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18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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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计,不知何时能熬出头,即便再优秀,肩上的重任也不该全落在她一人肩上。“我没事,下雨天的时候,你母亲会为我用药包热敷,倒是你,缺些什么只管跟你母亲说,不必多想。”
“知道了。”宋云辞吃了一顿热乎乎的饭菜,又将觉补足,气色也好了不少。
推着宋父回到里间,坐在窗下小榻上喝茶。
“最近在忙什么?”
听着宋父的话,宋云辞回道:“太子遇刺的事情,圣上命我彻查,已经查出些头绪。”
“这件事我也听说了。”宋父点点头:“圣上器重你,将这么重要的事交于你去办,其中分寸可知晓如何掌握?”
宋云辞眼神微敛:“我知晓的。”
她当然明白,况且还有秦寅在,昨日在牢狱,秦寅亲自提审,对外传的是泄愤,估计是怕她不好下手,在帮她。
宋父却不这样想:“太子此人心思不定,你们虽有同窗之情,但这么多年了,那些情谊早已无足轻重,还是少与他接触的好。”
宋云辞想了想,明白是她被秦寅赶出毓庆宫的事传出来,被家里知晓了,以为她受了委屈。
宋云辞想了想,还是过后再解释吧:“您说的是,恪守本分,保持中立,才能长久。”
宋父叹口气,从女扮男装当伴读开始,她一路走来不容易。
已至暮年,唇瓣开开合合,满面悔意:“是家里有愧于你……”
“父亲别这样说。”宋云辞本就应该承担这份责任:“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
宋云辞又开始忙起来,有几回在宫里遇到秦寅,也只当做没看到一般直接忽略,坐实与太子不合的传言。
秦寅时常往牢狱里走,审讯手段毒辣。
坐的随意,漠然又睥睨地看着衣衫褴褛浑身血痕的囚犯。
“还能说话吗?”
人愿意招了,可惜已经说不出话。
秦寅烦躁地抬脚,将地上沾血的刑具踢开,扫视一圈,指轻抬,便有狱卒凑上来。
“找个郎中给他看看,能发出声音了就让他说。”
撬出有用信息,也更方便宋云辞顺着这条线查下去。
连轴转了几日,秦寅低头看了看带血的衣衫,回去沐浴梳洗,确保没有血腥气,才重新出门。
宋云辞被叫进宫里商议端瑞公主与邺城将军赐婚的事,本来这些事都是礼部职务,用不着宋云辞,但有人看不惯她,声称她是内阁臣子,理应分忧。
披着商议的外皮,全程都在探讨如何牵制邺城那二十万大军,宋云辞对已成定局的事没什么好提议的,含糊应和几句,随着众臣一道走出议政殿。
三皇子行至身旁,宋云辞躬身见礼。
“宋大人走这么快,是急着去办事吗?”
“习惯了。”宋云辞声音淡淡,带着疏离,脚步并未放缓,已经与身后三三两两寒暄的众臣拉开些距离。
三皇子不在意宋云辞态度冷淡,谈论起‘官银’‘河堤’等字眼,肆无忌惮地探听,让宋云辞厌烦。
途径中心湖,湖中莲花朵朵开得正盛,宋云辞也难免驻足欣赏片刻,想躲开三皇子喋喋不休的试探。
众臣也随后跟上来,站在湖边欣赏莲花,目光都集中在湖水上,无人注意到宋云辞这处,更没有人看到宋云辞被三皇子伸手一推,将她推入湖中。
‘扑通’一声,宋云辞落入湖中,带起一片水花。
众臣惊呼:“快来人!宋大人落水了!”
虽然天气晴朗,但湖水依旧刺骨的冷,宋云辞在水中扑腾了一阵,好在湖水没有想象的深,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