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23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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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拉入月读世界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首先人是没事的,只是会有一种类似低血糖的眩晕感,再次睁眼时,入目便只剩这黑白红三色交映的幻觉世界了。
是有点子邪气在的。
但在看到面前的少年时,她松了口气。
还好,意识跟宇智波白同龄。系统保密工作做得很好,不至于把她生理年龄和心理年龄不相配这件事给她抖出来。
原著里被拉进鼬月读世界的没几个好的。卡卡西被刺了七十二小时,佐助二十四小时不间断观看灭族之夜,程度最轻的鸣人被喂了只乌鸦。
可是到了她这里…
她被揽入了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怀抱。
这始料未及的动作让她有些恍惚,直到自己的镜框率先触及那柔顺的黑发时才有真正有些实感。
但这可跟她想的不太一样,太不一样了。
白愉安以为对方上来会给她噼里啪啦一通收拾然后质问止水或者佐助还有富岳爸爸和美琴妈妈来的。
周围的景象方才还是那片街道,但眨眼间已然变成他们熟悉的南贺川,可这里看不见神社的鸟居。
风过林梢,树叶哗然作响,与面前无言的二人形成鲜明对比。
只是白愉安没有像从前那般回抱住他,良久后,她终于眨了眨眼,看向脸侧的人:“我以为你和止水的重逢会更轰轰烈烈一点的。”
眼镜本应分割出清晰和模糊两个区域,可鼬似乎为她调整了一下,使得视线所及之处再无界限之分。于是她视线回正,边打量周围异色的林木边接着道:“给你报仇了,问题也快解决了,这下愿意哭出声了吗?”
果然是幻觉世界,所以闻不到老婆发间那股清淡的雪松味。
有点遗憾。
而且意识受制于人的感觉…
她不喜欢。
哪怕对面是鼬且目前没采取什么强制性的动作也不喜欢。
“小白。”鼬抓住她的肩将两人的距离拉开了一些,用那双带有特殊花纹的写轮眼看她,声音却是颤抖的。
“何事?”白愉安应得很极快,内心却暗自诽腹地想不愧是忍者,手劲就是大,看似轻轻一抓便让她动弹不得。
“我很抱歉…”
“诶打住,别道歉,不喜欢听。”她匆匆开口,“虽然我也不清楚你的歉跟我想听的那个歉是不是一个东西,但在木叶和宇智波这事上你和止水真的已经很棒了。”
紧接着又蹦出两句名言:“但有道是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兔子被逼急了还会咬人呢,所以在我看来,长期被木叶高层针对的宇智波搞政变本身没问题。”
少年欲言又止。
“我没有说你们俩错的意思哈,我说的没错是本身。宇智波的政变有些盲目,他们只考虑当下,而没有考虑长久,就算成功了一来没有足够的力量应对现如今外部的危险因素,二来政变需要合理的理由,贸然上位容易引起民众不满。捂住他们的嘴巴一时半会还算可以,但不是长久之计,最后甚至可能反过来造反。”
“担心宇智波为此自取灭亡,亦或担心木叶就此灭亡,担心和平永无天日,因而才会迟迟无法做出选择,才会想要阻止宇智波政变。可是鼬,这道二选一的题里,你们没有揣摩明白出题人的意图啊…”
鼬:“……”
“出题人要的不是木叶和宇智波的和平,而是想要彻底灭绝宇智波这个祸患。所以团藏才会对你和止水保有戒心,并想要得到止水的眼睛。三代目…是个合格的中间派吧。虽然在我看来他与团藏无异,你要说他是为了木叶大局考量…那本身就不该纵容团藏。说到底,木叶如今青黄不接的模样他和高层都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她所知道的远比他想的多。
“所以我觉得正确答案应该是解决出题人。”白愉安被他这认真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于是抬头看斜前方鲜红的满月,也将那截脆弱的脖颈露给他,”然后制造好政权更迭的两个理由??旧政权倒台的合理性和新政权建立的合理性。”
旧朝代的历史都是由新朝代书写的,因为当朝史官若对统治者以及统治者的祖宗妄加评判多半会喜提九族消消乐大礼包。
可到了下一朝就不一样了。
等到朝代更迭,史官对前朝历史忌惮减轻,但也会因为当朝统治者的缘故多一些政治色彩。
不对,应当说凡是人为撰写的历史都或多或少带有政治色彩。要做到完全客观,不可能。
抹黑前朝,点明其统治末期政权存在的不合理性,而这些不合理性最后往往都会落到民众身上,典型的就是腐败政权导致民不聊生,群众需要反抗。
人民是历史的主人,统治者需要民心。
还要褒赞新上位的统治者,说他们顺应天命,是上天选定为民众推翻前朝不合理统治建立新的秩序的命定之人。
民众支持才是统治长治久安的基石,就像她撺掇警卫队改革要对民众充满善意。
所以她需要把木叶高层…不,前高层的黑料抖出来,捅破那层窗户纸,把许多人们心知肚明的事摆到明面上,顺便再多扣两个屎盆子,这些在鼬和卡卡西还没来的时候她已经做完了。
至于那把火??贴脸开大虽然不太道德,可是真的很爽。
当初她把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困在魔杖里的时还是可以通过施用魔法意念交流的。于是她上来直接阴阳怪气:“DoyouthinkDumbledorewillmournforyou?”
闻言,格林德沃语气不太善良,然后邓布利多教授一边疑惑一边开始劝他。白愉安则在旁边嘻嘻看着,等劝好了才表明自己是cp粉。
总之此举大大削弱了格皇对她的攻击性,在从邓布利多教授那了解事情起因经过后便对她稍加改观。
白愉安趁机学了一点特别的咒,包括但不限于著名的煤气灶演讲。
但她屠根为的不是令其臣服,而是为了彻底废除根以及保留证据,于是判定交给了世界??对后续无影响的死,有影响的活下来,以作证志村团藏和水户门炎的罪行。
有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在,也不怕审不出来。
“毕竟你们想要守护的是和平,不是那群为一己私利中饱私囊的高层。我不要你们一个死掉另一个活在记忆和痛苦里,也不要你们所有的梦想还未来得及实现便因某些小人而在前面缀一个虚无缥缈的如果。”
为他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冻毙于风雪。
左右动摇不了他们的想法,那不如趁机把想说的都说出来。毕竟有些话现在不说以后可能就没机会了。
“止水那边我没来得及说太多,但到时候你应该会一并转达吧…”她眼皮半阖,看起来有些无奈。
“忍者是黑暗中支撑和平的无名者。”
随着这句话的道出,她的眼睛彻底阖上,睁眼时又低头直视那双认真的眸:“但…前提是这份黑暗不是深渊的黑暗,而是事物被光所映照之下属于影子的黑暗。”
鼬的视线不曾偏离,静静地听着,也并非是他不想插话,而是他知道对方是在刻意引导他去偏离那个重点。
“然后把宇智波和木叶的利益捆绑在一起,让那把矛盾的刀对准自己,最后由我们杀了你。”他拒绝被她带着走,“表面是解决出题人,实则是为了把这道宇智波和木叶二选一的题变成在你和木叶同宇智波的二选一。”
所以才会对高层和宇智波以及民众无差别攻击,只为激起所有人对你的怨恨与恐惧。
“可这么一来好选多了不是吗。”白愉安叹了一口气,“我不会死的,那晚我说过会相信你和止水,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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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们也应该相信我。”
“富岳爸爸和美琴妈妈都是真的。”白愉安抬手轻轻捧起这张有着些许稚嫩的脸,不再回避那双红眸中执拗的视线,“他们保护你的动作都是真的,我只是稍加控制和辅助而已??因为他们很爱你、是无条件的爱。”
“佐助和鸣人也是真的,你也看到了他们那时的样子??因为平时保护的太好,总是无知无觉地活着,直到现实的痛苦张牙舞爪地袭来,轻而易举便能将你们编织的美梦撕裂??”
“鼬…能被保护一辈子确实很幸福,但在这个环境里不现实。最后没事还好,有事你要怎么办?你还要瞒吗?瞒得住吗?这样合适吗?从来如此就对吗?你总是在陪他成长,为什么在这事上不能陪他??甚至都不愿意去引导他呢?我虽明白他现如今太小提供不了实质性帮助,可这样被蒙在鼓里,等真正出事之后那就是他一辈子的心伤!到时候他就得被迫独立,被迫学会自己面对所有的事,这可比一步步学会独立难受多了…”她语气很重,说到最后声音有点哽咽,“佐助也姓宇智波,有权知道事情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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