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泡沫(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沾到了女人的脸上,“那让我也看看你变成老太太是什么样子。”冷而凉的泡沫陡然粘在脸上,女人条件反射地将脸往后躲,可随着她脸往后偏移,男人放在她腰间的手又收拢了几分,力度骤然加大,女人下意识地往他身上靠去,宽松的吊带掉到了手臂处。
“怎么?老太太连衣服都穿不好了吗?”男人语气低沉含着笑意,缓缓说道:“那让我这个老头帮你穿好吧......”
女人欲拒欲迎的声音响起,“赫先生......不要......”
话语刚落,女人又是低低的啜泣声,“好凉。”
明亮的灯光变得昏暗迷离,原本干净整洁的衣物粘上了星星点点的白色,水流声混杂着低-吟声交织不断,直到夜幕月亮冷得刺眼,水温变凉,疲倦的女人才被男人单手抱起。
几个小时前还是她服侍他,现在就要轮到他来伺候她了。
因过度劳动,女人累得眼神涣散,眼角是红的,脸颊也是红的,嘴唇也泛着红。
睡衣是不能穿了,他将她抱上洗漱台,拿了条暄软的浴巾将她裹成个饭团,随手又抽个条毛巾给她擦拭起头发。
女人累得不行,东摇西晃跟个不倒翁似的,男人将她一把搂紧怀里,任由她头上的水渍将他换好的睡衣弄湿,手上的毛巾轻柔地擦拭着她的发丝,他轻笑了声,“以后老了真不知道是你伺候我还是我伺候你。”
声音渐渐隐去,镜子里女人娇小的身躯被男人笼罩,很快,身影消失。
只剩下赫屿急促的喘息声。
头痛欲裂。
可伴随着头痛,某股莫名的酸胀感更让他反胃,胃里的翻江倒海让他无法再在这个家里待着,他像是逃荒般跑了出来。
回到沈杉家,绵延不绝的猫叫声才让他阵痛不止的大脑得到短暂的休息。
赫屿看了眼沈杉,第一次由衷地感谢他养了这么多只猫。
“嗤。”沈杉又是嗤笑了声,他走到餐厅坐在赫屿对面,“我急什么,皇帝不急太监急......”他说完又感觉这句话是在骂自己,脸上又黑了一圈。
沈杉:“不是你昨天想着怎么离婚吗?怎么今天又想改主意了?”
“那倒没有。”赫屿将跳到桌上的小猫抱到椅子上,随着他的动作,几根猫毛飞进红酒杯内。
浅黄色的毛死死黏在杯壁,赫屿皱眉道:“我只是觉得那房子......有些邪性,我一进去头就痛得不行。”
椅子上的小猫叫个不停,沈杉不耐烦地啧了声,随后起身去餐边柜翻了个罐头出来,罐头声响起,小猫的叫声更大。他将罐头倒进干净的餐盘里,指引着小猫跑上二楼,等小猫吧唧吧唧吃罐头时,他才下楼。
桌上的红酒杯已撤下,又换上了新的威士忌。
沈杉:“你这一天天的酒瘾怎么这么大?”
“没办法,头总是痛。”赫屿揉了揉太阳穴,无奈道:“自从醒来过后这头就翻来覆去的痛,喝了酒之后还能缓解一下。”
“要不去医院看看?”沈杉给自己倒了杯苏打水,“顺便再去检查检查你这脑子多久能恢复记忆。”
他现在看赫屿这样子,估计是不怎么想离婚了。
“下午的时候去过了。”赫屿道。
沈杉:“医生怎么说?”
赫屿停顿了一下,缓缓开口,“医生的意思就是少去想,多去动,再去见见熟悉的人和事说不定记忆就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