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终不似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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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父身患旧疾,其实在很多年前已经想过把铺子卖了回乡养病。是仁献太子请大夫给他无偿看病,也曾在我们经营困难的时候出资相助。他说他有一位朋友很喜欢家父的饼,所以他只有一个要求,就是要家父留在京城,继续做饼。”
“家父现在不良于行,但仍然坚持在京城开铺,正是为了纪念仁献太子生前之恩。”
虞秧的心往下一沉。男人脸上笑容既真挚又无辜,她定定盯着他看,目光像是发现了猎物的捕食者。
半晌,才幽幽说了一句:“你的笑容很像他。”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世事就是这么荒唐,谢嘉言生前为她做过的点点滴滴,她在多年之后才从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口中听回来。
但她偏偏对受了他生前恩惠的陌生人,因为一颗梨涡而起了邪念。
她这人还真是渣得毫无悔意啊。
虞秧忽然又不想回家了,去酒肆买了一壶酒,一边喝着,一边提着油纸包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晃悠。
酒意开始上头,眼前的路暗了下去这么一点点,心底那一点点的阴暗欲念也开始悄悄滋长。
如果阿言还在的话,也不会怪她的吧?
谢嘉言还在世的时候她就没有为他守身如玉过,她这人见色起意谢嘉言也是知道的,他甚至对她的支配欲和暴虐欲也是全盘接受,在她看上那个与他面容相似的伶人时谢嘉言甚至帮她把人从教坊司捞出来扔去虞家外宅。
虞秧低低一笑,既然他希望她开开心心地走下去,也会乐于见她随心所欲地玩弄别人的吧?
她刚在心里问完这个问题,谢嘉言就出现了。
……然而那并不是。面前的人全身包裹在厚重的氅衣里,露出的脸俊美无俦,带着一种妖异邪乎的气息,眼尾嫣红的泪痣冶艳勾人。
那双桃花眼此刻却是水汪汪的,还未结成的泪珠在里面晃呀晃的,可怜巴巴又摄人心神。
不是她的阿言。只是她的“阿言”。
那个低贱的赝品。
“鱼鱼,”男人樱唇微张,“我等了你好久。”
虞秧的脑海一下子炸开了。
此情此景,恍如初见。
初见那次谢嘉言和苏锦妤大婚,她自问对他不敢求也不敢想,喝得醉醺醺时撞上了这个和他有几分相像又任她拿捏的发泄品。现在谢嘉言是真的回不来了,她就算再求也是求而不得,偏偏这个最接近的发泄品又自己送上门来。
??等等,送上门?
虞秧抬首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竟不知不觉走到了虞家旧宅外面,而面前被她抛下五年的小外室一身风霜雪露,不知在外面站了多久。
动作再一次先于思考,虞秧扔下酒壶一手把人拉进屋里,摸着他头上被融雪沾湿的发丝,茫然问道:“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