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16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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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个问题,止水。”她对着迎面而来的少年说道。





白愉安的话从来不是说说而已,今日她走出房门时看到坐在玄关前神情落寂的佐助,再看看鼬一贯放置鞋子的位置如今空空如便知道了怎么回事。





于是那只踏出一半的脚又重新落回房内,白愉安拿出活点地图,看着那两个迅速移动最终停滞于南贺川森林的两个名字摸了摸下巴,然后扭头冲向佐助??





“佐助~”她甜腻地叫道,仅一句便引得佐助肉眼可见地激灵了一下,随后扭头委屈地看他,“我觉得鼬想吃三色团子。”





三岁的佐助仍是个小豆丁,起初这小豆丁没有理解她的话外意,于是疑惑地张了张嘴,但紧接着他那微张的嘴便随他眼皮翕动化作一个笑。





“我们去找哥哥吧~”





【所以到底为什么小佐每次看见鼬或者听到跟鼬的消息脸都会像热恋期的少女一样娇羞?】她看着那张与美琴无比相似的稚嫩面容忍俊不禁地问道。





她带着佐助去了距离最近的团子店,为了见到自家兄长,身边的小豆丁毫不客气地要了三袋团子外加一盒草莓大福。





“你是真不客气呀!花的都是我的零花钱诶!”白愉安控诉道。





佐助瘪了瘪嘴,纠结道:“那…那把小恐龙先给你好了,妈妈说等我再大一点才能给我零花钱,到时候再还给你…”





尼桑和小恐龙比起来当然尼桑更重要了!





“…不用,”白愉安嘴角抽了抽,“我怕你晚上没有小恐龙会怕得睡不着觉…”





“我才不会呢!”小豆丁气鼓鼓地道。





【“我才不会呢!”】白愉安捏着嗓子模仿道,【娇滴滴的小公主一枚呀!】





他们从决定去找鼬开始到见到二人为止总共花了半个小时出头,起初止水和鼬对他们二人的到来有些惊异,但看到双手背在身后羞涩扭捏看着自家兄长的佐助和一脸坦然的白愉安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理了个大概。





打过招呼后的白愉安寻了不远处一棵树缓缓坐下,装有甜品的袋子被置于一旁,她耐心地将画册地翻至空白页面,随后又从笔袋中挑挑拣拣,在找到了自己想要的那支笔后便埋头认真画了起来。





对面三人正在聊着什么,但白愉安没有细听。不多时止水便哈哈笑了几声,随后便向着白愉安的方向走来,贴心地为兄弟俩留出独处空间。





然而在距离几步远时,对面却忽然开了口??





“我有个问题,止水。”





“你为什么会相信我呢?”





闻言,止水眉眼一弯,反问道:“那你能想通小鼬为什么会相信你吗?”





“因为鼬和我相处的时间比较久?”白愉安手中画笔仔细地填图着画册上的空白,“而且还是他把我从战场上捡回来的。”





“好吧,其实也想不通。你和鼬的厉害我是见识过的,但比起鼬我更怕你一些。”





“更怕我一些?”止水在她旁边坐下,奇道,“我长的很凶神恶煞吗?还是和鼬演习那晚吓到你了?”





“都没有??”她停顿了一下,手还在画着,“止水,你的情绪太稳定了。人高兴的时候会笑,难过的时候会哭,还有愤怒、惊惧、厌恶许许多多情绪,但是这些在你身上表现出来的几乎都是笑。”





开万花筒的宇智波都会性情大变,只有他还是那个阳光开朗大男孩,像他的名字一样心如止水。





白愉安自觉是个情绪还算稳定的,但她的稳定是因为对事情走向的把控以及随时随地发疯,而且在有超出预料到事情发生时也会难以维系这份稳定,比如面对世界意志时。





止水看见为了观察天麻而变成猫的她、看到冒充天麻的她、看到远观他和鼬演戏的她以及那日摊牌时求死的她,虽然求死是她演的??但鼬至少还被吓出了三勾玉呢!相对比之下,止水的表现实在是过于平淡了一些。





“可你也总是在笑着的。”他说。





“唔,那我向你保证,我的笑都是发自真心的,不会像你或者鼬那样把它当做面具带。”





“小白啊…”他支起一条腿,一只手顺势放在上面,视线却落在不远处那对兄弟身上,“我有没有说过你跟鼬很像。”





白愉安终于停下了画笔,艰难的扭头看他:“完全不像!你见过鼬扯卡卡西面罩吗?”





“不是这方面的像…”他扶住额头,“但你的战绩还真是显赫啊…连卡卡西的面罩都敢扯…”





“我说的像是思想方面,和小鼬一样都很早熟,甚至比他更加成熟一些。”





白愉安顺着止水垂下的视线看去,那里一只瓢虫懒懒地扒在草茎上,她心说这你可误会我了,我早熟是因为这身体里呆的就是个成年人。





不过幸好写轮眼全能到那种地步。





“你信我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止水,虽然但是,替身文学哒咩。”





“替身文学?你从哪里学来的…”





“书里,”白愉安嘻嘻道,“好吧,我大概明白了。”





她郑重地落下最后一笔,随后那画册被几根纤细的手指翻转过来,在看清画面上的内容后,止水原先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甚至让人错觉多了几条黑线。





“画好了~如何?”





“刚好今天人齐,择日不如撞日,对吧~”





洁白的纸面上画着三个黑发的少年,正是现今林间的三人。只是身上穿的却是三种风格迥异的裙子。





止水茫然地眨了眨眼:“……”





??????





种花从来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





从来不是!!





尤其在养了小乌鸦之后!





白愉安看着那朵才开了几个小时的红色石蒜??不,现在已经重回变回花球了。





这小乌鸦在止水和鼬给她的时候还不足月,羽毛堪堪长齐,能够离开巢穴。现今她养了几个月,能飞能跳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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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能睡,好不容易那石蒜开花了,白愉安不过转身去给它拿了点吃的,再扭头时那小崽子已经将那花从球茎交接处折了下来。
  

  

  
好一个花开堪折直须折!这算什么?花为乌有?
  

  

  
盾盾歪了歪头,红色的花瓣随它动作被毫不客气地按在桌面上,花药甚至落下了几颗,凄惨地躺在桌面上。
  

  

  
它的眼睛原先仅有漆黑湿润的虹膜,看起来如同黑珍珠一般,现如今这颗珍珠周边又镀了一层白色的环。
  

  

  
【我觉得我给它取得名字起了反作用…】白愉安无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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