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书生狐狸祸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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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早已恶臭无比。”他冷哼一声,自嘲之意竟让他的头痛有所缓解。
“我不想杀人,杀人时刀子如切瓜,好锋利的刀啊”,江林抚泫然欲泣,“真是好锋利的刀,一刀就将我推向了万劫不复。”
“所以你找到了李文,毕竟死人要比活人更安静。”子舒箩说这话时有几分讥笑,只觉顺着歪理邪说,竟能将所有恶行一概冠以情有可原。
着实是令人恼火的文字游戏,下次让陆惊尘发话。
“是他不肯放过我!我尾随他到了屋内,他竟一脚把我的头踩在地上,我的阿父、前程、名声,他统统都要毁掉,那我江林抚此前几番讨好,为奴作狗,又算些什么。”
“‘天地不仁!万物刍狗!我庆幸那把刀被我抱在怀中,那么锋利的一把刀,李文到死也没料到我会出手。”
子舒箩抱着双臂,冷不丁问道:“那他的头又为何在木盒中?”
“这就要问陆小姐了。”江林抚并不打算解释。
“你少打哑谜。”陆燕灵学了子舒箩冷言回击的架势。
见自讨没趣,他便接着讲下去,“在下只是用书信告知陆小姐,想找回赵聿生的头,就独自一人于夜半在书院后院山石找到机关。”江林抚笑得狡黠,“那封信的字迹和我衣衫上的一样,呵,我偏爱看你们这群瞧不起我的人,一个个被耍得团团转!”
“至于赵聿生的头,我本想随手丢到竹林里喂了蛇,谁知这畜生通人性,丢来拿手帕暗示,陆小姐当时见到手帕,就应该懂了吧。”江林抚掸掸身上的灰,倒是从容起身,“诸位,你们能回去交差了,在下便先行极乐。”
说罢,便冲子舒箩手上的刀撞来。
“别!”子舒箩花容失色,“别脏了我的刀!”
江林抚愕然,本能想要反驳,却顿感怀中吃痛,犹如铁剑刺中。
子舒箩便是这一脚,将人踢翻在墙角,没了声音。
“姑娘你……”羽王欲言又止,毕竟刚刚子舒箩那一脚看起来并没费半点气力。
“殿下莫怕,他若半身不遂,阿碧也能让他留张嘴巴招供画押。”
说罢,举起根食指粗的钢针便要去刺,见那柔弱书生仍无回应,便朝众人耸耸肩,“看来是真晕了。”
“诸位不必担心”,花月突然上前,两指夹住他的耳朵,道:“尚有生机。”
陆惊尘和陆燕灵这才松了口气,毕竟他们也不希望子舒箩陷入麻烦。
“惊尘,劳你带巡捕司将罪犯押入大狱,再去大理寺陈述案情,还昭容书院以真相。”羽王拍拍陆惊尘的肩,接着说道:“珍贵妃娘娘也分外心系昭容书院,据传有张纸条,上书什么狐妖,什么江山,可有此事?”
子舒箩暗笑不已,明知故问。
陆惊尘果真坦然,答道:“确有此事。”
一旁的花月抬手挡住笑意,说:“景安王殿下还是为人耿直,花月觉得,确无此事。”
众学子面面相觑,低声议论之势不减。
子舒箩正欲开口道,青天白日怎么信口胡诌。
不好,被林抚传染了。
却听见一声清亮沉稳的女音传来,众人皆瞬间默不作声,珍贵妃穿戴雍容华贵,却依然夺不走脸上的光彩。数个宫女簇拥着她,珍贵妃人未至而声先到,“什么‘确无此事’?皇儿,这是你的意思?”
贵妃一双丹凤眼,观之令人忘俗,此刻却满是尊仪威压,饶是子舒箩也被唬了一跳,再看就是在仔细端详贵妃娘娘的妆容服饰,看得不亦乐乎。
羽王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低头道:“母妃,儿臣只是想要尽快为您解忧,您已经几夜都……”
珍贵妃目光一冷,羽王便噤若寒蝉。
子舒箩向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