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德伦太子爷1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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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环Alpha,首都政法大学毕业,早年参军功勋卓然,履历如此光鲜,完全可以自立门户,却甘于向屈承南俯首称臣,做他手底下最锋利的匕首。他很早就跟在屈承南身边,地位不是一般下属能比的,屈知玺似乎很讨厌他。
他出门没一会儿就遇上了屈知玺。
庄园外,天黑,屈听洄想吹吹风透口气,正巧碰上大小姐刚刚遛狗回来,漂亮的赛级德牧大剌剌地吐着舌头蹲在她脚边。
一个飞盘狠狠砸在他身上,是屈知玺扔的。
因为一些事,她被罚整整两周不能出橡园,被迫在家接受教育。
不痛不痒的惩罚,屈知玺气疯了。
不是屈听洄告的状。
但面对屈知玺的质问。
他的神情平静无波,不为自己辩解也不遮掩自己的嚣张,甚至挑衅。一步步靠近。
“对啊,是我告诉爸爸的。”
“你把你外公、你哥哥叫来,让他杀了我。”
“你,再说一遍!”屈知玺压着嗓音恶狠狠道。
“你坏事做尽,这不过是一点小小教训。”
屈听洄云淡风轻,丝毫不畏惧。
他的嗓音沉静,犹如此刻着墨的黑夜。
“三个月前,你和同班的葛琪发生争执,你气不过,看不起她,发誓一定要让她生不如死,于是放学后,你打着和她暧昧的班长的幌子将她骗到没有监控的巷子里,并找来了三个社会上的黑环Alpha。”
葛琪是Omega,现场具体发生了什么样惨剧,可想而知。
事情会如何收场,权力会给予答案。
屈知玺:“是,我是和她发生了口角,但是欺负她的人不是我啊,是那三个Alpha,你也说了,那三个Alpha是社会上的,和我有什么关系吗?你有证据证明他们是我找来吗?
“再者,那三个人不都判了十年监禁吗?有罪就有罚葛琪还觉得不公平?怎么要全世界给她陪葬吗?”
屈听洄深深地盯着他。
屈知玺坦然:“对,事后,她喝农药,是她自己要喝的啊,农药甚至都是她自己买的,那是自杀啊,而且??”
屈知玺低头笑出声来,又抬起头,得意又疯狂:“我可是未成年,我还没到十六周岁呢。”
就算德伦的未成年法庭要判她,但谁能越得过州长的权力。
谁能制裁她?
屈听洄:“你错了,我没想制裁你,我们可是一家人,你出事了,屈家也只是跟着丢脸,我怎么可能爆你的丑事呢?只不过我希望你老实一点,不要总把心思用在对付我身上,你往我房间里放蛇,这些我都知道,但是这个我没有告诉爸爸啊,而且??”
他在语言的转换方面总是强悍,常常一句安抚,一句惊人。
他垂眸浅笑:“我有你派的人与那三个Alpha交涉录音。”
屈知玺攥紧遛狗绳。
屈听洄看着她的表情,相当满意。
他睥睨着她:“所以,这种下三滥的,掉价的手段,是谁教你的?”
“徐大道吗?”
啪!
屈知玺面容阴鸷,浑身发抖,丑事被仇人揭穿,把柄被仇人握在手中,她现在恼羞成怒,却无法反驳,也无法回击,只能靠扇巴掌来凸显威风,发泄愤恨。
“对,是我干的,那又怎样,她该死,你也该死!”
她的宠物德牧也被主人的汹汹气势感染,开始对屈听洄呲牙低吠。
屈听洄不管脸上火辣辣地疼,也不管那条随时会对他发起攻击的德牧。
天幕深蓝孤寂,他的面容神情也被黑夜所染,冷漠无情。
他伸手抓住屈知玺脖子上的环,将人猛地提起来,脚尖碰地,两个人真正地面对面。
属于高等Alpha的压迫从四面八方袭来
屈知玺腿软。
他毫无阻拦地,不带一丝感情地宣判、审问。
“屈知玺。”
“你要脸吗?”
“你是人吗?”
“你配活着吗?”
德牧的狂吠随着微风渐渐吹远,越来越渺小,直至寂静无声。
屈听洄回到自己屋里,打开灯,空荡的房子里最引人注目的是高架笼里的两只牡丹鹦鹉,现在已是深夜,鹦鹉安静下来,爪子乖乖地抓在木头架上,黑豆一样的眼睛与屈听洄面面相觑。
眼睛亮,和贝岑轩的一样。
屈听洄没养过鸟,只掏过鸟窝。
他弄了点黑芝麻、荞麦、小麦什么的到鸟碗里,网上又说,鹦鹉也需要补充维生素,于是他又去厨房择了两片新鲜的菠菜叶子,切了点水果丁给它们吃。
他还网购了好多鸟笼装饰物,给鹦鹉布置了温馨的“大别墅”。
鹦鹉白天叫得欢,又长那么大点儿,他屋子大,不敢轻易放它们出来,怕它们扑腾到哪儿去出意外。
屈听洄犹豫了一会儿,打开笼子的开关,对着出口伸出手,婴儿蓝的两只鹦鹉像得到牵引一般,扑扇着翅膀一同飞过来,爪子抓在他的食指上。
毛绒绒的,蹭得他手痒。
他掏出手机给对着手拍了张照,发给了贝岑轩。
他到自己的书房,打开笔记本敲作业,两只鹦鹉蹲在电脑屏幕上方,监督着他,这时倒是十分乖巧安分。
鹦鹉的翅膀是婴儿蓝,头是纯白的,眼睛周围的毛绒是淡淡的粉,喙又尖又小巧,越看越可爱。
待他做到一半,贝岑轩竟然打来了视频。
“在干嘛?”
屈听洄将摄像头对准笔记本和笔记本上的鹦鹉:“写作业。”
“真乖巧。”
他指着屏幕,重复:“你,真乖巧。”
屈听洄将视频翻转向自己,乖巧地笑。
贝岑轩似乎没在家,他身上穿着一个护胸,身后是一个空旷的场地,后面有靶子,看起来是射击场。
“它竟然没有乱飞,以前我都不敢把它们放出来。”
“可能是喜欢我吧。”
话音刚落,两只鹦鹉像是商量好一样突然发作,朝屈听洄飞过来,他头顶一懵。
福气落在头顶。翅膀不停打扑。
看着屈听洄手足无措的滑稽样子,贝岑轩笑得不行。
贝岑轩:“作业写完了吗?”
屈听洄实话实说:“没有。”
贝岑轩长叹一口气,神情惋惜:“行吧,好可惜,我本来还想叫你出来玩,现在看来是没缘分了。”
“去哪儿?等我吗?”
屈听洄头顶两只鹦鹉,认真地问。
他根据贝岑轩给的定位乘车来到?山,?山有座著名的铂骊公馆。
铂骊公馆是上流社会心照不宣的销金窟。
公馆内部存有大量来自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