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科考案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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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天标听完先是一愣,随即笑出了声,笑得眼角都泛了泪:“子松啊子松,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般天真。”
他用指节敲了敲桌面:“我问你,江昶的事与我何干?我犯得着费这个力气,吃力不讨好?我又不是中不了举。再说了??”
他忽然一挑眉,目光在李惊玄和上官嵩之间来回扫了一遍,“你又是怎么确定,他是落进湖里的?”
正值午时,日头明晃晃地照着,艳阳高照下一切都无所遁形。
身处自家府邸,这本该是张天标最安心,且最能够卸下防备的地方。
可不知怎么,方才这句话刚出出口,他感觉周身的气温似乎降了,心里总悬着点什么。
他抬头扫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张天植。他从方才起便没再动过面前的茶盏,是茶凉了吗?
张天标想喊他一声,要不换盏热茶,话到嘴边又突然咽了回去。
不对劲。
他忽然意识到,从上官嵩甩出那份文书到现在,他的二弟竟一个字都没说过。
那人安安静静立在阴影与强光的交界,垂着眼,周身裹着一层说不出的滞重寒意,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表情似哭似笑,明明顶着张天植的脸,声音却变了调子,幽幽地从喉咙里往外渗。
“张天标……”那声音像是从水底下浮上来的,拖着一层湿气,“我还想问你,我是怎么落进湖里的。”
张天标一僵,手里的茶盏没端住,“哐”地磕在桌面上,茶水溅了一手。
他稳住心神,怒呵道:“天植,你又在添什么乱!上官嵩逼你了不成?”
事关自己死因,江昶的怨气变得格外沉,他道:“我是江昶,张天植早死了。”
望见对方眼里的惊骇,江昶像是在费力回想,自顾自地回想:“我似乎......是在六年前的八月初死的。”
他大概是在那时候有了记忆。
张天标飞快地在心里算了一遍日子,脸色微微一变。日期对得上。
他咬了咬牙:“是啊,那又如何?你让我替你照看老母,我都已安排妥当,你自己要寻死,如今又来找我做什么?”
“......我母亲?”
他竟然还有亲人?
张天标冷笑一声:“怎么,现在反悔了?我告诉你,想都别想!当初你自己病重,不愿拖累家人,便来问我买不买你的文章,自己跳湖去的。怎么,如今又想来怪我?”
“你倒是说清楚,天植为什么死了?”
江昶张了张嘴,一时答不上来。
他声音有些发涩:“……是他自愿让我附身的。想必他早已心存死念。”
那树妖说他身前执念深重......竟是放不下至亲吗。
“既如此,我便离去就是……”
话音未落,手腕猛地被人攥住。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