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30章 (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   

  
“不是那个意思的话现在就留下来吧,事情的发展与原计划有些偏差,现在连你最担心的小佐助都被迫参与进来了,做父亲的在孩子成长的这种关键时刻更要寸步不离啊。”
  

  

  
无论是犬冢花还是卡卡西,来找她时都以不引人注目的方式将低调贯彻到底,因而真正要见面谈点什么的话,位置定在考试场馆外就有些太过招摇了。
  

  

  
所以会去到那里只是起到一个通知的作用,真正要聊还是要在绝对保密的地点。
  

  

  
坐在火影室沙发上的白愉安想好了,如果来的是宇智波富岳和波风水门两个人,那她当场就学鼬跪地道歉,把关系死死卡在上下级,在别人开口之前把天聊死,然后风光大葬。
  

  

  
可是门开了,白愉安悬着的心也终于死了。
  

  

  
PlanABCD先一步葬完了。
  

  

  
岁月无声,因此要看时光对一个人的雕琢,不能只看他脸上多出的皱纹,要去听那声音中多出的疲惫,还要去看他目光中不经意流露出的沧桑。
  

  

  
宇智波富岳如此,但波风水门却不是。
  

  

  
白愉安下意识站起了身。
  

  

  
“不想去看一下那两个孩子已经成长到什么地步了吗?”
  

  

  
他的身上几乎却没有岁月冲刷过的痕迹,那双碧蓝的眼与鸣人如出一辙,只是其中透着的并非满是好奇的清澈,而是近乎万年不变的温柔。
  

  

  
想吗?其实她还挺想的,想知道这么多人的情况下到底为什么还能让大蛇丸成功给佐助印上巴印,想看看有那对笨蛋夫妇陪在身边的鸣人会是什么样子,但要说想吧…那俩小孩六道模式的最终形态她又不是没见过,再怎么成长都激不起她太多好奇心。
  

  

  
至多也就“啊,已经学会这个了”的感慨。
  

  

  
“他们都是很优秀的孩子,我的话…没什么必要…”
  

  

  
她没有身份。
  

  

  
暗处看一看还好说,但真要放到明面上…她没有身份去看的。
  

  

  
她好像明白了整天躲在树后偷看小学同学的那只兔子的感受,但又不尽然相同。
  

  

  
白愉安蓦然弯下腰,朝着水门郑重鞠了一躬:“我为那晚的行为和出口的狂言深感抱歉。”
  

  

  
“……”
  

  

  
“小白,”水门静默片刻,走上前去扶起她,纠正道,“你是他们的姐姐,也是我和玖辛奈、美琴和富岳的女儿。”
  

  

  
白愉安默默垂下了眼睫。
  

  

  
“回来吧,大家都在等你。”
  

  

  
“大家都在等你”,白愉安回味了一下这句话,心里有九分甚至十分的不是滋味。在她看来,这话对谁说都可以,唯独对她是没有必要的。
  

  

  
“我刚才在那里听您讲了中忍考试的意义,”白愉安攥紧了手,盯着白底火焰纹的“御神袍”神色落寞,“天地卷轴的核心是人,可作为忍者,大家为家族为村子而战斗…人,或者说人性,其实是最不要紧的。”
  

  

  
“水门…爸爸,我知道身在高位要考虑很多,但不必考虑我。”
  

  

  
“我在哪里都是一样的,反倒是回到木叶绝对会带来大麻烦。”她的头深深地低了下去,“大家苦心经营的一切,包括好不容易建立的信任和平都会毁于一旦。”
  

  

  
明面上下不来台。
  

  

  
犬冢花问的那个“会不会回来”的问题,她的答案只能有一个。
  

  

  
不会。
  

  

  
至于木叶很多人都在骂她…反正又传不到她的耳朵里,既然都听不到了那又关她什么事,她巴不得自己凶名在外。
  

  

  
“既然如此,那么大家遵循各自心中的忍道,不必念及旧情,该动手的时候不要犹豫,对我而言才是最好的,”她后退了一步,咒语即将宣之于口,“这里不该也不能是我的归处…”
  

  

  
既然天聊不死,那还是跑吧。
  

  

  
“木叶的夏日祭在今晚举行,”水门察觉了她的意图,抢在她动作前开口,却没有急于改变她任性的想法,“既然不想回来,那就以客人的身份来看看吧。”
  

  

  
??????
  

  

  
做一个好人很难。
  

  

  
那时的宇智波族地到处都有监视的暗部,鼬也是其中一员。然而这样密不透风的监视网络,却在白愉安叛逃那晚无一人事先察觉宇智波族长宅院中的异常。
  

  

  
并非白愉安用了什么障眼法,而是她趁着佐助去找鸣人是间隙里去找了猿飞日斩。
  

  

  
火影岩上方,年迈的火影手握烟斗,默不作声地俯视着底下的村子,缭绕白烟自其口中脱出。
  

  

  
“既然来了,那就过来陪我一起看看吧。”
  

  

  
??白愉安站在他身后,盯着那片烟雾出神未动,同样默不作声。直到白烟弥散,空气重归清明,这才终于向前迈出两步,站在猿飞日斩身边。
  

  

  
然而立定不过须臾,她又向旁边挪了两步,而后亦将视线转至下方评价道:“平静祥和,很美的景象。”
  

  

  
“是啊,”他的肯定中夹杂了一点欣慰的笑,但笑意紧接着随那捏着烟斗背至身后的双手烟消云散,“你来找我是为了宇智波的事情吧。”
  

  

  
白愉安不置可否。
  

  

  
“宇智波止水的死…我很惋惜,但是为了木叶的和平,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猿飞日斩,尊敬的三代目火影大人是这么给止水的死下定论的。
  

  

  
无可奈何的事。
  

  

  
此时的白愉安是真的很想笑。
  

  

  
冷笑。
  

  

  
冠冕堂皇的理由,好像真的在惋惜。她想。
  

  

  
整个木叶都在他三代目的监视管辖之下,那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发生他又怎会不知。
  

  

  
是为了木叶的和平吗?还是为了保你们稳居权力中央高枕无忧呢?
  

  

  
火之意志赞扬生生不息,不停地给所有人灌输这个想法,实际在你们心里这东西根本无足轻重,不过是为了让底下的人替你们送死的思想枷锁罢了。
  

  

  
你们从来没有容下过宇智波。
  

  

  
既然容不下宇智波,那为什么要强迫他们接受你们那套火之意志?既然做不到一视同仁,那为什么要给自己立宽容大义的人设?既然标榜自己宽容大义,为什么在该为大局付出的时候唯唯诺诺?
  

  

  
甚至为了个人利益不顾大局。
  

  

  
如果真的把宇智波当人,真的会珍重自己的部下,猿飞日斩就不会在明知是团藏夺走止水眼睛的情况下、面对鼬的汇报嘟囔出那样一句话??
  

  

  
“是不是我把他逼得太紧了呢”。
  

  

  
就像刚才那轻飘飘的一句“无可奈何”。
  

  

  
你明明知道一切的原由。
  

  

  
你明明知道。
  

  

  
上位者满不在乎,稳坐高堂坐收渔翁之利,全然不曾把那个人的命当一回事。
  

  

  
仅轻描淡写一句带过,然后吩咐鼬继续监视宇智波,就这样浪费了那人贯彻“火之意志”拿命换来的缓冲时间。
  

  

  
因为牺牲的那人也姓宇智波,因为这样好用的刀还有一把。
  

  

  
种族歧视真是被玩明白了。
  

  

  
对你来说,那个宇智波和他的祖辈宇智波镜一样,都是志村团藏用以盛装写轮眼的容器吧?顺便还可以借此作为要挟,限制团藏对自己权力的威胁。
  

  

  
木叶的绝对正确与善良,其实是权力。
  

  

  
权力在手,手握话语权与别人生死命运的感觉,体验过便放不下了。因此长期处于权力的中心,人终会被异化成自己都认不出的模样。
  

  

  
而人又总爱在暮年时图些功名,忘记了身处高位,本就是一种责任。于是思想愈发僵化,打某些旗号被权力异化的愈发严重,日益腐烂而不自知,凭一己之力成功成为一块巨大的绊脚石。
  

  

  
那几位受木叶人敬仰的长者们真正守护的,是自己手中的权力,是身后的功名利禄。
  

  

  
但他们却要说,是为了木叶,为了和平。
  

  

  
总爱居中调停唱红脸,做那绝对的老好人,绝不弄脏自己的手。
  

  

  
至少在止水出事的时候,猿飞日斩在她心里便与另外三人没什么不同了。但是非功过又很难拎得清,人性向来复杂,白愉安在这方面向来也不擅长判断对错。
  

  

  
空气中似乎还有未散的烟,若是平常,这一定会让对烟味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