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23章 (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bsp;“太子,齐怀忠遇刺可是你的手笔?”
秦寅一身朱红常服,身子挺拔,极短地嗤笑一声,眼底带着荒谬的嘲讽。
已经查明的事都能随意安在他头上,真是他的好父王。
承乾帝见他不辩解,声音听不出喜怒:“你有何话要说吗?”
秦寅不羁一笑:“父王说是那就是吧。”
“你这是什么态度!”承乾帝怒拍桌子:“齐怀忠指认刺杀他的人是受你指使!”
秦寅只觉得滑稽,齐怀忠被刺一事查到三皇子头上,三皇子推出单侍郎顶罪,单侍郎交出个假账册被罢职就被放出来了,真账册还未找出。
如今齐怀忠醒过来,张口就指认他,父王便信了。
脑子都被酒色掏空了吗?
“既然父王想我辩解,那我就说一说,他上下嘴唇一张一合就指认儿臣,将大理寺放在何处?刺客自尽,无口供无证据指明是儿臣所为,父王偏听他一面之词,因此,我辩与不辩有何区别。”
话里的讥诮太直白,承乾帝面色铁青,浑浊苍老的眼睛紧紧盯着秦寅,对那张年轻俊朗的脸产生妒恨,刺得他眼睛生疼。
晦暗的情绪疯狂滋长,抬手指着他:“你眼里还有没有孤这个父王?说话冷嘲热讽,目无尊长,身为储君,对忠心耿耿的良臣漠然不顾!”
秦寅垂下眼,撩起袍摆跪下听训。
无所谓,只当听戏。
恭顺,沉默,竖起一面高墙,将斥责和咆哮隔绝在外,心思飘远。
不知道宋云辞此刻在做什么,有没有听他的话少出门。
承乾帝满腔怒火发泄干净,随后是深深的疲惫。
太子的沉默比任何辩解都更刺耳。
良久,无力地挥挥手:“……滚下去。”
秦寅没有谢恩,沉默着起身,沉默着退出去。
三皇子和五皇子轮番去齐家看望齐怀忠,背后指使是太子的言论被推上风口浪尖,还未来得及制止,又传出太子受伤是自导自演的舆论,这些消息传得太快,百姓察觉不到其中暗潮涌动,只当是茶余饭后增添谈资。
城外林荫路马蹄踏过扬起一片尘土,外出数日的赵国舅在关城门前回到府邸。
风尘仆仆先去净房洗漱,将穿馊了的衣衫换下来。
国舅夫人亲自替他更衣,嫁进赵家三十多年,唯独无法生育成为心病,好在赵国舅体谅她,并未以此为由休妻。
赵家世家大族盘根错节,需要留嗣传香火,她并不怨任何人,得知无法生育的第五年,让陪嫁婢女做了侧室,婢女是忠心的,仍然细心照料她,孩子也愿意过继在她名下。
这么多年过来了,心里感慨万千。
国舅府少不得有人巴望着送礼攀交情,掌握着尺度,府上过得宽裕。
太子从行宫回来后,国舅府上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国舅夫人忧心忡忡道:“此去可遇到麻烦?”
赵国舅咳了几声:“一些宵小鼠辈不足为惧,事情办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