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纸扎铺出事,城隍庙留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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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哐哐哐??”



    院门被拍得山响。



    “张道长!周恒小师父!开门!”



    李二猴刚蹦起来,门栓一拉,卢旅长一身戎装撞进来,军帽上挂着露水,进门把个木匣子墩在石桌上。



    盖一掀,两百块大洋,一块刻着“卢”字的铜牌。



    “谢礼,别嫌少。青溪县地界,谁找你们麻烦,拿牌去军营。”



    “旅长这是?”



    “队伍天没亮开拔剿匪,顺路。”他眉头拧成疙瘩,



    “还有个怪事??周边几个村,半个月丢了七八个孩子,



    全是半夜没的,门窗从里头插得好好的,孩子凭空就没了。县衙当拍花子查,屁都没摸着。”



    院里静了一瞬。



    “门窗反锁,人没了。”张玄清放下墨斗,“隔空摄魂。摄走生魂,配纸身子当引,比纸扎的童男童女灵十倍。”



    李二猴嗓子发干:“那、那孩子还活着吗?”



    “开坛之前,魂散不了,就还有救。”张玄清抬眼,声音沉下来,“村子方位、孩子八字,越快越好。”



    他指尖在桌沿敲了一下:“锁魂符上缺的那些生魂……对上了。”



    “我让人直接送义庄!”卢旅长抓起军帽,脚步已经迈出门槛,“后天回来,有难处去军营找值哨的!”



    人来得急,走得急,马蹄声远了,一桌子话还没说完。



    “大壮,糯米墨斗黑驴蹄子,备双份。



    二猴,跑趟军营碰碰运气,借两把枪,顺路摸城隍庙的动静。”



    “得嘞!”李二猴揣俩窝头窜了。



    晌午,他耷拉着脑袋回来。



    “枪没借着,值哨的说枪械不出营,磨破嘴皮没用。”他灌下半瓢凉水,



    “不过摸个事??城隍庙这几晚白纸灯笼晃,附近村丢了三只打鸣的公鸡,血放得干干净净,鸡毛都没剩一根。”



    “公鸡血正午至阳。”张玄清眉头拧起来,“拿至阳反养阴气,这阵,专克活人的阳气。”



    “那咱去了不正好撞阵上?”



    “所以得趁他阵没成。”张玄清抓起桃木剑,“不等了,周恒跟我先去纸扎铺,把小桃接来义庄,昨晚那盏灯我越想越......”



    “哐当~!”



    这话音没落,义庄大门直接被人撞开。



    陈老板连滚带爬扑进来,大褂撕了道大口子,额头淌血,一只鞋都跑丢了。



    “道长!小师父!救命??”



    张玄清一步架住他:“喘匀了说!”



    “小桃、小桃让刀疤老道掳走了!”他撑着膝盖,话一句一喘,“刚才……刀疤老道又来了,还带着俩个自个儿会动的纸人,一蹦一蹦的……”



    “你慢点。”周恒端来水。



    陈老板哪顾得上喝,手直抖:“他一眼瞅见小桃,围着转了三圈,拍手笑,说踏破铁鞋无觅处,



    成了灵的纸人当阵眼,比二十个童男童女都好使!我扑上去拦,他一袖子......”



    他比划了一下,眼泪先下来了:“把我甩柜台上,半天爬不起来。小桃抱着柱子喊爹……他拎着后领,就、就给拎走了啊!”



    四十多岁的汉子,蹲在地上,呜呜地哭。



    桌上茶碗“咔”地裂了道纹。



    苏晚已经到了门口。



    她弯腰拈起门槛上的一小片粉纸,飘出去半条街,又折回来。



    台阶缝里,土路上,隔几步一片,一路往西。



    纸桃花的花瓣。



    “小桃留的记号。”苏晚捏着花瓣,



    周恒盯着那条花瓣路,昨晚纸扎铺对面那盏白灯笼,猛地撞进脑子里。



    那不是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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