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31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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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线收束的能力白愉安是见识过的,该发生的事一定发生,除非有着外力干扰。
如今除她以的变量几乎都在这里,这段时间她也大体摸清了木叶的意图,现下中忍考试最后一轮将要迎来尾声,各方人马各准备就绪,如一场即将上演的话剧。
只是她不明白,放任她静观多日的木叶到底在想什么。
“你那样子是认真的吗…”
“当然,深思熟虑,包认真的。”白愉安举着相机看向卡卡西,“来,笑一个~”
镜头对准仅露出一只眼睛的卡卡西,并精准定格了他眼中的无奈。隐形眼镜磨得白愉安的眼睛有些不舒服,她眨了两下,然后低头认真摆弄着相机,“放心吧,美琴夫人和玖辛奈师娘没发现。”
“你应该喊妈妈吧?”卡卡西看着面前身着绿色大衣的“斯坎儿”叹了口气,“真是不敢让你发现点什么。”
因为当年被扯过面罩看到了真容,所以比起凯和玖辛奈师娘,自己更应该警惕的是她才对??怎么就忘了呢?
数日前的伪装被她轻松识破,待他察觉时,桌上的相机早已不翼而飞。
“斯坎儿”轻笑一声,将顺来的相机归还:“给你,记得还回去哦。”
“变声对嗓子不好,”卡卡西接过相机提醒,又接着问道,“你觉得他们的表现如何?”
“很精彩。”
“是吗,但我估计某人的视线几乎一直黏在两位夫人身上吧?”
手中的相机随按动一张张回放着,果不其然每一张都是两位夫人的模样。正脸、侧脸抑或背影,每一张每一个角度都很出片,属于是水门老师和富岳大人看到绝对赞不绝口的程度。鲜有几张鸣人和佐助的画面也少不了身旁的两位母亲。
“还真是一如既往地能在某些领域创造出让人意想不到的结果啊…不过既然这么喜欢,为什么又不愿意回来呢?”
“不想就是不想啊,没那么多原因。”白愉安抱着双臂歪头笑着,“你不去自己的位置吗?现在留在这里不太合适吧?”
“这是终于想起来要做正事了?”
白愉安一手撤下假发套,另一手紧接着抓起潜藏其下的白毛抖了抖:“是啊,这段时间多谢照顾。”
“真伤脑筋呢,这种时候鼬和止水都不在…”
演吧,就演吧,真不在假不在你们清楚的很,白愉安心下了然。但听他这淡淡的腔调便知无需担心。
只需担心她自己。
“他们在也没用哦?”
“是吗?”
两道熟悉的声音带着调侃与笑意自身后传来,白愉安略微侧首,余光瞥见了两个身影时呼吸凝滞了一瞬。
很好,目测都是180+。
“影分身加上变形术就不必了吧?”
“嘛,还是蛮有必要的,”卡卡西看她利落出手打散两具影分身,笑了笑,向前抛出一物,“首先,把这个还给你吧。”
白愉安狐疑看他,正身接下朝她飞来的物件,握于手心之时大脑空白一瞬。而这份迟疑显然也在对方的计算之中,于是身后迷蒙的烟雾中,一个黑影骤然窜出。
那是一只乌鸦。
一只她从雏鸟开始,曾养过数年的乌鸦。
完蛋。
耳畔风声跃动,来势汹汹,烂熟于心的咒语自发浮现,引她遁入虚空。然在身形晃动,即将隐去时却被那风所获,建立了某种联系。
白愉安猛地伸出了手,一把捞过那只与自己仅相差毫厘、翅羽已经开始与她的身形同频波动的小崽子。
移形换影最忌讳的便是分神。初学时白愉安为此吃了不少苦头,分体与重伤属于家常便饭。这伤无论于当时身为巫师的她而言,还是于如今的她而言都不足为惧。
可对这小乌鸦来说却不一样。
像是终于得偿所愿,盾盾安心的窝在她怀中,黑色的脑袋蹭了蹭她的手,又张嘴咬住了方才卡卡西扔给她的东西。
傻鸟,还是改不了乱叼东西的习惯。
经年使用积累下的经验硬是让她在抱住盾盾后重新稳定了心神,认命般地去到了她看清这鸟时下意识想到的地点。
那个承载着经年旧事的南贺川。
可或许因为她太过向往天空,无数次翘首企盼过南贺川的白天黑夜,又或许见过太多次这小乌鸦振翅盘旋时的模样,于是待到周遭景象由虚化实后,移形换影的晕眩感陡然转为了失重感。
她一个不小心将自己送到了南贺川的悬崖上方,距离地面近百米的高空。
白愉安:【…我发誓我从没想过在南贺川蹦极。】
??至少今天没有。
它那二位主人以幻、以速、以技、以术驰名忍界,能将在她手中快要养成肥啾的盾盾爆改成“鸦鸦闪光”,能轻易阻挠她的步伐这点看来,如果不走完这个过场,那么脱身便是异想天开。
事实也正如她想的那般。
活点地图上的南贺川,几分钟前这里是没有人的。她抱着盾盾,还没来得及过再一遍咒语,周围风声便陡然止息,凌乱的长发受了惊扰,仓皇间胡乱贴上那蓦然出现的怀抱。
似乎有一年的夏天因为什么原因,止水留宿在了那个宅院中,与鼬同睡一间。吃过饭后,又不知为何,三个男孩子在佐助吵吵嚷嚷地呼喊声与白愉安略带诧异的目光中,一同进了浴室。
院中的蝉鸣喧嚣,轻而易举便掩过三人的嬉笑声。白愉安捧着书坐在木廊上,伴着院中的虫鸣,有一搭没一搭的与老师们闲聊。
不多时,换好睡衣的小包子鼓着腮帮子从浴室跑了出来,又凑到她面前嗅了嗅。
闻过后,小包子面上的疑容更甚。
“怎么了?”白愉安不明所以地问道,又反手摸了摸他的头,“头发没干呢,小心着凉。”
“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味道!明明大家用的都是同一种洗发水,但是尼桑和止水哥,还有你和我,大家闻起来都是不一样的!”
“佐助,当心感冒。”
“没关系啦尼桑!只是一小会而已,”他扭头冲从浴室中探出一个头的鼬回道,随后又看她,“呐呐姐姐,你说为什么呢?”
面前的小包子一本正经,白愉安不忍看他失落的模样,沉吟片刻后指着手中的书给出了一个看似一本正经的答案。
“??歧化了。”她说道。
佐助当时什么反应来着?
好像是被戏弄了一般吗?唔…应该是吧?所以那鼓起来的腮帮子才会泄气,恢复成那软嘟嘟的模样。
她还顺手戳了戳。
细想起来,受佐助的影响,在二人走出浴室时她也上前闻了一下??确实不同。
对鼬发间清冷雪松味的认知也是在那时形成的。
那…面前这个人呢?他的味道是什么样的来着?白愉安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头蓬松的卷毛,看卷曲的发丝微微耸动,栖于其上的冥冥碎光衬得他仿若画中剪影。
好可爱,像只卷毛小狗一样。
现在应该是大狗才对。
对了,那是一种甜味,不像芳香类化合物冰凉而诡异的甜腻,而是一种非常…温暖的甜味。
像…桂花?嗯,就是桂花。
那洗发水与其说是留香,不如说是驱除表面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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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示个人气质。
瀑布水花重力势能减小,遵循能量守恒定律增加动能,于是拍落崖上,四分五裂。她的重力势能亦降低,却因那人的怀抱轻飘飘落在崖边。
这不合规矩。
那人的剑眉如锋,面容在时间的雕琢后尤为立体,可轮廓仍是柔和的,比刚才卡卡西幻化出的分身好看得多。他的唇角自方才便噙着浅淡笑意,似明媚春光,却又因那上挑的眼角多了点俏皮。
让她恍惚间看到了年少时的影子。
但说出来的话可不是年少的感觉。
“怕火?”他明知故问道。
“……”
怎么可能,学化学的没有软蛋。
“看来不是啊,那么就是怕我和小鼬咯?”
白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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