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15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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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转身反问道。鼬也同时转过了身,二人掩在宅院落下的阴影中,不似下午那般看不清了。
“怕死。”望着两人眼中逐渐浮现的勾玉,白愉安真诚开口。
她第一次亲身体会到两位宇智波天才的压迫感。
但最后仍是迎着这两道目光,先二人一步走进了进去。
“打扰了~”但礼数还是不能少的。
“不要怕,”鼬紧随其后走了进来,手中仍抱着那盆花,“只是想你问些问题。”
门被最后进来的止水关上了,或许是心理作用,白愉安觉得室内昏暗极了。她看看止水,又看看鼬,再次问道:“我可以相信你们吗?”
然而这次不及回应,她便接着开口了:“水门爸爸说,这件事只能对信任的人说。”
“可我信任的那两个人已经死了。”
“死在九尾之乱那夜,死在我的面前。”
她平静地陈述那段过往,语气有些哽咽,在那表情衬托下无尽的悲伤随之涌现。桃花状的双眼慢慢阖上,空中无端涌起一股微小气流,萦绕在白愉安身侧,令她白色的发丝凌乱的飘在空中,又仿若一道雪白的罩子笼在她周身。
平息之时,原先斜挎在女孩身上的背包此刻静悄悄地躺在地上。白愉安的身形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只白色的乌鸦。
那乌鸦并未落下,反而慢悠悠飞去了客厅。
此刻的室内阳光大盛,但重新变回人形的白愉安却站在窗边的阴影中,抬眼远远望着跟来的止水和鼬。
“所以一直以来你无法凝炼查克拉,就是因为…”鼬道。
“因为根本不需要借助它。”
“从前我不懂为什么玖辛奈妈妈看到我骤然变成乌鸦那么惊讶,也不懂为什么水门爸爸不让我告诉别人。”白愉安道,“好在我没有一直笨下去。”
“因为我是怪物。”
她轻飘飘落下最后一句话,随后猛地冲进阳光下。
时间仿佛在此刻凝滞。
那天的场景与此刻无限重叠:被阳光灼伤的皮肤,那奋不顾身迎向锐器的决绝身影。
只是当时的刀来自于敌人,此刻却来自宇智波白自己。
她手中拿着一把刻有“忍爱之剑”的苦无,在宇智波白的操控下精准地朝着那纤细的脖颈袭去。
此刻的鼬有些庆幸自己这双写轮眼的存在,庆幸这双眼让他能够看清并打断她这一自杀的举动。
双眼有些许异样,但鼬顾不得那么多,只急急发射出两发手里剑。
一把迫使她不得已松开手,而另一把则将她手中那把钉在了墙上。
却也免不了切断了一缕雪白的碎发。
发丝落地前,一个阴影闪到她的身后,一手抓起她的手臂,另一手抓住窗帘一拽??
伴随着“哗啦”一声,入室的阳光转瞬便被挡住了一半。
鼬急忙上前,将另一半的窗帘也拉起来,保证阳光不会打到浑身发抖的女孩的身上。而后与止水一左一右将她夹在中间,俯下身注视着她。
“你不是怪物。”止水柔声道。
遮住阳光后,室内一切都显得不太真切,但好在缝隙里透过的光愿意向四面八方逃窜,总不至于完全看不清。
白愉安眼睫轻颤,嘴上仍是倔的:“就是。”
她一手仍被止水虚虚握着,就着这个姿势脱力般滑跪到了地上。
而他们也真正明白了白愉安口中“怪物”的一词的由来。
摆脱了阳光威胁的皮肤肆意生长着,转眼便修复了伤处,下午撞伤的额头也一并复原,甚至就连被切断的碎发也一并长了出来。但鼬却倍感揪心。
“你不是,这只是一种比较独特的血继限界而已。”他说。
身前的女孩茫然抬起头,那双总是带着笑意望他的眼睛中此刻满是疲惫和委屈,在对上他目光的后又多了几分愕然。
其实在开眼前他就有几分察觉到了天麻的怪异。
因为天麻从来不会用那样的眼神看他。
那双盈着笑意,温柔而坚定的眼神他只在两个人身上见过。
一个是止水,一个是宇智波白。
他下意识以为是止水,因为小白一直都无法凝炼查克拉。
但后来事情的发展显然超出他的预料,写轮眼开启后,眼前的天麻逐渐变成了白愉安的样子。仅仅一瞬,她就随那神秘男人一起消失在了原地。
鼬顿觉有些喘不过气,一股令人窒息的绝望感登时笼住了他,最后是止水用幻术将他影分身所看到的内容传递给他,他才冷静下来。
影分身视角中,原先空无一物的房间瞬间出现一个身影。那是宇智波白,平安无事的宇智波白。
白愉安此刻有些迷茫,又有些自责。
她本来只是想演一演,为此甚至拿出了水门送给她的那把苦无,谁知道最后用力过猛,一不小心给老婆吓出了三勾玉。
【7老师,4老师,怎么办怎么办!!】
【谁让你要擅自加戏的…】74叹气,【没事,如此一来除了万花筒,他的写轮眼都是为你而开了。】
【这…这倒不用…】白愉安结结巴巴道。
137:【按原计划演下去就好。】
“在他们死掉的第二天,我一醒来便被带到了那些人面前,”她低下了头,一字一顿道,“出事的时候畏畏缩缩,什么都没做却敢跳出来指责别人,真的很恶心。”
“三代目那晚没有身先士卒也就罢了,可他说好会帮忙照顾鸣人…”
“但我看到的却是我弟弟一直被村民唾弃,冷眼相待…他明明…明明是水门爸爸的孩子!是为了保护大家而牺牲的四代目夫妇的儿子啊!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会这么对他呢…”
女孩泣不成声,身体抖得厉害,晶莹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滑落。
“这双眼睛让我们能够看透你的变身术,不管是猫也好,乌鸦也好,甚至那个天麻也好,在写轮眼之下都是你的样子。”止水也俯下身,原先握着她胳膊的手此刻正一下一下地顺着她的背。
“所以在天麻消失时,我们都知道那是你。但最后的任务汇报我们都选择了保密。到现在为止,我和小鼬的态度仍是一样的,所以不要怕。”他一手将女孩碎发拨到耳后,“那天的伤怎么样了?”
“用了某些术后就见不了阳光…”白愉安紧紧抓住了衣角,“但只要没有伤到要害就会自己复原…”
“是吗?所以那天你是一早就知道了小鼬会开眼才…”
“我不知道,我只是想出去看看…”
白愉安心说这可不行,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这点我可不打算告诉你们。
“我怕…”她泣不成声道,“我怕你们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