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终不似十(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虞秧离开了陈祥记,直接打道回府。
自言玉笙登堂入室以来,这是他第一次没有像小娇夫一样出来迎接。
事实上他根本不在府中。老管家送晚膳进来的时候,虞秧问了一句,才知道她的小宠物一早就出去了,就连平时他也没有乖乖待在家里,不过是等她上值后再离开,然后在她下值前回家而已。
……呵。
还真是一条青竹蛇啊。
晚饭才吃了一半,青竹蛇便回来了。谢临渊手上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一进来便通通撂在桌上,走到虞秧身后环抱住她的腰,整颗头埋在她的后颈处一通乱嗦。
虞秧难得纵容地任他乱蹭一通,然后非常平静地说了句:“我之前不知道你这么喜欢往外面跑。”
谢临渊抱得更紧了,既像一只黏人的大狗狗,又像一条准备把猎物缠住让它动弹不得再一口吞吃入腹的大毒蛇。
“我给主人买东西回来了。”谢临渊答非所问,声音柔媚魅惑,带着刻意的讨好。
“是吗?”虞秧轻轻一笑,谢临渊从后面看不见的那双眼睛却没有半分笑意。“打开给我看看。”
谢临渊的脸刷的一下红了起来。
第一样东西是一件紫色的织锦深衣,虞秧没有怎么带行李上京,这些日子穿的不是官袍就是军服,倒是他有心了给自己造了一件日常穿的便服。
深衣看起来出奇的合身,上面还绣了并不含蓄的牡丹祥纹,仿佛刻意要和美人蛇胸前那幅蛇戏牡丹图凑成一对似的。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虞秧摸了摸他的头,没有什么感情地嗯了一声,听在谢临渊耳中却已是莫大的嘉许,兴奋不已地直往她的手上蹭。
“还有别的呢?”
谢临渊脸上红晕又深了一分。
第二样东西是条狗尾巴。
似乎是五年前他戴着诱惑过她的那一条,又似乎是全新的一条。虞秧只知道顶端那块玉似乎比之前要大得多,上面还有一些凹凹凸凸的纹样。
“你倒是会享受。”虞秧冷笑。“衣服脱了,自己戴起来给我看看。”
谢临渊眉眼低垂,带着恰到好处的羞耻和温顺:“是,主人。”
戴上尾巴的那一刻,还恰到好处地发出了一声微微沙哑的吟唱。
戴上尾巴后,他便顺势像狗一样跪在地上,双手曲起放在眼前,扮足了一只乖狗的样子。
虞秧不为所动。
“还有呢?”
接下来是一个小小的铃铛,精巧细致的金铃连着一个钩子,谢临渊把铃铛双手奉上,昂起脖子突出了自己颈间的项圈,轻轻说道:“主人给狗狗在项圈上戴上铃铛,就不怕狗狗走丢了。”
虞秧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走丢了就走丢了,主人还可以养很多只狗。”
谢临渊眸光一沉,垂下的眼帘掩住了那一刻狠戾得可怖的眼神。主人不会有别的狗了,这一点他可以保证。
虞秧随手把铃铛放在一旁,眼角瞥到了最后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油纸包。
她伸手打开了油纸包,里面装着几块陌生的核桃酥,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陌生,因为那并不是陈祥记的款式。
虞秧很轻很轻地笑了一声。然后她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我今天经过陈祥记,发现他们把门关了,人也不知去向。”
谢临渊愣了一下,半晌才啊的一声,仿佛他刚刚才知道一样。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满是讨好地说:“奴家也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