生下了这个孩子,取名柳渡关。
丫鬟的好日子却是到头了,未出月子就被发卖到最下贱的青楼,老鸨与客人接二连三的逼迫,让她在万念俱灰中用一条白绫结束了自己苦难的命运。
而自始至终,柳家老爷没有做出任何阻拦,缩在龟壳继续自己的花天酒地。
柳渡关顶着个少爷的名号过着比下人还不如的日子,谁都可以对他任意拿捏。下人们为了讨好范氏,短他衣食或者言语上多番侮辱已是常事。更甚者,把他与一条饿了几天的恶狗关在一起,听着他在里面的哭喊求饶声,他们在外面笑得直不起腰来,直到眼看着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闹出大事了才把满嘴涎水的恶狗拽走。
范氏犹觉不足,对于这个自己人生的耻辱,但凡有点心情不爽利就要编点错处将他拖来折磨一番。
那一次,各项刑具轮番上阵,在他身上不停地招呼,下人们你方唱罢我登场,使劲浑身解数。范氏在上头悠闲地饮茶,婢女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