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书生狐狸祸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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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头枕着双臂,未能感知到子舒箩想要晃醒他的意图。
清晨的阳光漫洒东边窗棂,他发丝微卷,也沐在金光中。
子舒箩随手摘下床幔上的流苏,凑近他的鼻尖。
梦中人似乎睡得过于香甜,鼻子微皱时嘴角还含着笑。
“阿嚏??”陆惊尘揉揉鼻子,微仰起头,眼神迷蒙,刚刚那分笑意也自然而然地被他压下。
子舒箩惊觉多年不见的师弟,不如过往在苍梧山上时那般软嫩,却多了几分经了世事后的成熟与沧桑。
他总是偷偷把笑意藏起来,让子舒箩觉得他要将过去可爱的师弟一并藏起。
没来由一阵恼火,她屈腿抬脚,将人踹了下去。
“师姐!”陆惊尘没喊痛,却是轻呼了一声。
这时,房门被轻轻叩响。
陆燕灵的声音传来,“阿蛮姐姐,你醒了吗?哥哥去哪儿了?”
原是她叩开隔壁房门时,只见花月已然起身,一身劲装,正坐在桌边擦拭钗刀。
“可能去练武了吧,姑娘也向来自律。”花月伸手逗逗陆燕灵怀中的白狐,“这小模样真让人喜欢。”
白狐乖顺地眨眨眼,引得花月又是双手齐用地一阵乱摸。
子舒箩发丝微乱,身穿锦缎长袍,开门时被光晃得眯起了眼,“怎么起这么早。”
她打了个哈欠,见两人精神饱满的模样,更觉得己身倦乏。
偏这时陆惊尘衣衫散乱地从她支在门框上的胳膊后冒出头来,“有事?”
或许是因为昨夜风竹绝响过于猛烈,两人都声音呆涩,面容疲倦。
花月的脸上顺时飞来一层绯红,她轻轻“嗯”了一声,有些讶异,应是产生了什么令人羞臊的联想。
陆燕灵却觉得并无其他,那日白狐在众人面前显露时,危急之下,哥哥曾叫过蛮蛮一声“师姐”,此后她就转了称呼,叫她阿蛮姐姐。
心细如她,那时便察觉出二人之间,关系匪浅。
如今倒像是秉烛夜谈,应是有什么要紧事。
陆燕灵自知像哥哥和阿蛮姐姐那般有本领的人的事,总是复杂的,既然他们未曾主动提起,必然是有隐瞒的必要。
她扑扇着双眼,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未曾拆穿。
“管家陆伯已经侯在书院门外,哥哥、阿蛮姐姐,我们用过早膳后就一同启程吧。”
子舒箩笑着颔首答应,随手揉了一把狐狸的脑袋,反身将陆惊尘装作困乏快要靠刀背后的身子往后一推,随即把门合上。
“妹妹们稍等,我们马上就好!”
花月的神情更是讳莫如深,心道,姑娘可真是霸道。
陆燕灵见花月的表情有些怪异,问道:“花月姐姐,怎么了?”
“没,没什么,小孩子你不懂。”花月揽过她的肩膀,将人往正堂带。
屋内,两人背对背,中间隔了一扇屏风,细密的伤痕倒像是他们与生俱来的共同标记。
只是陆惊尘的背上画了一只振翅而飞的鸾鸟,瑰丽而神秘。
一阵悉悉索索后,子舒箩已换成了一身红蓝色的广绣束腰裙,肩上环佩被金属的暗器代替,倒有种苗疆服饰的特色。
她见陆惊尘正仔细等整理腕带,又将暗器一个一个按照等距离藏到腰后。
只觉这规规整整的模样,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