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锁]nbspnbspnbsp[此章 节已锁](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关心则乱,但话问出来萧从音就后悔了,哪对关系清白的男女能问出这种话?
简直是不打自招!
恨得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柏钊艰难扯唇,一抹难看的笑挂在苍白唇畔,“死不了。”
他不受控制地想站起来,朝她靠近,强撑着贴紧浴桶边缘,死死拽住最后一线清明,不让自己乱动。
冷水已不足以令他冷静,管住身体管不住声音,失了控地唤她,如无数次梦回时那样。
“阿音……阿音……”
萧从音咬咬牙,转了回来。
他半张脸浸在水汽里,额发湿漉漉地贴着眉骨,水珠顺着他的下颌滴落,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水,反倒湿润更多。
那双猩红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她,蒙了一层雾的眼睛正含情望着她,隐忍中带着恳求。
当年她对他紧追不舍,好几次也动过下药的念头。
想看看素来端方持重的君子能自持到什么程度,也设想过他这张脸染上红浪,会是什么模样。
彼时她没能说服自己行此下作手段,今日竟阴差阳错地撞见了。
她盯着他看了片刻,不合时宜地想到往事,没忍住笑出声,感慨道:“你也有今天。”
她去而复返,灿烂的一笑,如火星溅入干草堆,轰然灼起滔天火焰。
“你真是......”柏钊胸口剧烈起伏,想责她的话化作一阵急促喘息,血管里烧得几乎炸开,火热吞噬残存的理智,他跟着弯起唇角,问:“要离近看清楚些吗?”
水雾裹着暧昧气息蔓延开来,他低哑富有磁性的嗓音这一问,与引逗无异。
萧从音心跳漏了一拍,鬼使神差地往前迈了一步,又一步。
快到跟前猛地顿住,暗骂自己没出息。
再想躲开已经迟了,柏钊长臂一伸,湿漉漉的手指勾住她袖口,未用力,却令她再挪不动半步。
“阿音。”
他唤她,手掌缓缓下滑,最终捏住她的指尖。
神识迷离,瞳孔涣散难聚,偏能看穿她的心思,“早想看我这样了?索性这一次看个够。”
“我哪有!”萧从音矢口否认,慌乱的目光顷刻暴露心虚。
柏钊理智完全被药性蚕食,语无伦次地道出心中所想,“让你走你不走,留下又嘴硬......当初不遗余力堵我,如今说不要就不要了......阿音,没有你这样只凭自己心意做事不顾旁人死活的......”
萧从音哑口无言,指尖被他捏着,热度一路烧进血脉。
他声音里有钩子,轻轻一抛就落了锚,令她心乱从来是轻而易举的事。
“你认错人了。”她嘴硬,声音软得没有半分底气。
骗不了任何人。
“你做事不是只跟心意走么,问问你的心呢?”他本就生得俊俏,浸染口口后,笑容添了平素没有的妖冶,更添蛊惑。
指尖沿着腕骨上滑,停在她脉搏跳动处,“问问它,认不认得我。”
萧从音只觉得药性顺着指尖渡入体内,烧得她浑身软绵绵的,脉搏在他指腹下跳得又急又乱,像鹦哥被捏住长喙,无措地扑腾翅膀。
认得。
怎可能不认得。
她在心中回答。
他似能听见她的心声,诱道:“别骗自己了,阿音。”
不知是不是柏钊暗自使了力,两人之间的距离越发缩短,终至呼吸相交缠。
她在浴桶旁蹲下。
咫尺之间,柏钊没再给她退却的机会,仰头迎上去吻她。
大片水花扑出来,打湿花一样绽放在地的衣裙。
无人在意衣裙湿了多少。
...
“大夫稍后,容小的通秉。”
门外传来小厮的声音。
萧从音猛地惊醒,“大夫来了。”
“有你在......无需大夫。”
药性被激发出来,柏钊哪里肯应,唇贴着她的含糊回应,话音未落尽再度吻了上去。
萧从音到底清醒,强自挣脱出来,奈何逃的太急,被他咬破了唇。
不禁去舔痛处,品到一抹淡淡的腥味,无奈道:“我给不了你,还是让大夫来医治罢。”
人在外面她不能直接出去,匆匆躲进内室。
柏钊被晾在浴桶中,好一会儿,抬手抹去唇边水渍,撑着从水中起来披上外衣,唤大夫入内。
屋内。萧从音靠在墙上轻声喘息,待完全平静下来,无聊地打量起室内。
拔步床上的帐幔仍是她喜爱的姜红色,窗边高几上摆着她爱的玉壶春瓶,里面插着几枝新折的海棠。
鎏金香炉上有一道明显的磕痕,是那年他们嬉闹是撞翻留下的印记。
她缓步走近妆台,打开妆奁,惯用胭脂和螺黛静静躺在最顺手的位置,钗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亦是惯用的几支,摆放顺序都不曾变。
萧从音指尖一一拂过,抬眼再看铜镜,里面缥缈映出柏钊替她描眉的样子。
须臾,又消散干净,余下怔愣的孤影。
萧从音素手捏起妆奁里的螺子黛,对着铜镜,在眉尾虚虚比了一下。
*
柏钊离开后,和筠书睨着垂首立在跟前的丁香,肃声问:“何处得来的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