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泡沫(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这顿饭吃得不高兴,沈杉是黑着脸回家的。





刚一打开大门,便看见客厅里鸠占鹊巢的某人时,他阴沉的神色更是不耐。





花朝夕要是没和赫屿结婚,说不定现在就是个合格的赛车手了。





就算两人没有交集,再不济在赛场遇见也能交谈两句,至少和他有点共同话题。不会像现在这样一哭二闹三上吊,一张嘴就是我老公,一闭嘴就是不结婚。





可见当年的帖子说得真对。





婚姻到底给人带来了什么?





他这样想着,走到餐厅前,将手里的西服一把甩在了赫屿身旁的椅子上。





赫屿只是看了一眼,手里的刀叉没有停,“吃炸药了?”





这小子整天阴晴不定的,也不知道哪根筋没搭对。





刀叉在吊灯照耀下闪着刺眼的光,沈杉又是冷哼了一声,“你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看来事情都办好了?”





听到此话,赫屿的手一顿,随即将刀叉放了下来,他先是拿起一旁的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唇,再喝了口红酒,道:“没有,今天在她家没有找到结婚证。”





“没有找到东西还有心情吃饭?”





沈杉抽了抽嘴角,但看见赫屿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时,他迟疑问道:“你该不会是想着不离婚了吧?”





“你很着急?”





赫屿睨了沈杉一眼,拿着红酒杯的手指不停摸索着。





或许是花朝夕心大,也或许是不设防的缘故,她家的指纹锁并没有换掉,赫屿一到门口,下意识举起手指便打开了大门。





门内的一切对他来讲都是陌生的,可这陌生里又带着焦灼的熟悉感。





屋内装修依旧是按照他喜欢的现代轻奢风格,只是那随风飘扬的浅绿色窗帘,桌上花瓶里鲜艳扑鼻的玫瑰及鞋柜里摆放整齐的拖鞋,无一不证明了他与花朝夕是一对真正的夫妻。





玄关处挂着的结婚照更是刺眼的可怕。





将客厅书房杂物间收查了一遍,他将视线锁定在卧室,打开抽屉一一搜查,除去那数目可观的计生用品外,什么可用的资料都没有。





看见花花绿绿的包装袋,赫屿只是觉得他们的夫妻生活是否太和谐了。





只不过下一秒,他胃里泛起翻山倒海的厌恶感,恶心泛酸的刺痛从胃底直达鼻腔。





这东西……





这东西不就证明了现在的他已经背弃了四年前的赫屿了吗?





他已经不再是个干净的男人了。





在卫生间干呕了一阵,赫屿在洗漱台洗了把脸,他看向镜中。镜子里,男人眉骨锋利,眼型偏长,相较于四年前,眉宇间的冷硬更加明显。





这是他,又不是他。





恍惚间,镜中闪过一道人影。





陌生的女人穿着青绿色的真丝睡裙走了出来,见他坐在梳妆台,她熟稔地接过刮刀与起泡器,很快,散发着薄荷气味的泡沫均匀地抹在了他的下颌。





女人微凉的指尖轻轻捧住了他的脸,她俯身,身上甜腻的栀子花香与薄荷气息融成复杂的气味,她的脸在他视线里骤然放大,浅棕色的瞳孔里倒影着他的容貌。





她在看他?





还是在看他。





紧接着便是刀片刮过皮肤的刺痒。





赫屿像是被被桎梏住,一动不动,女人细致柔和的动作让他产生了莫名的违和感。现在都是高科技时代了,他还记得在大学时自己都是用电动剃须刀的,怎么结了婚还变回手动了呢?





女人认真扫视着他的脸,一呼一吸间,他们的气息也融合在一起。





见赫屿呆呆的不动,女人唇角抹出笑意,“赫先生脸上挤上泡沫的样子像个奇怪的老爷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又慈祥得很。”
  

  

  
赫屿挑眉,视线扫过女人吊带裙内的圆润,一把将她腰搂住。女人低呼一声坐到了他腿上,脸上的泡沫也掉进了吊带裙内。
  

  

  
“这样打趣你老公是吗?”他说着,将脸靠近女人的脸,脸上的泡沫也跟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