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外室(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   

  
“我娘和姨娘们也都买了这款胭脂,我瞧不出有多好,但她们都喜欢。”贺西亭眼珠子转了转,小声对青萝道:“她们脸上看不出什么变化,但萝萝你搽涂上,一定好看!”
  

  

  
卫青萝听他这么说,故意板着小脸:“好哇,贺西亭,你这话我一定告诉伯母!”
  

  

  
贺西亭忙摆手,“萝萝,你可别跟她说,你们都好看,但你是天下第一好看!”
  

  

  
“噗嗤”一声,卫青萝捂着嘴笑出来,大哥总说,贺西亭到底哪里好?
  

  

  
他就是很好啊,明明嘴笨得很,但就是会哄她,她只要见到贺西亭,就很开心了!
  

  

  
“萝萝,你笑起来,真好看。”
  

  

  
贺西亭家后头就是白马寺,白马寺的大殿里有一墙壁画,壁画上绘着菩萨,眉似新月唇弯弯,带着一种悲天悯人的雅致,又有一种如琉璃般的剔透纯净。
  

  

  
贺西亭瞧着对面的青萝,就只觉得他的萝萝,就如同石壁上的那位女菩萨,格外好看。
  

  

  
少年人的目光炽热,灼灼的心意也格外火热,卫青萝被烧得脸颊微红,抬手接过那盒胭脂,轻轻道了声:“我、我很喜欢。”
  

  

  
倒是没回他赞她“好看”,待脸上的热意散去,她从袖中拿出一条剑穗,递到贺西亭眼前。
  

  

  
“喏,你如今是巡检了,也可佩剑,这个你可挂在剑上。”卫青萝送完,也没敢抬头看他,脸又红了起来。
  

  

  
那剑穗有半截小臂那么长,两朵穗子上用一个吉祥结连着,上面缀了五只红珠子,煞是亮眼。
  

  

  
贺西亭见了,欢喜得紧,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萝萝,你的手真巧。”
  

  

  
他毫不怀疑,这剑穗是青萝亲手为他做的。
  

  

  
幼时起,他们便在一起玩儿,青萝给他打过络子,还送过帕子,他每一样都妥帖地放好,每晚都要瞧一瞧才能睡着。
  

  

  
贺西亭从小就立志要娶萝萝回家了,奈何他老爹不是很上进,跟萝萝他爹关系不咋好,如今还得靠他和萝萝努力。
  

  

  
贺西亭想着,不由对他爹的怨念多了一分,想着等自己发了俸资,给娘和姨娘们都买东西,就不给他爹买!
  

  

  
贺西亭将那剑穗绑在自己剑上,乐得龇牙:“萝萝你看,跟我的佩剑好配呢!”
  

  

  
卫青萝看着贺西亭的剑,那剑鞘通体漆黑,唯有剑柄用红布缠绕,如今坠上那条剑穗,倒还算相称。
  

  

  
前世,卫青萝也送过他剑穗,他视若珍宝,将其带去西洲,她很庆幸,他离京而去的一年,她的剑穗还能陪着他。
  

  

  
他的尸身被送回平京时,他的剑静静躺在他身侧,那上面的剑穗拂过他冰凉的手。
  

  

  
那时,她想:还好,贺西亭死时并不孤单,她的剑穗一直在陪着他。
  

  

  
垂下眼睫,卫青萝收回神思,抿了一口冰茶,弯眸而笑:“嗯,很配你的剑。”
  

  

  
贺西亭喜滋滋地赏着自己的佩剑和那条剑穗,乐呵了好一会儿,又同青萝说起这些日子巡街的趣事。
  

  

  
正巧说到张婶子,他神秘兮兮跟青萝说:“你今天看见我时,我正被一个婶子抓着,那位就是张婶子,听她说,城西的珍珠巷里多是外室。”
  

  

  
贺西亭还待再说,想到青萝还未出阁,一摸鼻子,尴尬道:“不说了,不说了,萝萝,你喝茶。”
  

  

  
青萝本也没将这事儿放在心上,这世上男子薄幸得多,但好在大靖民风还算开放,又是在出过一朝女帝的大魏朝后,女子的地位虽有收紧,却也是比之从前那些朝代好上许多的。
  

  

  
如张婶子前夫那样的,和离后都是要被戳脊梁骨,也不见得能有好人家的女子再嫁他,反倒是张婶子不愁婚嫁的。
  

  

  
毕竟大靖建朝前,政权更迭,中原腹地不知换了多少国号和皇帝,弑君篡位、吃人饮血,人口数量减了四成。
  

  

  
大靖建朝后,休养生息,历经百年之余,百姓才得以安居乐业,但人口到底还是少了些,是以大靖鼓励寡妇再嫁,也鼓励和离后各自婚娶。
  

  

  
如张婶子同贺西亭他们说的,要娶个赘婿回去,十之八九是可成的。
  

  

  
青萝听了一耳朵八卦,也将两本兵书交给了贺西亭,看日头,不便再耽搁他上值巡街,便带着兰溪、周嬷嬷等人往城西去。
  

  

  
城西有一家香糖果子铺,她家中女眷都喜欢吃,她多买了几份,便准备回府。
  

  

  
回去时,正好经过贺西亭说的那条珍珠巷,卫青萝探头看了一眼,素来说平京东贵西富,倒是不假。
  

  

  
城东多住的是侯爵、大官,而城西则是商贾多些,毕竟城西挨着胡桥,生意最是热闹。
  

  

  
卫青萝瞧着那条珍珠巷,的确是个富贵巷子,里面的院子寻常人家是买不起的,那张婶子瞧着家中并不像多宽裕的人家,可见她那前夫为了外室,也是下了血本。
  

  

  
“姑娘,怎么了?”见卫青萝顿住步子,兰溪不由得也往那巷子里望去,“这里可有姑娘认识的人?”
  

  

  
卫青萝摇了摇头,正要抬步,冷不丁就见巷子深处走出一人,那人一袭紫色大袖圆领袍,腰间坠一枚金鱼袋,展脚幞头被他揽在左臂间。
  

  

  
四品以上才可配紫袍金鱼袋,待人走得近些,青萝看清了此人的脸。
  

  

  
她不禁悚然一惊。
  

  

  
若说全平京最好看的男子是谁,怕是多少人家姑娘都会说??裴垣裴世子。
  

  

  
裴垣的长相与贺西亭不同,贺西亭的俊俏是带着锋芒与凌厉的,他是沙场上的将军,自有一种冷硬,而裴垣则是如春日岸边的柳条,和顺温雅,又似山间的青竹,雅人深致。
  

  

  
珍珠巷里走出的人,与裴垣有三分相像,正是长平侯!
  

  

  
卫青萝识得长平侯裴净,裴净自然也认得她,见他目光要往这头望过来,忙一把拉过兰溪,躲在巷子后头的墙壁外。
  

  

  
“那好像是长平侯?”兰溪不解道:“他怎么会来这儿?”
  

  

  
兰溪跟卫青萝去过长平侯府,自然见过裴净,裴净年过四十,依旧面皮白嫩,身姿如松,在一众官员之中,其实很是显眼,认不出他才是奇怪。
  

  

  
卫青萝倒是猜出他为何会来这儿了,只是有些不敢相信。
  

  

  
裴净的妻子出自涿州卢家,前朝大魏时,与她祖母的靖河崔氏,皆是最上等的世家之一。
  

  

  
裴夫人体弱,膝下也只有裴垣一子,往常时候并不出来走动,那日赏花宴,裴夫人也只是在开宴时匆匆出现一面,便回了院子。
  

  

  
时人都说,裴净与夫人琴瑟和鸣,除了他们卫家,便是他对夫人最好了,他府中的妾室不多,统共也就三个,但皆无所出。
  

  

  
也正是如此,裴垣的身份才格外尊贵,他是长平侯唯一的儿子。
  

  

  
卫青萝想到裴垣,便不急着赶回府了,等裴净出了巷子,见他上了马车,她带着兰溪往珍珠巷深处走。
  

  

  
裴净连身上的朝服都没来得及换,显然是急急赶来的,也不知那户住的是什么样的人,可以让他急成这样。
  

  

  
见他上马车时,眉间还锁着一缕愁思,卫青萝心里不由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