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五节纨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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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李世民不紧不慢,说:“不知姑娘听过没有,有句话叫做‘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若是姑娘没听过,我在此亦不妨为姑娘解释解释。你见我将它置于树上,便以为我欺负它。实在大错特错!”李世民继续激怒她。不但公然讽刺她“小人之心”,还将她看的这样弱智,连小人之心都不明白。
弗能无知无觉中便落入他所设的陷阱:“你才不是什么君子,君子非礼勿言,非礼勿视。怎会向你这般大言不惭,巧舌如簧!”
五年不见但见她已经长高了许多,虽然对他而言依旧还是小小,五官面貌亦渐渐脱去童稚,更显清丽,圆圆脸蛋则故意摆出一副老成持重的模样,似乎是要以这个模样来恫吓他,和武装自己避免遭受陌生人的欺侮与不敬。
她原本以为李世民会生气,他要是莽撞无礼,如今势单力孤,不知要如何应付,暗暗后悔不该自己一个人就出来,因而如临大敌,脑中快速思索计策,脚步亦略有迟疑的后退。
她目中快速飞闪之色尽数落于李世民眼中。唇畔心间的笑意,为这小小女孩的愈加升级的怒气而弥散萦绕,溢满心头。面上依旧维持着一副怡然自得表情,似乎在三月春阳底下微微有些热,闲闲地摇动手中风鸢,扇一扇凉风,看着猞猁偎依她怀中撒娇,说:“既然姑娘要讲理,那最好了。我方才经过此处,好好的行我的路,它从后院里跑出来对我无礼,无故咬坏我的靴,抓破我衣袖。”说着,抬起一足:“你看我靴子上还有它的齿痕。你准备怎么办吧。这身衣裳也是我母亲亲自为我缝制的,亦为它所残,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应当爱惜,但是,父母钦赐之物亦融了他们心血是不是更应珍惜?”寥寥数语,从容并且轻易的转移话题。
从树上抱下猞猁来,托在手中于离地一尺处松手。
小猞猁终于跳出“魔掌”,迫不及待地,后足发劲,一路呜呜鸣着奔跑到弗能足下。
李世民看着猞猁奔跑,原本大可以回答:“我从未说过我是君子,莫非姑娘真的认为自己是小人?”来彻底堵截此刻慌乱而盛怒的弗能。不过他不想就此截断话题,弗能闻言有片刻的怔愣,明白他所言之后,似乎颇为安心的轻舒一口气,接着
弗能闻言垂目向他足下望去。只见他足上所踏之靴款式与平常所见不一样,做工也显得精致很多,靴桶上露着匕首柄,靴头上微微有一点细而乱的抓痕。想必他说的“咬坏”即是指此处了。鼻子微微一皱,很不屑的嗤笑一声:“不过是靴子上花了这一点,‘君子’真可谓敝帚自珍……”
“当然,对你来说可能无所谓,可是如我这般有身份的人是再也不会将它穿在足上的了。”李世民故作不明白她语中的讽刺,傲然一挥衣袖,一字一顿:“??有碍观瞻,有失身份。”
他故意加重最后一句话的语气,一副自大自得模样显得尤为讨厌,继而又道:“你既是这样明理之人就应该知道损坏他人之物是要赔偿的。你以这猞猁的主人自居,就应该对它的行为负责??你要赔!”
弗能怀抱猞猁,轻轻引臂抚摸着猞猁的背,她细白纤细的手指便隐在猞猁绒绒的毛皮之下,一面不耐烦的嗤笑他:“不就是一双靴子吗?,偏有这些废话,赔你就是了!”说着再度转身往内走。
却听他讨厌的声音再度在身后响起:“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你这是预备去里头取钱铢,若如此,我劝你不要去了。”
弗能闻言回过头来灿烂而笑:“怎么?你又不要赔了?”随这一笑梨涡浅呈,扬眉看向他,骄傲万分。
李世民看在目中,唇际因她而起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