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七悬山案一(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bsp;待白狐彻底恢复体力,寻遍方法终于找到那个封印法力的玉符下落时,彼时小童已成为垂垂老矣的樵夫,甚至被人害得惨死。
蒲连玉看着有些落魄的墓,也道了句好苦啊。
但苦到底是什么滋味呢?他歪了歪头,眉心蹙起来,像是想得很用力。
他翻遍小童留下的那些旧书,因为小童说过,书上的话都是真的。
书上写着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五阴炽盛。
他一字一字地认,认得很慢,实在看不懂又放了回去。
寡仇者寡恩。
他记得这句话也是在书里见的。后来便觉得自己该是个义薄云天之人。
他要继续为小童复仇,哪怕从头到尾,他都不知道小童叫什么名字。
蒲连玉垂眸,薄唇轻抿,心底默念着一个名字。
李惊玄......是吗。
......
李惊玄打了个喷嚏,一旁的商恳投来担忧的目光。
“可是赶路着凉了?”他们连夜赶回县衙,怕不是在行径过程中染上了风寒。
“没事。”李惊玄摆了摆手,继续看着手头的这份案件文书。
她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为何那陈日元会一人跑进林中,身首分离,且切面完整,到底是被什么武器所伤?
似是被一刀斩断,但地面又无血液滴溅的痕迹。
总不能出现激光了吧?
被这想法一打岔,她也没了细究的兴致,尸检这种活还是交给仵作来吧。
李惊玄刚把文书合上,门外就传来一道皂隶的传唤:“李典史,县太爷唤你即刻前去衙堂回话。”
知县找她?
这下李惊玄真生出了几分好奇。
这些日子里她是从未见过知县,眼下刚破案回来便被找见,不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她思索片刻,带着一旁尚且一脸懵的商恳去往正堂。
那知县体态圆润,见人来了,便腆着肚子让她一同坐下,笑呵着,“李典史此番操劳,着实辛苦。这般疑难案子竟被你勘破,真是深藏不露啊,我等日后还得多向你讨教。”
这知县倒是和游戏里一样笑里藏刀。
李惊玄拱手,垂眼低顺道:“大人过誉了,下官不敢当。全凭大人平日教诲,下官不过恪守叮嘱,尽微薄之力。”
此番话挑不出什么毛病,知县眼中几不可察地闪过一丝暗芒。
须臾,温声道:“本官听闻,你处置了刘主簿族中之人。你虽为典史,也只是个芝麻小官,也该掂量掂量分寸,好生维系与地方百姓的情面,更莫要寒了刘主簿的心。往后同僚间徒增隔阂,何苦自寻难处?”
李惊玄口中称是,心下明白对方这是有意敲打她。
想来也是,之前她不过是个庸碌贪财的小吏,怎能突然间就破得一桩案子,更何况还比五日结案限期早了许多。若真有本事,怎会忍到现在。
先前在游戏里靠典史身份确实敛了不少财,难免会招人眼红。
这次被县令试探,或许是刘主簿暗中挑拨,又或许是其他人借刘主簿之手离间。眼下看来,想直接从滥官转变为良吏太过招摇,不现实,反倒落个刻意藏拙的名声,旁人只会忌惮如此城府,所谓何居心?
自古昏官没有好下场,她也不愿违背本心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