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书生狐狸祸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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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碧还在定睛琢磨,见切口血腥参差,便从怀中布兜内取出厚薄形制不一定短刃比对。
难道真是狐狸现了兽性?
“伤人的绝非白狐。”陆燕灵轻轻护住白狐,说道:“聿生曾救过它,况且那伤口……”
她有些害怕,可还是壮着胆去看,“白狐撕咬时虽也会留下参差痕迹,但要想将人的脑袋分开,这只狐狸的口径是远远不够的。”
“林抚兄,还不坦白?”子舒箩淡然开口,满是戏谑,眼睛微眯,似在辨别江林抚是否还算清醒。
“聿生兄……我对不住他。”江林抚声音颤抖,突然怒目圆睁,“可那李文确实该死,他命李家工匠造了一柄刀,刀刃起伏参差却锋利无比。”
“刀现在在何处?”陆惊尘问道。
“大堂正中。”
众人顺着他手指处望去,那牌匾久经年岁,已有古朴之态,上书“上善若水”,却不知是谁家执笔,竟让人看出个“苦”字来。
子舒箩旋身一跃,牌匾便被举在手中。
陆惊尘见羽王岿然不动,倒是那宫妃的侍女花月,摆出了招式将羽王护下。
宫中侍女何时需要如此身手?
来不及多思,陆惊尘便见子舒箩将那柄特制的还沾染着血迹的刀握在手中,虽卸了气力,但随手挥动了两下,还是带起了罡风,正堂两侧的盆栽霎时成了两半。
红绸挽住刀柄,若不是杀人凶器,倒是把有意思的好刀。
陆惊尘见她神色有异,竟有欢喜之色。
师姐怕不是要将这刀收入囊中。
见羽王旁观,一言不发,陆惊尘便不疾不徐地在子舒箩怨怼的目光中,将刀抽走,呈于羽王面前。
“殿下请看,这刀以独特技艺锻造,确能砍出如禽兽齿牙般的伤痕。”
“本王不擅刀剑,咳咳咳……”羽王不动声色地拒绝。
不料正中陆惊尘下怀,他话头一转,朝花月问道:“花月姑娘可能看出些门道?”
“这……”花月犹豫地看看羽王。
“母妃既派你前来协助,你知道什么答便是。”
“是”,花月行了礼,接过那把刀。
珍贵妃的宫女皆着绣珠罗锦襦裙,一张精巧的脸上,妆容也极尽华丽。
那把歪扭着带血的刀,到了她的手上,却并无维和感。
只见花月将刀凑到耳边,屈指轻弹,便传来一阵“铿铿”声。
“回殿下,上等。”
“上等赤矿。”子舒箩眉头微皱,脱口而出。
花月一惊,嘴角有了笑意,“姑娘好耳力,也足够见识广博。”
赤矿产于东海,东海大国归墟尚未灭亡时,赤矿便如普通农户家烧火的木炭般价廉而量足,只是归墟灭亡己数年,赤矿也随之消失殆尽。
直至江南怪侠兮遗以赤矿锻造湘水剑,大战杀手组织于东海之滨,这赤矿便成了千金难买的宝贝。
“所谓十两黄金,一两赤矿。”花月细心讲解,众人恍然大悟。
唯有子舒箩漫不经心,“不过是寻常矿石,那兮遗也许只是随手捡了拿来造把普通的剑,最重要的从来不是器物……”
“重要的是那兮遗本领超群。”陆惊尘压下子舒箩要扬起的尾巴,心知她此刻肯定在内心对这传闻不满,能够杀退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手组织“刺”,凭的可不是那湘水剑,而是子舒箩本身。
只是他人上不知兮遗的冤屈,陆惊尘还要假作咬牙切齿,才得蒙混过去。
“这就是了,赤矿稀有,学生又如何能够得到?”江林抚还要为自己尽可能辩解。
却被羽王摆手拦下,似是也被江林抚这丑陋版八面玲珑气到,摆手之后便是一阵剧咳。
子舒箩朝阿碧挑挑眉,阿碧只道:“放心,死不了。”
羽王被她的耿直气得一噎,不过倒已然习惯她这副天真烂漫的模样,毕竟自己的命都要靠阿碧吊着,再轻声的呵责他都没对阿碧说过。
“江林抚,速将你如何杀害李赵二人的真相招来。”羽王谈吐间还是有几分柔和,这话虽是命令,但听起来不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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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林抚更是莫名如蒙大赦般,重重叩首,又端正衣襟,说道:“羽王殿下,景安王殿下,李文让在下亲手害了玄机师父,又顺势以赵兄之名,逃跑至他自省的山石后,我想劝说他快些离开昭容书院,不要再与陆小姐纠缠,他却作势要去找那李文理论,倘若我放他活着见到昭容书院的师兄弟们,李文必不会放过我和阿爹,师兄弟们也会知我江林抚一身坦荡,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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