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德伦太子爷1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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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屈老太太在餐桌上闹那么一出之后,屈听洄就再也没有主动做过什么了,他也没指望用这个来增进本来就没有的感情。
主要目的是让屈州长看看,看清你妈和你女儿对我的态度和嘴脸。
不要老让我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无关紧要的事上面。
显然,很受用,屈州长并没有再叫他迁就什么,每次叫他来书房大都是说说学校的生活,聊聊最近的一些事情。
时不时地送他一些小礼物,比如昂贵的定制腕表、一匹高价赛马,一枚收藏级的钻石胸针、或者某些州长长子才有的权力。
很巧妙地把屈听洄往上抬。
看起来是很想增进父与子之间的关系。
毕竟分别十七年,父子不太熟。
但除了给钱和权力,屈州长大概也做不了什么了。
屈承南最近忙碌,火大。
因为他的操作,惹了龙家的不满,龙家一直在找机会炮轰他。
如果只是登报黑料那么简单,那还能解决??
龙浩洋竟然找到了吕和君??这个全德伦最大的医疗集团的董事主席。
这两家常年在医药板块作为竞争对手,竟然罕见的站在了统一战线。
他们联合起诉了在听证会上指控药管局的议员,以及屈州长。
他们的指控内容是??议员所给出的指控证据不足,并涉嫌证据造假。
并且,他们严重怀疑屈州长联合那位议员,伪造证据给药管局扣上了莫须有的罪名,实际上那批药物根本没有问题!
屈州长只是想打压大药企,扶持新药企而已。
州长的限时禁令损害了他们的利益,他们要求屈州长赔他们100个亿。
屈承南:……
总之,对面一连串的骚操作,搞得屈承南最近心力交瘁,每晚都吃药,并且一回家就在书房里骂自家幕僚。
家庭医生是个叫凯西的外国女人,在橡园随时待命,就怕屈州长哪天气昏了过去。
屈州长呢,又想从其他方面捞政绩,却是各方明里暗里在叫嚣,想方设法从中作梗,根本无从下手。
风平浪静的德伦,底下藏着无数权力与利益纠葛,以及层层环绕之下的矛盾。
州里这些财富、权势站在塔尖的大世家,哪个都是不好惹的狮子头。
此刻,屈州长坐在办公椅上,身后是一整墙的黑檀木书柜,有一排排整齐的外文名著与政治读物,陈列着各样的古董瓷器与绿植,最上方是两面德伦的旗帜??荆棘王冠。
还有一个标本相框,里面是天竺葵,德伦州的州花,象征。
还有几个相框??与现任合议国总理事的合影,合议国二十四州州长的大合照,与M国总统的合影,与当今教皇的合影。
屈听洄瞥了眼桌上的拿铁,装作好心提醒:“爸爸,少喝咖啡,容易失眠。”
屈承南揉揉太阳穴,叹了口气:“有心了。”
屈听洄拉开办公桌对面的皮质座椅,坐下。
手肘撑着桌面,双手交叠支着下巴,显然在等父亲开口。
“最近综测表现的挺不错,看来你适应得很快。”屈承南感慨道:“比我年轻时都厉害,我进主校第一次综测都没考那么高。”
“还好。”
“有交到朋友吗?”
“有。”
屈承南支着下巴笑:“能说说都有谁吗?”
屈听洄掰手指,数萝卜似的报人名:“白锐、陶玉瓷、温哲,贝岑轩……”
“渐渐啊……”屈承南听到贝岑轩,若有所思地向后靠了靠,嗤笑一下:“这个小孩,长得像林净崖,性格倒像林净崖和贝律恩的结合体。”
“渐渐?”
“渐渐是他的小名,大名和小名都是林净崖取的。”
屈听洄:“好的。”
屈承南似是回想起了什么,哼笑:“他两个爸爸年轻的时候也是够精彩,现在也是。”
屈听洄视线在桌上游走,他拿起一支钢笔,拔开盖子在纸上写字,写了一个洄,他看了一会儿,洄不好,于是又在洄的上面写了一个轩,两个字交叠在一起,这样好。
这是州政府发放给基础公职人员的钢笔,设计普通,笔嘴刻印德伦二字,书写流畅笔尖耐磨、耐用,屈州长的笔筒里有好几支。
屈听洄默默地放进了自己兜里。
屈州长自顾自地讲:“尤其是林净崖,上学的时候就是冷艳清高范儿,谁也看不上,谁也瞧不起,偏偏谁都惹不起他……现在也惹不起。”
“这两个人关系一开始并不好,那时大学了,贝律恩比林小一岁,也是个桀骜的人物,因为点事儿,心里对这个学长很不服气,林净崖呢,也尤其看不起这小子,一身暴发户味,但也是事实,贝家不就是暴发户,所以呢,两个人都较劲儿。”
“后来国家扩建港口,这可是个大项目,林家有相当大的话语权,贝老爷子为了拿下这块肥肉,也为了攀上林家,主动献子求联姻,贝律恩就被他爹发卖了,那时你林叔叔对我们用的是另一个名字,所以我们不知道和贝律恩联姻的就是他,贝律恩相亲和他见了一面之后就吓跑了。”
“他当时很有骨气,放话说死都不娶林净崖,真就宁死不从了,半夜跳窗偷跑到裂空,贝老爷子气得半死,但这事太丢人了,还不能声张,总之就是??”
屈承南笑了:“新瓦德夜袭裂空州,太子爷难逃一死。”
“十几个保镖,十几辆越野在街上围追堵截,硬是把你贝叔叔绑回芙城强制领的证。”
屈承南说到这里就笑了,他嘲讽道:“真被五花大绑绑回来的。”
“这事儿当时闹得沸沸扬扬,现在还有人说呢,比如我。”
屈听洄:“林叔叔竟然也愿意?”
“怎么可能,都说了他也不是善茬,林净崖到他们家二十年,就没给过贝老爷子笑脸儿,领完证就跑到国外硕博连读,一去就是五六年,虽然中间把孩子生了,但这些年没少气老爷子,这事也热闹,贝家上上下下十几口人,你林叔叔最烦的不是他老公,是他老公的爸爸。”
“……爸,你了解的真多。”
屈承南摆摆手:“他们家的陈年老八卦了,给你说说而已。”
屈承南将手放在桌面上,手指习惯性地敲击。
“只可惜,两个人这么好的基因,孩子却是个Beta。”
这种话,州里的高层们在背后已经说过上千次了。
屈听洄的眉眼不可察觉地凝住:“贝岑轩很优秀。”
“这么快就给你朋友打抱不平了?”
屈承南戏谑,眼里有不屑、也有对儿子幼稚行为的包容,屈听洄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
“优秀有什么用,国家里面优秀的人一抓一大把。”
话锋一转。
州长自嘲地笑:“不过啊??有这样显赫的家世,是个Beta又能怎么样呢,他两个爸爸就只有他一个孩子,人家是心肝,是眼珠子,和我们可没法比。”
屈听洄压根不想听屈州长自说自话,立刻转换话题。
“白锐呢?我听说,他没有爸爸。”
屈承南倒也不瞒着,随意又干脆道:“白锐是你白阿姨买精生的,你白阿姨原先有个弟弟,那位才是真正一位冰雪聪明的智慧星,可惜英年早逝了。”
“白老头呢,就剩她一个女儿了,白笠自己是不婚主义,为了白老爷子的心愿才生的白锐,她一辈子没结婚。”
龙家当家人有特殊癖好,喜欢未成年。
龙敏西和弟弟是他唯二的正宫子女,龙浩洋是私生子,野心勃勃,为人阴损。
德州最大医疗集团当家人吕和君招了一对姐弟在身边伺候,私底下同自己小妈苟且。
现任德伦警察署署长??闵持的现任妻子是自己亡妻的亲妹妹。
裂空州州长陈棣是林净崖亲哥哥??林家现任家主林刻雾的丈夫,贝律恩和陈棣是连襟。最近不知道因为什么,两个人唯一的儿子同他们闹翻,离家出走,下落不明……
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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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的屈承南知道,别家不知道的屈承南也知道。
墙上的古董挂钟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
屈州长端起半凉的咖啡,喝了口:“听够了吗?还想知道什么?”
“听够了……”
“行了,讲点年轻人爱听的,别往外瞎说,啊。”
“其实也就是为了让你,别对州里这帮人有滤镜,他们看着都是精英,其实就是一群草台班子,都精神有问题。”
屈承南又交代了一些事项,他现在在外,已经潜移默化地代表了州长的形象,一些事情也由他来做,比如一周后要替父亲去养老院看望退伍老军人。
屈听洄出门,迎面便碰上了屈承南的心腹??傅赢。
屈听洄:“傅叔叔。”
傅赢对这位新小少爷微微颔首。
视线停留一秒,便越过他直接进入办公室。
他对傅赢这个人早有印象,为人不苟言笑,严肃冷然,左脸有一道疤,据说是和屈州长在外出途中,二人遇刺,为保护屈州长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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