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终不似八(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又到了下值的时间,虞秧明知府中有一个任她搓揉玩弄的大美人在等她回去,却没有什么回府的欲望,难得地应了何问天的邀请留下和一众同袍喝酒。
这些人大部分她都认识,都是五年前她还是编外都督的时候便已经认识的中层军官,都是些大剌剌的直肠直肚的义气儿女。
虞秧自回京之后也没有好好和他们坐下喝酒,而且当中有不少人都是五年前的东华门一役里出力营救她的前锋手足,她便给足礼数地先饮为敬,又一个一个地与他们促膝叙旧,离开神机营的时候已经喝得醉醺醺的,外面的天色也暗了下来,还得是何问天雇了马车送她回城。
门外一如既往地站了一抹熟悉的身影。谢临渊披着大氅站在那里,看见虞秧摇摇晃晃地下车,上前一把将人扶住,解了大氅的扣子将她和自己一起包裹在大氅里。
大氅下谢临渊像一条柔弱无骨的蛇一样,整个人都攀附倚靠在虞秧身上,但酒醉的虞秧连路也走得不太稳,他便在依附之余又悄悄地扶着她走。
他觉得自己就像等待在外打拼的妻主回家的小娇夫一样,又想到此刻的他们就像那些中年夫妻一样互相扶持地向前走着,他就不由得神经兮兮地吃吃笑了起来。
虞秧似无所觉,谢临渊又把头埋进她的肩窝里,闷声说:“主人身上好大的酒味。”
虞秧轻笑:“怎么,你这贱狗又想管主人了?”
不知是不是醉酒的关系,她说的话虽然刻薄,语气却没有什么刁难的意思,懒洋洋的反而有几分调笑之意。
所以他的胆子也大了起来,浑浊的气息呼在她的脖子上,还试探性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他听见了虞秧的呼吸骤然变重。
谢临渊得寸进尺地再舔了一下,又在她的脖子上印下一个轻吻。
“小狗喜欢主人身上的味道,酒味也喜欢……”
虞秧似乎很轻很轻地笑了一声。
进了屋里她也没有急于把人推开,慵懒地半躺在软榻上,任由他紧紧贴着自己的身子坐在她大腿上,双手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他身上游走揉捏,像在漫不经心地玩弄一件还算顺手的物件。
谢临渊嘴里发出了诱惑的吟唱,一下又一下的吮吻落在虞秧的脖子上,还有一个向上的趋势,直到他快要吻上她的唇。
虞秧眸光深深地看着他,轻叹一声:“阿言。”
谢临渊一下子僵住了,除了荒宫里的第一夜之外,虞秧从没有用这样情深款款的眼神看着自己,也没有像这样情深意重地唤他阿言,给他一种错觉自己是被捧在手心上的月光,而不是卑微求虐的贱狗。但他更加清楚虞秧看着的不是自己,她珍而重之捧在手心的人是谢嘉言,他谢临渊不过是一件毫无价值的玩物而已。
他好恨啊。
恨意在他眸中稍纵即逝,但这已经给了虞秧足够时间,一脚把他踢下软榻。
“主人……”谢临渊瘫软在地,泪眼汪汪的,带着哭腔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